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城：喪屍圍城 第120章 孫浩的密謀

夜色如墨，濃稠地包裹著整片廢墟。圖書館內，應急燈的橘黃色光芒微弱卻溫暖，映照著一張張疲憊卻堅定的臉龐。經過連日的高強度訓練，眾人早已耗盡了力氣，此刻大多蜷縮在各自的角落沉沉睡去，均勻的呼吸聲與窗外偶爾傳來的喪屍嘶吼交織在一起，構成了末世深夜特有的靜謐與凶險。

江楓靠在大門內側的書架旁，手裏依舊緊握著那根鋼筋長矛。他沒有睡，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圖書館內的每一個角落，耳朵時刻警惕著窗外的任何一絲異動。李勇坐在他不遠處，同樣沒有閤眼，手裏把玩著一把自製的短刀，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早已形成了默契，每晚都會輪流值夜，守護著整個團隊的安全。

蘇晴蜷縮在江溪和小寶身邊，將兩個孩子緊緊護在懷裏。她的眉頭微蹙，即便在睡夢中，也難掩對即將到來的戰鬥的擔憂。胖子躺在大廳中央的空地上，發出震天的鼾聲，身上蓋著一塊破舊的帆布，睡得格外沉——連日的重體力訓練，讓他沾床就能睡著。趙磊、小宇、阿傑等人也都各自找了舒適的位置休息，臉上帶著訓練後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隨時能起身戰鬥的警惕。

然而，在這片看似團結安穩的氛圍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流。

角落裏，孫浩像條蛆蟲似的輾轉反側，薄毯下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不是冷的，是心底的貪念與恐懼在互相撕扯，讓他根本無法入睡。他睜著一雙鼠目，滴溜溜地盯著應急燈投在牆壁上的斑駁光影，嘴角撇出一抹怨毒的弧度，心裏的不滿像發黴的野草般瘋長。自從混進江楓的團隊，他就沒真正舒坦過——江楓凡事講規矩、重配合，從不讓他搞特殊；李勇眼神毒辣，總像看穿了他那點偷奸耍滑的心思，平日裏對他冷著臉；就連胖子都比他受待見，至少人家肯出力，能得到眾人信任。在孫浩看來，自己精明活絡，卻沒得到應有的重視，跟著這群人硬拚黑鴉幫，簡直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貨，遲早要被黑鴉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孫浩在心裏暗暗咒罵，牙齒咬得咯咯輕響，卻不敢發出半點大聲。他想起江楓製定的戰鬥計劃，想起眾人拍著胸脯說要和黑鴉幫死磕的模樣，胃裏就一陣翻湧，不是敬佩，是嗤笑與鄙夷。黑鴉幫有三十多人，清一色的鋼管砍刀，還有獵槍弩箭壓陣；反觀他們這邊，湊了江楓、李勇、王浩三個小團隊才三十多號人，一半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孩子，能扛事的不過二十人，武器更是粗製濫造的鋼筋長矛，連把像樣的槍都沒有。這哪裏是戰鬥，分明是去送命。

孫浩本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軟骨頭，末世爆發後能苟活到現在，全靠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本事。之前跟著王浩，是因為王浩性子軟，能讓他蹭吃蹭喝；後來王浩團隊散了，他走投無路才舔著臉加入江楓團隊，不過是找個臨時的避風港。可隨著與黑鴉幫的決戰日漸臨近，他夜裏越來越睡不著，一閉眼就浮現出自己被黑鴉幫亂刀砍死的畫麵，冷汗能浸透身下的破毯。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一個陰暗的念頭猛地竄進孫浩腦海，像毒藤般瞬間纏滿他的心髒。他想起光頭強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想起黑鴉幫據點裏堆著的罐頭和純淨水，喉頭忍不住滾動了一下。若是能投靠黑鴉幫，憑著自己對江楓團隊的瞭解，說不定能討個小頭目當當，往後不用再忍饑挨餓，還能跟著黑鴉幫肆意掠奪，比在這圖書館裏受窩囊氣強百倍。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瘋狂滋長。他縮在角落，弓著背，像隻偷油的老鼠，飛快地在腦海裏搜刮著能討好黑鴉幫的籌碼：物資藏在圖書館倉庫的角落，壓縮餅幹隻剩三箱，瓶裝水不足二十瓶；前門防禦靠書架和石塊，窗戶釘了木板，後門雖加固過，卻有兩處陷阱是他跟著胖子裝的，知道怎麽破解；李勇的團隊是退伍軍人，下手狠，但人數少；王浩那幾個人都是軟蛋，一嚇就慌……這些雞毛蒜皮的細節，此刻都成了他換取榮華富貴的資本，想得越細，他心裏越興奮，身體卻因為緊張抖得更厲害了。

孫浩悄悄坐起身，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腦袋像烏龜似的慢慢探出，警惕地掃視一圈。眾人睡得死沉，胖子的鼾聲震得屋頂都似在顫；江楓和李勇守在前門，注意力全在窗外的動靜，壓根沒留意到角落裏的小動作。他鬆了口氣，鼻尖卻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手忙腳亂地摸了摸懷裏的短刀——那是把鏽跡斑斑的水果刀，是他從廢棄超市撿的，平時不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此刻卻成了他唯一的“底氣”，攥在手裏冰涼刺骨，勉強壓下了幾分慌亂。

他像隻偷食的貓，踮著腳尖，沿著牆壁一點點朝後門挪，每走一步都屏住呼吸，生怕鞋底蹭到地麵發出聲響。路過蘇晴和孩子身邊時，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躲閃，彷彿做了虧心事怕被孩子看見似的。走到後門附近，他又停下腳步，假意揉了揉腿，借機觀察江楓和李勇的動靜，見兩人依舊紋絲不動，纔敢繼續往前挪。

孫浩之前跟著胖子、林曉加固後門時，就沒安好心，偷偷記下了鎖扣的結構，還藏了根細鐵絲在身上，就想著哪天說不定能派上用場。他蹲下身，背對著大廳，手指哆嗦著掏出細鐵絲，插進鎖孔裏慢慢撥動。“哢噠”一聲輕響，門鎖開了，他嚇得渾身一僵，猛地回頭，見沒人察覺，纔敢喘口氣，手忙腳亂地推開一條門縫。

冰冷的夜風裹著喪屍的腥腐味灌了進來，嗆得他直皺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是冷的，是怕的。他咬了咬牙，彎腰鑽了出去，又輕輕關上門，小心翼翼地將門鎖複位，還拿手擦了擦鎖麵，假裝沒人動過的痕跡。做完這一切，他才發現深夜的廢墟比他想象中更恐怖——月光慘淡，把廢棄建築的影子拉得扭曲怪異，遠處喪屍的嘶吼聲此起彼伏，像催命的號角；風穿過空蕩的樓道，發出“嗚嗚”的嗚咽聲，聽得他頭皮發麻，腿肚子都在打顫。

孫浩握緊那把鏽跡斑斑的短刀，刀身硌得掌心發疼，卻絲毫不敢放鬆。他不敢走大路，貼著牆壁根，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加油站的方向跑，生怕遇到喪屍。沒跑多遠，三隻零散的喪屍被他的腳步聲吸引，搖搖晃晃地朝他走來，腐肉滴落的黏液在地麵留下黑褐色的痕跡。孫浩嚇得魂飛魄散，哪裏敢反抗，尖叫一聲就往旁邊的小巷鑽，跑得跌跌撞撞，膝蓋磕在碎石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停下半步。好在喪屍行動遲緩，沒能追上他，他連滾帶爬地衝出小巷，癱在牆角喘了半天粗氣，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連頭發都黏在了額頭上。

半個多小時後，加油站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野裏。孫浩強撐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扯了扯皺巴巴的衣服，試圖讓自己看起來體麵些。加油站門口站著兩個黑鴉幫守衛，手裏握著鋼管，腰間掛著繡著黑鴉標誌的布條，眼神凶狠地掃視著四周。孫浩的心髒猛地一縮，下意識地躲到旁邊廢棄樓房的牆角，深吸了好幾口氣，纔敢探出頭，諂媚地揮了揮手，扯著嗓子喊道：“各位大哥！我是來投靠黑鴉幫的！我有重要情報要告訴你們老大！”

兩個守衛立刻警惕地看過來，其中一個皺著眉嗬斥：“什麽人？再往前湊就弄死你！”

孫浩連忙停下腳步，弓著腰，臉上堆著諂媚的笑，聲音都帶著討好的顫音：“大哥別誤會！我是江楓團隊的人，我知道他們的老底，能幫你們攻占圖書館！”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一臉狐疑，其中一個轉身跑進加油站通報。孫浩站在原地，雙腿發軟，不敢動也不敢說話，隻能眼巴巴地等著，心裏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得到光頭強的重用，又怕對方不信他，一刀砍了他。

沒多久，那個守衛就跟著一個光頭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黑鴉幫首領光頭強。他依舊**著上身，古銅色的麵板上滿是猙獰的疤痕，腰間掛著一把閃著寒光的砍刀，臉上的刀疤在月光下格外嚇人，身後跟著幾個黑鴉幫成員，一個個凶神惡煞，眼神像要吃人。孫浩嚇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連忙穩住身形，堆著滿臉的笑迎了上去，卻因為緊張，笑容比哭還難看。

“你就是要投靠我的人？”光頭強眯著眼，上下打量著孫浩，語氣裏滿是不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孫浩齜牙咧嘴，“小子，敢騙老子，我把你剁了喂喪屍！”

冰冷的殺意撲麵而來，孫浩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老大，我不敢騙您！我是真心投靠您的！江楓就是個蠢貨，不自量力想跟您抗衡，我跟著他沒前途，隻想跟著您混口飯吃！”為了活命，他把江楓貶得一文不值，語氣裏的諂媚幾乎要溢位來，連下巴被捏得生疼都忘了喊。

為了取得信任，孫浩忙不迭地把知道的情報一股腦倒了出來，語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光頭強砍了：“老大，江楓他們躲在附近的圖書館！物資快見底了，都藏在倉庫裏，就幾箱壓縮餅幹和水！前門防禦嚴，後門弱，我知道後門的陷阱怎麽拆！他們還聯合了兩個小團隊，李勇帶了十幾個退伍兵，能打但人少；王浩那夥人都是廢物，一嚇就垮！總共三十多號人，一半是老人孩子，能打的就二十個，武器都是破鋼筋，根本不是您的對手！”

他越說越激動，腰彎得更低了，眼神裏滿是討好：“我還知道他們的計劃！江楓讓李勇守前門，胖子和趙磊守後門，他自己在裏麵接應！周圍挖了淺坑陷阱，插了鋼筋，位置我都記著呢！”

光頭強的眼睛亮了亮，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一個趔趄。“有點意思。”光頭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要是你敢騙我，我讓你死得比喪屍還慘！”

孫浩連忙點頭如搗蒜，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不敢不敢！千真萬確！”

“好！”光頭強大笑一聲，“幫我拿下圖書館，我讓你當小頭目，吃香的喝辣的！”

孫浩瞬間喜出望外，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忙“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我一定肝腦塗地，為您效力！”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看得旁邊的黑鴉幫成員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他卻毫不在意，隻想著自己即將到來的“好日子”。

“起來吧。”光頭強踢了他一腳，“說說是怎麽個裏應外合。”

孫浩連忙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獻殷勤似的說道：“老大，我明天回去假裝跟他們備戰。您下午帶兄弟們去圖書館附近的廢棄樓埋伏，傍晚我在二樓窗戶掛塊紅布，就是訊號！我先拆了後門陷阱，開啟後門，讓二當家帶兄弟從後門衝進去！前門讓兄弟們牽製著，前後夾擊，保管一舉拿下！”

光頭強點了點頭，眼神陰狠：“就這麽辦。明天看不到紅布，或者出了岔子，你知道後果。”

“知道知道！”孫浩連忙應道，心裏滿是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拿著罐頭、喝著純淨水的樣子。他恭恭敬敬地對著光頭強鞠了一躬，轉身就往圖書館跑，連夜裏的凶險都忘了，隻想著盡快回去偽裝，等待明天的“功成名就”。

他沒看到，自己轉身離開後，光頭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陰狠。“老大，這小子可信嗎？”旁邊的小弟問道。光頭強冷笑一聲，吐了口唾沫：“可信個屁！叛徒罷了，留著他開啟後門就沒用了，拿下圖書館就宰了他。”

另一邊，孫浩一路狂奔，氣喘籲籲地回到圖書館後門，熟練地開啟門鎖鑽進去，又飛快地複位，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的角落。他躺下身，心髒還在狂跳，臉上卻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在心裏盤算著明天之後的日子，連江楓和李勇的目光已經落在他身上都沒察覺。

“孫浩，你剛纔去哪裏了？”江楓的聲音突然響起，冰冷而銳利，像一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孫浩嚇得猛地一哆嗦，差點從地上彈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抬頭一看，江楓和李勇正站在他麵前，眼神銳利如鷹，死死地盯著他。他強裝鎮定，結結巴巴地說道：“江……江楓哥，我沒去哪裏，就是覺得悶，出去透透氣。”

“透氣？”江楓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他沾著泥土和雜草的鞋子上，“深夜出去透氣，還特意繞到後門？後門的鎖上，有你的指紋，你還要狡辯？”

孫浩的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上麵的泥土和雜草格外刺眼。他心裏一慌，腦子飛快地轉著，試圖找藉口：“我……我就是去後門那邊轉了轉，後門安靜。我沒碰門鎖啊，是不是您看錯了？”

“看錯了？”李勇上前一步，語氣冰冷，眼神裏滿是鄙夷，“你身上的腥腐味比外麵的喪屍還重，膝蓋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跑了不少路吧？是去給黑鴉幫通風報信了？”

李勇的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他的偽裝。孫浩的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心裏的恐懼越來越濃，卻還抱著一絲僥幸。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拔出懷裏的鏽跡短刀，胡亂地指著江楓，色厲內荏地喊道：“是又怎麽樣！江楓，你這個蠢貨，跟著你遲早死無全屍！我已經投靠黑鴉幫了，明天他們就會攻進來，把你們都變成奴隸！”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驚醒了所有人。眾人紛紛起身，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胖子氣得臉都紅了，猛地站起來就要衝上去：“孫浩，你這個叛徒！我打死你！”

“胖子，等等。”江楓攔住胖子，眼神冰冷地看著孫浩，“你以為光頭強會重用你？他不過是利用你，等拿下圖書館，第一個死的就是你這種叛徒。”

“你騙人！”孫浩尖叫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想起光頭強剛才陰狠的眼神，心裏不由得打了個鼓，可很快又被貪念壓下去，“光頭強答應給我當小頭目！你們就是嫉妒我！”

“嫉妒你？”李勇冷笑一聲，“嫉妒你賣主求榮，嫉妒你貪生怕死？像你這樣的小人，隻會被人唾棄。”

孫浩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手和腿抖得越來越厲害，握著短刀的手都快握不住了。他知道自己沒退路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尖叫著朝著江楓衝過去，卻因為緊張，腳步虛浮，沒跑兩步就差點絆倒。江楓側身一閃，伸出腳輕輕一絆，孫浩“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短刀也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胖子立刻衝上去，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力道大得讓他喘不過氣。“叛徒！讓你背叛我們！”胖子怒喝一聲，腳下又加了幾分力。

孫浩疼得嗷嗷叫，拚命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隻能扯著嗓子喊：“放開我！黑鴉幫明天就來救我！你們都得死！”

江楓蹲下身，眼神裏沒有一絲憐憫：“說，你和黑鴉幫約定了什麽？什麽時候進攻？”

孫浩咬緊牙關，不肯說話，心裏還盼著光頭強能來救他。李勇彎腰撿起地上的短刀，冰涼的刀刃貼在他的脖子上，語氣凶狠：“不說？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刀刃的寒意傳來，孫浩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硬撐，聲音帶著哭腔喊道：“我說！我說！明天傍晚，我掛紅布為訊號，黑鴉幫就進攻！光頭強在前門牽製，二當家帶二十人從後門衝進來，我幫他們拆陷阱、開門！他們下午就去附近廢棄樓埋伏！”他一邊說一邊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那副貪生怕死、醜態百出的模樣，看得眾人一陣惡心。

江楓和李勇對視一眼，眼神凝重。江楓站起身，對眾人說道：“孫浩把我們的部署全泄露了，我們必須立刻調整計劃，將計就計。”

“江楓哥，這叛徒怎麽處理？”胖子踩著孫浩，咬牙切齒地問道。

孫浩嚇得連忙求饒，聲音哭得嘶啞：“江楓哥，我錯了！我不該背叛你們！求你饒了我吧，我幫你們對付黑鴉幫，我贖罪！”他拚命扭動身體，額頭磕在地上，磕得鮮血直流，那副卑微求饒的模樣，毫無骨氣可言。

江楓眼神冰冷，語氣堅定：“背叛同伴者，不配活在這末世。胖子，把他拉出去處理掉。”

“是！”胖子應道，拖著孫浩就往外走。孫浩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求饒，聲音越來越遠，最後傳來一聲短暫的慘叫，隨即恢複了平靜。

解決了孫浩，江楓立刻召集眾人調整計劃：“李勇大哥，你帶你的人加上趙磊、阿傑守後門，這是他們的主攻方向，務必守住；胖子，你帶林曉、小宇守前門，利用工事拖延時間；蘇晴，你帶老人孩子轉移到圖書館最安全的儲藏室，做好急救準備；我在內部接應，咱們就等著黑鴉幫自投羅網，用他們的血，洗刷今天的恥辱！”

眾人齊聲應和，眼神堅定。夜色依舊深沉，但圖書館內的氣氛卻愈發凝聚。孫浩的背叛沒能擊垮他們，反而讓大家更加團結。每個人都立刻投入到準備工作中，加固工事、調整陷阱、檢查武器，隻為迎接明天傍晚的決戰。

江楓站在窗前，望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銳利如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