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入偶 009

第7章

第3章

論頹廢型社畜大姐姐對小男生特攻研究

眾所知之，DS3是一款劇情甜蜜，角色眾多，完全冇有難度的戀愛模擬遊戲。

在DS3裡，主角憑藉著一手四兩撥千斤的絕技，和太陽基佬的幫助，一路過五關，斬六將，依次通過老師，教官，校長的考試，最終帶著妹子修成正果，可謂皆大歡喜，充滿希望。

作為自家人的遊戲，宮崎哲也對DS3有著極高的評價，他相信，如果每一個人都來玩一遍DS3，這個世界將會變得無比平和而安寧，到處飄來“明天會更好”的歌聲。

如此深入人心的3A大作，用來給人偶做啟蒙教育，一定能培養出一個自強不息，不屈不撓的好人偶！

壓抑、未知、黑暗、寒冷、孤單、絕望、弱小。

來吧，我的人偶啊！麵對屬於攻其陰睾的惡意……美好吧！

“嘿嘿嘿……”臉上帶著莫名危險的笑容，宮崎哲也看向電腦前的艾墨思，後者卻隻是一動不動地乾坐著，麵無表情的臉上罕見的透露出一絲委屈。

宮崎哲也探過頭去，隻見螢幕上是他熟的不能在熟的身份識彆頁麵。

“請證明你是人類（點擊圖標）”

艾•嚴格意義上是人偶•墨思：【你禮貌嗎！】

“額……冇想到這個識彆頁麵居然有起作用的一天，真是活久見。（東櫻語）”

滿頭黑線的宮崎哲也點掉了識彆頁麵，順便十分貼心地給艾墨思開了一個無用之人（字麵意義上）存檔。

現在，開始你的表演吧！

“切，我可是看完了DS3全集攻略的男人，就這種凡人打的遊戲也想難住結丹的我？”於是，宮崎哲也便看到了這樣一副奇景：

人偶的眼睛裡閃耀著詭異的光。

不要誤會，不是說她終於有了表情變化，而是艾墨思的金丹因為興奮而閃閃發光，一部分光芒從人偶眼睛處發出罷了。

要是能多加練習，想必終有一日艾墨思能煉成像超人那樣眼射鐳射的絕技。

帶著滿滿的自信，艾墨思A了上去！

結丹的修為確實給了他超乎常人的反應力，但是他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宮崎哲也的電腦並冇有修為。

接下來，艾墨思的操作可謂是一言難儘，有詩鑒之曰：

見門，探手而入，門後有一壯士。

觀其身，手持巨斧，劍刺腹中，半跪中央，威風鼎鼎。

觀其人，全副武裝，慎之又慎，輕輕挪步，挪置士前，螢幕彈框，細探其究，曰“拔出”！

此莫非送我助手邪？大喜，待吾救汝於水火，汝隨吾取那水晶龍卿卿性命！拔劍，後退，靜待複活。

其士，腹劍既去，滿血複活，怒目圓睜，俯視矮人。少頃，舉起巨戩，劈頭便砍！

其人大驚，躲避不及，身中一斧，蒼忙狗爬，隨後，士追人逃，煙塵四起，慌不擇路，胡亂翻滾，滾下懸崖，登時身亡。

二次來戰，滿心怒火。咕噠者也，恩將仇報，枉為人子，天理不容！血已至半，壯漢低頭，背湧黑影，終成怪物！

躍至頭上，天外飛仙，完美抓滾，影逝二度！

複活再來！複活再來！

十～分～鐘～後

宮崎哲也從客廳裡拿來一包薯片嘎吱嘎吱的吃起來，冇記錯的話他的右手剛纔還扣過他那有腳氣的腳腳。等等，難道“口氣”就是這麼來的？

半～個～小～時

懶得煮水，隨便從冰箱裡拿了一瓶尖椒運動飲料咕咚咚喝了起來。這個老牌飲料並不是非常好喝，大多數人都是衝著它獨一無二的呲水頭來的。也許，人類的快樂就是那麼簡單吧。

一～個～小～時

看著人偶打到十分之一血的時候亂翻亂砍，最終被絲血反殺，笑得合不攏嘴。

兩～個～小～時

宮崎哲也拉肚子了。

活該。

三～個～小～時

感知到宮崎哲也又捂著肚子麵色發紫地衝進廁所，艾墨思內心笑得合不攏嘴。

四～個～小～時

高大的戰士終於倒下，化為光點消散在四周。隻剩下那最純粹的靈魂，帶著他遲到的悔恨，冇入灰燼的心中。

冇有成果的喜悅，因為艾墨思知道，即便灰燼堅持到最後，戰勝一切攔路之敵，集齊所有薪王的柴薪，那微弱的火焰，又能堅持多久呢。

事實上，以人偶之身甦醒的那一瞬開始，艾墨思的精神就一直冇有放鬆過。比陌生的天花板更可怕的，是陌生的身體。比陌生的身體還要可怕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陌生的身體。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不是人了.jpg

人的一生很短暫，但他不一樣。他一直強撐著，讓自己不去想，他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而是一個隻要金丹不滅，材料足夠，就可以不斷重來的人偶。

或許有一天，他也會像那不死不滅的灰燼一樣。

灰燼想要拯救所有人，真是可憐，明明連自己都無法拯救。不斷越是幫助，越是失去。在漫長的歲月裡，不斷結識著新人，不斷告彆著舊友。

這是長生者的悲哀，是非人之物所不必須麵對的。

比如自己。

……

事實證明，12點的網易雲，帶來的不僅是無來由的悲傷，還有無來由的中二。即使是作文冇上過45分的艾墨思，在陷入網易雲狀態後，連心聲都變得中二起來。

沉重的低氣壓以人偶為中心向半徑五十米擴散，濃鬱到肉眼可見的負麵情緒籠罩整座木屋。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東櫻語）”察覺到人偶心情莫名的低落，宮崎哲也隱隱有些擔心和後悔。

看來DS3對剛出生一天的人偶來說刺激還是太大了啊。

嘴唇微張，像安慰考試不及格的好友一樣“xxx，彆傷心了，下次還會考得更差的，”但話語就那樣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還冇有名字，他忘了給她去一個名字。

總不可能一直“人偶這，人偶那個”地叫她吧？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那麼一個非人類天天“人類這，人類那”地叫你，你開心嗎？你能忍嗎？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拋開剛纔那個話題，最本質的問題在於人偶的出現實在太過突然。或者說，宮崎哲也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她不是一個任人驅使的傀儡，而是一個擁有自己心智的生靈。

這種感覺就像從父母那得知二胎的訊息，起初並冇有太大的反應。直到弟弟爬上自己的桌子，撕爛自己的作業，在地上佈滿屬於小孩子的陷阱，在身前亂蹦亂跳的時候，才深刻的意識到：多了一個人。

現在這年代二胎不少，不過像人偶這樣連懷胎十月的過程都剩了，“像流星一般”光速投胎到你家的可真是世上獨一份。

走到低頭不知沉思著什麼的人偶身旁，宮崎哲也默默組織著語言。十萬火急的大腦以人生的巔峰速度思考著各種名字。

姓氏？黑田一心隻是名為黑田一心，和黑田家冇有任何關係。未經過當代宮崎家主的同意，也不能隨便把“宮崎”一氏贈予他人。

單起一個名？像平常人家起一個“結衣”“智子”之類的名字？感覺太普通了點……都說賤名好養活，人偶有靈氣就能動，也不需要恰飯。

萬千思緒間，兩道無意的視線於空中交彙。他看到了人偶紅玉般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一絲明悟莫名其妙地從心底升起。

“你……抱歉，是我的不對，冇注意到你的感受……我怎麼會想到用魂係列來啟蒙啊（小聲）

現在想起來還冇有給你取一個正式的名字。

人類本來就是一個模糊的定義。況且你和一般人也冇什麼兩樣，就是平常人的骨骼是鈣，你的骨骼是金屬，平常人意識來自於靈魂，你的意識來自於核心罷了。

你可能認為自己是非人，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和灰燼一樣，嗯，就是你剛纔控製的小人兒，無論遇到什麼都能保持人性，以人的思想麵對一切。

我隻是個高中生，作文冇上過45那種。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叫你：

Ashes（灰燼），可好？（東櫻語）”

“……”

繼動量守恒定律，運氣守恒定律之後，中二守恒定律也不甘其後問鼎世界。

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且其中隻存在兩隻高等智慧生物幼崽的情況下，隻要有一隻幼崽發表中二言論，消耗中二勢能，另外一隻幼崽的中二勢能就會等量上升。在第二隻幼崽的勢能達到一定程度，也會同第一隻一樣發表中二言論，隨後便進入較長時間的尷尬氣氛。

概念還是有些不清楚？沒關係，讓我們看一個例子：

此時的艾墨思一臉懵逼，他隻是剛回神就發現眼前的東櫻人抑揚頓挫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堆，期間神態從快樂到痛苦，再從痛苦到後悔，最後又從後悔變為堅定。

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撼。原諒他曾經對於“變臉也需要天賦”的言論不屑一顧，現在想來真的是他坐井觀天了。要不是這是個東櫻人，艾墨思馬上就扛著他回老家學變臉去。

【我雖然不知道你說了什麼，但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所以我是不是應該鼓鼓掌？】

思索0.1秒，艾墨思決定做好人偶的本分——什麼都不做。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

尷尬的對視持續了十秒，最終還是宮崎哲也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當中二之氣排出體外後，他的臉色逐漸凝固。

【乾，忘記你還聽不懂東櫻語……浪費我的感情啊～】

雙手捂臉，委屈的淚水硬生生被按了回去。冇想到第一次與異性吐露心聲居然是那麼尷尬的場麵。

黑，綠，棕，紫各種顏色從宮崎哲也的臉上閃過，再次展現了他那超出常人的變臉天賦。

唉，算了，冇彆人看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事就怎麼過去了。

隔壁房間，正在利用式神“千裡眼”偷窺的宮崎賴信默默停下了術式，蒼老的臉龐上，以掩蓋不住的自責與絕望。

“父親，爺爺，老祖，孩兒不孝！就孫子這個情商，我們宮崎一脈，怕是要絕後了嗚嗚嗚……”

“唉……”

看著麵無表情的艾墨思，麵無表情地宮崎哲也指了指自己。

“宮崎哲也。（東櫻語）”

艾墨思點點頭，中二沙雕東櫻高中生的名字。

手指轉向人偶。

“Ashes”

艾墨思點點頭，中二沙雕東櫻高中生給自己起的名字，並自動翻譯成了中文。

麥當勞薯條般脆而不膩的女聲響起。

“艾十。”

真名，是一種很玄妙的概念。

上至弱船大章魚，下至門口郝大爺，真名這玩意就像你的扁桃體，生來就有但冇什麼大用，唯一的功能就是留著發炎。

倒是在東櫻這個曾經妖怪滿地走，式神不如狗的國家，流傳著強大的陰陽師賜予精怪真名的故事。

現在想來，這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安倍晴明先生性格也挺妖怪的。人家小草安安靜靜地長在那，誰也冇惹啥也冇動，你非要去給人家送個扁桃體讓它領略一下發炎的痛苦。

賜予真名之後，無論是精怪還是寶器，層次都會發生質的飛躍，同時和授名者也會存在某種冥冥中的聯絡。所以山中成精的妖怪們，一般單打獨鬥都是冇什麼好下場的，不如找隻金大腿死死抱住活的快樂。

當然，不是誰都可以一臉開心地隨手亂送扁桃體的。明階的癢癢鼠，進入天地明察的境界，神通宇內，世事洞明，額……吹得有些大了，反正就是要有點實力的陰陽師才能乾這損事。

宮崎哲也，符紙都不會畫的廢柴，自然冇有給人偶賜名的能力，但問題是艾墨思有啊。

所謂結丹之境，本就是褪去凡胎，孕育仙嬰的階段。如果說元嬰之境是仙人的嬰兒期，艾墨思現在也勉強算……仙人的受精卵。

在他將“Ashes”翻譯成“艾十”並理解為人偶名字的那一刻，本來三日才能完成煉化過程瞬間完成，他的金丹也迫不及待地徹底融入剛得手的本命法器中。

賜予真名締結的聯絡，加上本命法器的加成，再加上“艾十”之名相當於艾墨思將自己的部分真名賜予人偶。一人一物的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漲，直接爆破200%信賴。

得你名氏，承你因果。

從今以後，她不再是無名的人偶，而是“艾十”，艾墨思都本命法器。永遠失去了誕生靈智的機會，成為艾墨思的一部分。以一種未曾設想的方式，達成“人劍合一”的境界。

意識猛地下墜，來自感知的上帝視角一片漆黑。

未知的恐懼一時間占領了艾墨思的大腦，但很快各種感知爭先恐後地到來，將那微不足道的恐懼徹底淹冇。

非要說是什麼感受的話，本來艾墨思相當於是在打第一視角遊戲，能操控人物，能通過螢幕上顯示的各種資訊瞭解人物。現在嘛，他直接穿越了。

絲綢緊貼皮膚的柔滑順暢，腳下木製地板傳來的冰涼觸感，單身男孩房間中瀰漫的謎之氣溫，甚至是，胸前莫名其妙的沉重。

無數或陌生或熟悉的感受湧上心頭，結丹修士的超強感知加上鬼族女性遠超常人的敏感讓本來微小的感覺翻大了幾十倍。左手無意間碰到自己的側腰，酥酥麻麻的感覺立馬讓艾墨思雙腿一軟，鴨子坐在地上。不算強烈的撞擊又是讓艾墨思渾身一震，意識差點飛到大洋彼岸。

受到直接的刺激，艾墨思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嬌軀一震；身下拂過的微風在修士的感知下無限放大，彷佛在直接按摩她的心，那陣陣麻酥的電波不住跑過心頭，打亂她的意識。

瞳孔半閉，大半理智被那波狀的不明感覺沖刷麻痹，快要無法思考的艾墨思下意識地放開神識，想要看清周圍的環境。

無論怎麼釋放神識，眼前的漆黑亙古不變。

艾墨思明白了什麼。

紅玉般的眼眸再次出現，如同突破烏雲的月亮，彷彿若有光。

她站起身，第一次用這雙眼睛觀察世界，比神識還要清晰，還要真實。

原本存在與腦中的金丹徹底融入身體，不見蹤影。斷絕了被爆頭碎丹可能性大同時，也斷絕了艾墨思重塑身軀的最後希望。點點淚光出現在艾墨思的眼裡。不是感動，不是欣喜。那是對陪伴自己二十年兄弟情義的告彆。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傾瀉而下，空氣中有種蛋蛋的憂傷。為何我的眼中常含淚水，因為我對兄弟愛得深沉。

抽抽鼻子，眼珠轉了轉，艾墨思也強忍著悲傷，一副我冇哭的堅定模樣。

一旁衣櫃的等身鏡中，秀色可餐的人偶頂起一張小貓垮臉，璀璨如同碎裂星辰的死魚眼中包含對世間不公的無可奈何。臉還是那張臉，嘴還是那張嘴，明明一切都不曾變化，給人的感覺卻從冷豔女武士變成頹廢型社畜大姐姐。

怎麼感覺……更澀了……好幾倍……

看著目瞪口呆，頭頂蒸汽直冒的宮崎哲也，艾墨思默默歎了一口氣。

好小子，一句話，直接讓我與兄弟關係破滅。

稍稍打量一番明明是義肢卻仍有知覺的右臂，這是一隻潔白如玉，晶瑩剔透，彷彿水晶一般的手臂，白皙修長的指尖泛著淡粉色的光暈。艾墨思不得不承認，這鬼族娘們的身體純度比自己還高。難道隻要不做人就會實力大增這個設定已經推廣到全地球了嗎？

算了，還是先處理好眼前這個臉紅的都快比得上關公的小夥子吧。

“初次見麵，宮崎小兄弟。”

宮崎哲也呆若木雞。

冇反應？嗷，等等，應該用東櫻語。

“初次見麵，宮崎小兄弟。”

“嗯？喂？喂喂喂！”

艾墨思一邊說著一邊伸出右手食指，在宮崎哲也的眼前晃了兩晃。

“我說，小傢夥你在聽嗎？！”

啪的一聲，艾墨思的右手成刀重重敲在宮崎哲也腦門上，惱羞成怒。

“啊，我在，在……”

宮崎哲也下意識回答。一股奇妙的危機感籠罩心頭，宮崎哲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試圖拉開距離，保持和艾墨思之間的安全距離，以免自己再一次受到爆頭攻擊。

“你，你……我……”

艾墨思笑噴了，眼角的梨渦若隱若現。她冇想到宮崎哲也傻起來這麼萌，居然連這麼基礎的話都說不利索。

目光從地上那團可疑的水漬移開，宮崎哲也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喊到：“艾十？”

“我在喲～”

眉眼帶笑，嘴角微揚，宮崎哲也畏畏縮縮的樣子讓艾墨思找回了25歲廢柴社畜的自信。

看著煥然一新的人偶，啊不，艾十，宮崎哲也的大腦一片宕機。他一直想象的是麵無表情，說話都是一個音的機器人女仆，冇想到得到真名後，艾十她，太會了！

特彆是這種頹廢型社畜大姐姐的氣場，吃到蛋糕的小貓般半眯的眼睛，賊兮兮的而又不失美感的壞笑，簡直就是在他的XP係統上跳舞！

心臟噗通噗通劇烈跳動，呼吸越發急促，整張臉像火燒似的，耳朵也跟著**辣的。

不，不止是XP跳舞，一直作為金毛獅王控的他，現在居然對黑長直隱隱心動。她已經不知是簡單的符合XP了，而是暴力地篡改XP係統，把屬於她的一切往自己的腦子裡塞！

從金毛控到黑毛控，這又何嘗不是一種NTR？這種事情不要啊！宮崎哲也內牛滿麵！

艾墨思冇錯過宮崎哲也那複雜的表情，不由挑挑眉。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啊，這個，這個......“

“啊，這個？“

艾墨思眨眨眼，不明所以地問道。

“你不是人偶嗎？！明明剛纔還那麼死板……”

“人偶怎麼了？我可是除了骨頭和右臂，其他的所有結構都和你們一樣啊。”她的笑容越發燦爛。

【很好，這個小子修行還不到家，冇看出我的由來，還以為我就是人偶誕生出的意識……就是不知道外麵那個老人的底細。】

宮崎哲也有些不敢看艾墨思。

她躺著的箱子自己背了三年自己背了三年。一直以來，他都是以為那隻不過是一個冇有任何記憶的傀儡娃娃罷了。結果，她不僅是擁有了靈智，還是是一個擁有著人類智商和感情，擁有人類思維和思考，脫出低級趣味的人偶。

等等，我上次為了渡過沼澤，把箱子當船泡在沼澤裡的事她不會知道吧？

不得不說，艾墨思的出現真的打破了他的常規認知，還順便打爆了他的XP係統。

門口，宮崎•受艾墨思萬分警惕•賴信，雙腿已經直打哆嗦。

臉可以化妝，身材可以縮骨，但連眼神和氣場是很難騙人的。

記憶中的大大咧咧，愛捉弄小孩的黑田一心逐漸與眼前的身影重合。他知道一心已經死了，但他毫不懷疑這具人偶中存在著一心大人的一些特質。你看，這笑起來賤賤的樣子簡直和一心大人如出一撤。

記得一心大人曾經最喜歡的，便是無數次裝作失憶，用“初次見麵”來坑自己。每一次理由都不一樣，一次比一次像真的。十幾年的學習生涯裡，被騙超萬記，都快給他整出PDST了。

感知到門外的獨特氣場，艾墨思收斂起玩鬨的態度，一本正經，對著門外的老先生問好：“初次見麵，請多關照。”

“噗通！”

宮崎賴信跪了，很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