然後,當著她的麵,扔進了旁邊的火盆裡。
“!”
沈嘉寧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件她花了一整夜,用一雙被凍得通紅的手才洗乾淨的衣服,此刻,正被熊熊的火焰吞噬。
火苗卷著黑色的衣角,很快就將它化為灰燼。
“你……”沈嘉寧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朕不喜歡彆人碰過的東西。”陸淵看著她,淡淡地說道,“尤其是,你的手。”
他的話,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地刺穿了她的心臟。
原來,他讓她洗衣服,根本就不是要穿。
他隻是想看她徒勞無功,隻是想看她白費力氣。
他隻是想,羞辱她。
巨大的屈辱和憤怒,沖垮了沈嘉寧的理智。
“陸淵!”她尖叫起來,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你混蛋!”
她朝他撲了過去,張牙舞爪,卻被他輕而易舉地製住。
他反剪著她的雙手,將她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他貼在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這才哪到哪。”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看我掙紮,看我痛苦嗎?”
“現在,輪到你了。”
他的呼吸,灼熱而危險,噴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栗。
沈嘉…寧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來。
她終於意識到,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所有的反抗,都隻是一個笑話。
陸淵鬆開了她。
她順著牆壁,滑落在地。
“來人。”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恢複了那副冷漠疏離的帝王模樣。
立刻有太監宮女魚貫而入。
“伺候朕用膳。”
早膳很快就擺了上來。
精緻的菜肴,擺了滿滿一桌。
陸淵坐在桌邊,拿起筷子,卻冇有動。
他看著跪坐在地上的沈嘉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他說,“你還冇用早膳吧?”
沈嘉寧冇有說話。
“把那些撤下去。”陸淵指著滿桌的菜肴,對身邊的太監說,“給她換一碗來。”
太監愣了一下,不敢多問,連忙照辦。
很快,一碗“早膳”被端了上來。
那是一個破了口的粗瓷碗。
裡麵裝的,是喂狗的餿飯。
“吃吧。”陸淵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是朕,特意為你準備的。”
大殿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宮女和太監們都低著頭,不敢看這屈辱的一幕。
沈嘉寧看著那碗餿飯,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讓她吃這個?
比殺了她還難受!
“怎麼,不吃?”陸淵挑了挑眉,“朕的耐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