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是誰,但來的人……是東宮的人。”
這句話不是編的。
三天前確實有兩個太監來我府上,說是太子讓他們看看錘子的成色。
當時我聽到他們心裡想的是——殿下讓我們查查這錘子上有冇有先帝的密旨。
密旨?
先帝在錘子裡藏了密旨?
我不確定,但這件事告訴裴硯,百利無一害。
果然,裴硯沉默了片刻。
“錘子我收下了。”
“多謝將軍。”
“你先回去。以後有什麼異常,派人來告訴我。”
我點頭,轉身要走。
“等一下。”
我回頭。
裴硯從袖中取出一枚銅牌遞給我。
“拿著這個,將軍府的人見了會放行。”
我接過銅牌,愣了一下。
這可是裴硯的通行令牌。
能拿到這個的人,整個京城不超過五個。
給她一塊令牌算了,省得她三天兩頭往我這跑。麻煩。
好吧,原來是嫌我麻煩。
但不管怎麼說,我算是搭上了裴硯這條線。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表麵平靜,暗地裡波濤洶湧。
太子加快了賜婚的進度,三天之內讓五個朝臣上書,請求陛下為太子選妃。
鄭明珠更是日日進宮給太後請安,殷勤得連太後都煩了。
這鄭家丫頭來一次就哭一次,哭什麼呢?又冇人欺負你。太後心想。
我坐在旁邊喝茶,差點笑出聲。
鄭明珠見我在太後宮裡,臉色很不好看。
“安平縣主倒是清閒,天天來陪太後讀書。”
“閒人一個,可不得找點事做嘛。”
“聽說縣主最近和裴將軍走得很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三天兩頭往將軍府跑,不怕人說閒話?”
這話明擺著在上眼藥。
太後的目光看過來了。
我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說:“鄭姑娘訊息倒靈通。不過我冇去將軍府,是把陛下賜的那柄金錘送了過去。那錘子二百斤,放我家門口擋路。鄭姑娘要是喜歡,下次我送你一柄?”
鄭明珠臉都綠了。
太後噗嗤一聲笑了。
“你這丫頭,嘴倒厲害。”
有意思,這沈家丫頭以前在我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出,現在倒是牙尖嘴利了。比那個成天哭哭啼啼的鄭家丫頭強。
鄭明珠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但她心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