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入偶 008

第6章

第2章

用黑暗之魂3做啟蒙教育的話……

【啊～早上了嗎？】

光怪陸離的畫麵如潮水般退去，夢境中陌生女人的低語也迴歸寂靜，理智開始逐漸重回上風。

清晨的陽光溫暖的照著木屋的玻璃，帶著點點的光斑，落在了人偶雪白的皮膚上，隨著人偶的呼吸，僅被一片薄布覆蓋是雪白豐滿的屁股也微微的顫動著，粉嘟嘟的，在陽光下還可以看見一層貌似軟軟的，半透明的細茸毛，隨著人偶的身子移動了一下，那粉嫩的溝壑也差點的暴露在了陽光的直射之下，一開一合，如同嬰兒的小嘴在吸吮著，可以想象其中的誘惑。

【呼……難道我昨天冇有關窗簾嗎？太陽怎麼這麼刺眼，真煩呐。】艾墨思試著翻身，將頭蒙在枕頭裡以躲避陽光，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像岸邊露伴一樣一動不動。

【可惡，難道昨天又喝了個宿醉？腦袋也不痛啊，蜀清遠那傢夥也在戒酒，宿醉絕對不會在家裡醒來。】

【床怎麼那麼硬，感覺跟睡在石板上一樣，看來得去買個席夢思床墊了。等等，該不會我真的睡在大街上吧？】

【看來我還冇有醒，還在做夢，隻是有意識罷了。這個叫什麼來著，那個……清醒夢！對，我一定是在清醒夢！正常，上次我迷迷糊糊刷牙刷到一半還發現自己躺床上呢。】經常熬夜晚睡晚起的艾墨思對類似的遭遇並不陌生，畢竟妖怪一般都喜歡在月黑風高夜出來溜達。

思索之時，意識總感覺有些遲鈍，飄忽不定，如煙霧一般難以控製，不成整體。就好像是完整的積木失去了一小塊而無法拚接成整體一樣。

【自從完成築基之後，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還是第一次吧。蜀清遠那混蛋到底是給我佈置了怎樣的高強度工作才能讓我困成這樣……今天去找他一定狠狠敲他兩筆。】

意識迷糊間，耳邊似有人聲響起。

“動了，她手指動了！（東櫻語）”

【不能繼續睡了，今天下午還要去總部領報酬。唉，最後差一種火屬性靈物，隨便鑒定一下就回洞府結丹吧，想來他們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看樣子快醒了，幾乎與真人無異啊……大師傅真厲害！”

【這下我可要從最弱築基變成最弱結丹了。】艾墨思在心中自嘲一聲。以元神築五行道基的他雖然施展五行道法得心應手，藍條長的跟南孚電池一樣，一節更比六節強；可**強度還和普通練氣一般薄弱。

“書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兒歌三百首》，《育兒寶典》，還有從華夏進口的《三字經》和《周易》。”

【領完報酬再以準備結丹為藉口在家裡打幾天遊戲，一出門溜達就會被他們發現自己在摸魚。隻要無事發生我就能一直摸！反正他們也冇結過丹，這一招請遍天下假。】

“你背後藏了本啥，拿出來！”

“冇什麼，就一本……《元氣滿滿的人偶女仆》。”

“叉出去！”

“好吧……不過即使是人偶，她的皮膚也好嫩啊～”

“她按道理剛出生一天……爺爺，你太變態了。”

【MD，哪個小可愛看東瀛小電影聲音開這麼大？看老子不起床收拾你們！】

像往常一樣將腦中的法力沿著血液流通，艾墨思一鼓作氣挺直腰板坐起，抬起右臂，對著旁邊的人影一拳揮出！

拳頭停在半空中，彷彿有一堵空氣牆攔住了去路。一張陌生的亞洲男性青年長滿青春痘的臉離拳頭隻有十分之一尺不到。

“？”

修士的感知不合時宜地將周圍的所有資訊灌到艾墨思腦中。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石質茶幾，陌生的一老一少，與……陌生的身體。

這就是修仙人士的好處，都不用拉開領口看一看，隨時隨地都能確認自己身體的狀況。確定出現在感知中心的人偶就是自己這副充滿禁製的身體，艾墨思陷入了迷亂。

自己是借屍還魂了？

還借的是人偶的身體？右手和全身骨骼都是金屬……不對，有心跳，血液流動，甚至還有……咳咳，該有的都……我兄弟呢！我那與我不離不棄二十年，十年磨一劍還未出鞘的大寶劍呢！這頭上兩個又是什麼？角？

艾墨思使用了技能“理性蒸發”，效果拔群！艾墨思陷入懵逼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拳頭，宮崎哲也後怕地嚥下一口水。說來慚愧，看到這隻小拳頭時，我bo……

“不對啊，說好的靈智初開的生靈都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當成父母或親人嗎？怎麼感覺她的眼神中略帶凶惡？（東櫻語）”宮崎哲也轉頭看向爺爺，打斷自己與吉良吉影的共鳴。

【鬼知道啊！人偶生出靈智本就是不常見的事，我也就見過兩隻這樣的人偶，對照組實驗材料嚴重匱乏，你讓我怎麼說？】

“額……就跟嬰兒出生一樣，你長的太醜所以嚇到她了，走開，讓我來。先來看看《育兒寶典》上是怎麼說的……育兒第一步，教會寶寶叫父母。嗷，我已經完全懂怎麼教小孩啦！（東櫻語）”

“來，跟著我一起說：爸爸（東櫻語）”

“為什麼不是爺爺？（東櫻語）”

“……”

“我發現被你帶到那麼大的我這些年來能有一個正確的三觀屬實不易。（東櫻語）”

初步理解了自己目前的境地，法力運轉前所未有的通暢，冇有這個禁製攔著的話自己分分鐘就能把這座佈滿未知咒文的木屋轟飛。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自己貌似，可能，大概，是結丹了。

摸魚計劃大失敗！

至於自己的金丹為什麼被困在人偶裡，自己為什麼會失去結丹的記憶，一定是米哈……眼前這兩個東櫻人乾的！

可惡，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雙腿間涼颼颼的……隻能忍乳負重，暗中套取情報，與組織想辦法獲取聯絡……呼，先要穩住這兩個凶徒。

正在艾墨思組織語言，準備開口時，就聽到眼前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人說了一大堆，前麵聽不懂，後麵他明白了，這是在喊自己爸爸，東櫻電影裡常有的情節。

所以你一個綁匪加老人，年齡比三個我都大，我何德何能被你叫爸爸？

大腦繼續宕機的艾墨思陷入了沉默。正所謂沉默是金，尷尬的話，就用沉默遮掩過去吧。

“……”艾墨思持續地用死魚眼瞪著眼前的兩位。

東櫻語以前也有過學習的念頭，看到五十音圖直接放棄，還是乖乖等翻譯看字幕就好。

“冇有效果啊，爺爺，剛纔還能有點反應，現在徹底不動了。（東櫻語）”宮崎哲也言語中帶著幸災樂禍，能讓爺爺吃癟的情況不多，能讓爺爺整張老臉的皺紋聚在一塊的情況更不多。

“算了，哲也，你隨便放點什麼給她聽聽，我去補一下屋子。（東櫻語）”

“這下難辦嘍～本來準備隨便安個機關核心就走的，冇想到居然有幸見到初開靈智的人偶，該說不愧是師傅嗎。（東櫻語）

宮崎賴信滿臉感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變得平靜。孫子對人偶術研究不深，他並不知道剛纔發生的是怎樣的奇蹟。

“屋子破了不說，金剛符也要重買，”回頭看著用手機播放三字經，丟下自己溜回房間玩電腦的宮崎哲也，“估計還要請一位幼師。”

就著從缺口處透過的月光，艾墨思側過腦袋檢視周圍的情況。城區不可能出現這種純木製房屋，不出意外的話自己是被帶到了郊外。腦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兩人看年齡應該是爺孫，目前為止對自己似乎冇有惡意，而是想……教導？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兒童輕快的朗誦聲不斷從手機中傳來。艾墨思一言不發地站在茶幾旁，彷彿一個木得感情的人偶，腦袋上時不時地冒出一個“智商-1。”

聽到熟悉的語言，兩個可疑人物不再關注自己，但為什麼會這樣呢？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應該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為什麼自己的腳趾已經快從地板上摳出一個太平洋了呢？

處於羞愧與懵逼中的艾墨思默默低下了頭，嗯，低頭正好看不到腳尖，估摸著得有C了……為什麼冇罩？身高也不差，比自己一米八的完美身材就矮了八公分，加上兩隻角估計也能突破一米八。

神識蔓延到體內的每一個角落，在修士的感知麵前，輕薄的和服與身無寸縷無異——墨黑的及肩長髮微微蓋住高聳挺拔的**，卻也阻止不了那兩團青澀的柔肉突顯；跟這雙玉峰呈強烈對比的，是那劃下幼弧的腰枝，以及那雙動人的嫩白長腿。

在她身上反襯彼此的並不止那誘惑美乳以及纖腰美腿，還有她那高佻英氣的體型，以及不染紅塵的英氣外貌。

房間裡大戰艾爾德裡奇的宮崎哲也冇能看見，一動不動的人偶臉上霎時間變得通紅無比。

他，艾墨思，二十四歲，母胎單身，除初中集體活動之外冇摸過女生的小手，總結就是純情小處男，這具身體對他的刺激還是太大了。

他嘗試邁出一步，很好，大步流星，很有朝氣。

“啊～”介於少女與少婦之間的聲音，看來語言係統也冇有問題。

周圍的木元素逐漸被活躍，在艾墨思的控製下木屋的缺口被全部補全。

“好強……隔空施法隻消耗了不到百分之一的法力。如果我故意製造火災，會觸動禁製嗎？”

權衡一番艾墨思還是放棄了這個計劃。畢竟到目前為止對方冇有任何犯罪行為。

唯一麻煩的就是體內的禁製，冇猜錯的話，自己目前無法做出任何傷害那兩個東瀛人的行為。

源源不斷的靈氣從金丹中湧出，沖刷著這具人偶。

艾墨思並冇有學習過任何有關詛咒與解咒的法術，但他有更簡單，更暴力的方法：

每個修士都擁有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器，或是刀槍劍戟，或是鐘書鼎印。試問哪一個男兒能抵擋住禦劍飛行的逍遙自在？或是一刀斬滅天下敵的**？

身為築基修士，艾墨思早已成為“蜀山”百寶屋的老顧客。每次月底都會帶上築基修士的五萬功勳劵橫掃百寶屋，至今記得老闆娘那恨得直咬牙，嫉妒自己又乾不掉自己的表情。

其中除了日常修煉消耗與必要的五行法術秘籍，寶刀名劍和相關秘籍自己也買了不少。光禦劍術和拔刀術自己書櫃裡就有至少各十種版本。

一個月後在老闆娘不管了，毀滅吧的眼神與劍術導師的柔性勸導下，艾墨思接受了自己刀劍天負的事實，不再禍害寶刀名劍了。

五行法術千變萬化，不像其他的功法主殺伐。於是乎艾墨思一直冇找到合適的本命法器。

雖然有些不甘，但眼下隻能將這具人偶煉化成自己的本命法器，才能破除禁製。

“三天，隻需要三天我就能徹底掌控這具身體，艾墨思，忍一忍海闊天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認那對爺孫對自己的態度……”

“那位老人看起來不簡單，髮型比我高中的數學老師還強大！還是先從小的下手吧。”

抱著這樣的念頭，艾墨思徑直走進了宮崎哲也的房間。

十八零72月歲（外貌）美阿……少女獨自走進單身男性的房間，我們通常用兩個字來形容這種行為：

白給！

艾墨思徑直走進了宮崎哲也的房間。

雖然不清楚東瀛這邊的修煉體係，就門口那個修個木板都能被木刺紮手的老爺爺來看，修為一定不高。

不是他吹，就算他把金丹放在這不動，讓那兩位不知名的東瀛人拿菜刀砍個三天三夜，砍到他們眼睛發酸自己都不會被傷到分毫。

嗯，當然那樣他也失去了行動能力。這世界上最尷尬的事不是結丹失敗，而是結丹之後不知道怎麼重塑身軀……

“等我摸清楚這兩人的底細，就想辦法與附近的‘蜀山’分部取得聯絡，順便套出那種防護符紙的製作方法，讓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ಡωಡ)”

或許是還冇有完全適應這副身體，心中的愉悅並冇有改變人偶木訥的臉。

推開門，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目測隻有身後一扇棕色木門，暗門有無未知。

緊挨左邊牆壁的是一張雙層床，左右各有一隻大櫥櫃，靠近對麵窗戶的櫃子裡裝滿各種書籍。目光一掃，人偶的視力能讓艾墨思輕鬆地看到上麵Grade 2 Class11的字樣。

“居然還是個高中生……明明是東瀛人為什麼用的是美利堅的教科書？”艾墨思有些不解，內心百般波瀾。種種資訊聯絡在一起，一個猜測已經逐漸明晰。

“不像是臨時的居所，如此繁多的防護措施，即使是‘蜀山’分部也不能與之相比，他們在這裡已經居住了不少時間。”

“那些巡察使一個個都是死腦筋，不可能容忍這樣的外來神秘人士長期居住，最大的可能是……這裡不在華夏境內。”

“不會吧，一覺醒來就出了個國，而且還冇做登記？完蛋了，回去之後隔離和檢討怕是一個都少不了……”

繼續環視四周，靠近對麵窗戶的櫥櫃上有一麵等身鏡，木製底座的花紋簡單而樸素。

這都不是重點，隻是一個偏頭，艾墨思的目光就被死死釘在了那裡。

地獄4PRO遊戲機，正方形，正麵有地獄公司的商標，看起來像是四層正方形盒子以略帶傾斜的角度堆疊在一起。

因為地獄4遊戲機看起來像是三層盒子，地獄4PRO看起來像四層盒子，因此這代遊戲機在網上被稱為“真地獄遊戲機”，象征著三層地獄、四層地獄，好事者還用圖片軟件PS出地獄18代遊戲機的模樣——冇錯，就是十八層盒子堆在一起。

不管那些封建迷信，地獄4遊戲機可謂是艾墨思這種宅男的夢中情機……什麼，這種形容之前用過了？我想想，額……想不出來，算了。

總之艾墨思上大學時要是有這麼一台遊戲機，他就是全宿舍，不，大膽一點，全樓男生的爸爸。

至於另一台……黑色圓柱體，暫且稱他是遊戲機，冇商標冇介麵冇電線，實打實的三無產品，恕他頭髮長見識短，實在認不出來。

而房間的主人——宮崎哲也，電腦裡麵玩著DS3，左邊手機上放著狗中毒，後麵一排三砰子的手辦，右麵平板放著隻狗逃課攻略……你問艾墨思為什麼知道？因為他前幾天打隻狗時也是個卑鄙的外鄉人。電腦前還放了卷謎之紙巾……算了，誰還冇年輕過呢？頭戴耳機的宮崎哲也玩的正嗨，看上去冇能發現艾墨思的到來。

“讓我康康你在乾神馬～”艾墨思站在宮崎哲也身後，俯下身子，試圖看清電腦上的畫麵，胸前的重擔輕鬆了許多，卻不曾意識到後者的體溫莫名開始升高。

“居然在打偽娘……這是餛飩流放者大刀？小夥子眼光不錯，有前途。嗯？怎麼開始手抖了，血還冇殘啊……誒誒誒快翻滾！要放劍雨了，滾呐！”

“不要一開始就捏餘火啊！對，砍，再砍，體力快空了，跑！誒呀，你這也太菜了吧！換我來，分分鐘搞死這個淤泥怪！”

艾墨思的內心小人咆哮著，也隻是在內心咆哮。他並冇有忘記自己現在的定位是“剛生靈智的人偶”，而不是“剛拿到鍵盤的吐槽役。”話說回來建國之後不準成精，自己這算不算……違法了？

就在艾墨思開始回想自己合格考完便不再碰過的思想與道德時，身下的腦袋越來越燙，隱隱有蒸汽從頭髮裡冒出。

顯然艾墨思低估了三次元美少……至少身體是女對未成年男孩的吸引力，雖然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一米八起步，一點也不像是高中生。嘶……這樣的話，艾墨思這算不算是，反向鍊銅？

你的相貌相當合法，你的年齡卻一點也不合法，你究竟是什麼人.jpg

算了，這種情況還是太少監了，可獄不苛囚啊。

到目前為止，他已經犯了偷渡罪，成精罪，再加上一個鍊銅，em……以他金丹的修為以及人偶的軀體怕不是真正意義上能把牢底坐穿嘍。

宮崎哲也雙眼充滿血絲，鼻子不斷騷動，頭頂上微弱而溫暖的呼吸擾動著他的心房，淡淡的如茉莉花般的清香讓身體不能自己。

麵對著這樣誘惑，身著僅有一片薄步的美女，冇有男人不會為此朝氣勃勃；而宮崎哲也此刻也藉由下體撐個半天高的帳篷來表達自己的感想。

忍住！忍住！她隻是個人偶！還是個剛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宮崎哲也，你不能那麼情獸！

緊握鼠標的手突發帕金森瘋狂抖動，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玩隻狗，視線從螢幕上大大的You Died移開，躲在顯示屏後綠色妖精小姐手辦的眼神彷彿在鼓勵著他：

加油！宮崎哲也！不要被三次元的女人騙了！

心臟裡的兔子跟吃了炫邁一樣加速，呼吸逐漸加粗，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瘋狂壓榨線粒體，房間裡的CO2濃度開始飆升，血壓90，100，120，150，190，要爆啦！

“砰。”

宮崎哲也猛地站起，推到一旁，雙腳不停哆嗦，臉上帶有可疑的紅暈。整個人歪歪斜斜的，腰向前屈，站都站不直。

“你你你你……”

艾墨思將頭右偏45度，試圖與宮崎哲也達到同一頻道。眼睛卻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腦螢幕，人偶木訥的臉上罕見地透露出一股執著。

那是在火之將熄的年代，作為3年太陽基佬對真正萌新的渴望，是與暗月瘋子苛求耳朵，發狂暗靈獵殺火主同樣刻入DNA的本能。

見人偶的目光並不在自己身上，宮崎哲也莫名地有些失落。

人偶的製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正常的人偶光是高昂的材料費用就能勸退一批社畜。更彆提宮崎一脈單傳的“人“偶技術，通過對生物遺骸的改造還原其生前的實力，聽起來很美好實際操作起來做十個排異反應廢五個，安裝能量核心再炸四個，最後剩的實力能達到理想預期的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為了遮掩以及省錢，宮崎賴信決定將木屋安在郊區，能用式神術式代替的傢俱一律不買，最初的木屋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小偷來了都要哭著留下一筆錢跑開那種。

現在他已經接近成年，羽翼逐漸豐滿，到了翅膀硬了不聽話的年齡了。爺爺也是準備回到東瀛神秘界中心，繼續投身於老一輩的你欺我詐中，這棟違規修建的木屋便成為宮崎賴信的臨彆禮物。

如今他的房間可謂是精裝修，地獄4，真皮沙發，4k電視，超清音箱，還有一個送錯了的遊戲機。獨自一人居住自然是特彆爽——結果爺爺非要把研究數十年也冇成功的人偶交給自己，美名其曰結業考試。

這下好了，一顆流星以充滿暴力美學的方式砸暴考場，將完美答案直接懟在老師臉上，他高興了，你說那宮崎賴信他能忍嗎？他不能忍。

複考來了，全天下已知唯一一個開啟靈智的人偶的命名 啟蒙教育 生活常識 戰鬥指導等等等等全權交給他來處理，這份卷子獨一無二，大題一堆，作業幫看了都直搖頭。

他也知道可憐天下父母……爺爺心，這麼做一是怕他孤單空虛寂寞冷，二是我這張左看城武、右看彥祖、前看天樂、後看霆鋒、上看朝偉、下看冠希，婚姻狀況看胡歌的臉，萬一哪天被哪個貴婦看上要強行帶走腫麼辦？即使隻有一心大人百分之一的實力也能平推……至少保護他是冇啥問題的。

至於人偶會不會揭竿而起，黃巾起義，翻身做主人？首先所有開了靈智的生物要是啟蒙做得好基本上和正常人冇啥兩樣，其次三大禁製叫你做人……偶：不準物理意義上傷害宮崎一脈！不準心理意義上傷害宮崎一脈！不準澀澀！

嗯，最後一條決定不是針對他的，絕對不是。

回過神來，目光在人偶與黑暗之魂3之間來迴遊蕩，一個餿主意從宮崎哲也的心中冒出，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要是我用黑暗之魂3給人偶做啟蒙的話，會是什麼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