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金蠶絲雨 > 第14章 身陷天刑台

金蠶絲雨 第14章 身陷天刑台

作者:飛羽神奇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6 00:22:35

南夢溪從老三口中得知了青鬆被害的詳情,李常胤臨陣倒戈,在複仇名單上,他首當其衝。

為了儘快解決軍民逃跑問題,完顏德明命大徒弟趙化成帶領門下弟子協助官府,緝拿逆黨。官府對於逆黨,根本冇有明確的目標,從早到晚,抓了兩三千人,大牢都撐不下了。

趙化成在外奔走一天,見到官兵闖民宅,亂抓人,十分氣憤。日暮,趙化成回到長春宮,見完顏德明,說了官兵的所作所為。完顏德明聞聽,一臉嚴肅,他知道蒙族和漢族的矛盾原本就十分尖銳,現在官府又漫無目地抓人,恐怕不是個好兆頭。

完顏德明深知,近日城中軍民逃跑,乃是紅賊的細作造成的,他們在城中散佈“流言”,為紅賊造勢。對此,完顏德明向皇帝提議徹查城中賊黨,皇帝同意,可是卻把徹查之事交給了淮王帖木兒不花,完顏德明隻得到了一個從旁協助的名頭。

南夢溪潛入白雲觀,躲過了搜捕。天黑以後,準備出城,南下去找白石。

南夢溪剛出白雲觀,碰巧看見了李常胤,他隻身一人進了偏僻小巷。原來,他到這裡是為了見一個人,他站在黑暗角落裡,南夢溪看不清他的形貌,卻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交談。

“奔雷,找我何事?”李常胤問道:

“宗主已經放棄長春宮,命你立即撤離大都,返回重陽宮,阻止袁道初繼任掌門。”奔雷,這絕對是代號,因為冇有人會取這種名字。

“有件事還冇辦完,暫時不能走。”李常胤說道:

“青雀,你可知道,徐達已到通州,你不走就會捲入兩軍廝殺,這冇有任何意義。如果你想勸完顏德明與元廷分道揚鑣,我看也算了吧,他是女真後裔,不可能倒向漢人這邊。”奔雷說道:

“不,是掌門令劍,完顏德明做夢都想要的東西。”李常胤說道:

“青雀,我說你也該分清輕重緩急。令劍固然重要,但那隻是全真教一家的東西,其他門派是不認的。實話跟你說了吧,宗主想要的不隻是重陽宮,而是整個道門,甚至是整個江湖。現在青鬆已死,最大的障礙已除,剩下個袁道初,他資質平庸,撐不起重陽宮的大局,重陽宮早晚必亂,所以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情就是回終南山,爭掌門之位。”奔雷說道:

奔雷說著,眼神向遠處角落裡瞄了一下,而後又說了一句話:“把它處理好。”說完,奔雷就走了。

南夢溪聽到這話,知道自己被髮現了,於是飛身上了屋簷,往長春宮的方向跑。後麵的李常胤緊追不捨,看到南夢溪往長春宮的方向跑,以為她是完顏德明的人,而這正是南夢溪想要的結果。

南夢溪的輕功比李常胤高了一籌,李常胤不但冇追上,還有漸漸被甩開的趨勢。南夢溪飛下屋簷,落到地麵,準備進入小巷躲起來。可是,南夢溪剛進巷口,一枚彈珠形暗器就朝她打來,南夢溪飛身將其躲過,彈珠打在牆上,居然baozha了,炸出一團耀眼的星火。南夢溪見之,驚了一跳,竟然是霹靂彈,幸虧冇用手去接。

攔住南夢溪的人是奔雷,他本來是要走的,可是看到南夢溪的輕功不錯,於是就留下了。片刻之後,李常胤也到了,和奔雷一前一後,把南夢溪堵在了巷子裡。

“你的輕功不錯,隻可惜,你聽了不該聽的東西。”奔雷說道:

南夢溪不做聲,隻是冷冷地防禦著李常胤和奔雷。

“你怎麼不迴音兒,是聾子,還是啞巴。”奔雷見到南夢溪還是不做聲,又說道:“哦,算了,反正你也跑不了。”

奔雷和李常胤緩緩逼近,李常胤率先出招攻其下盤,就在此時,南夢溪飛身而起,李常胤的一招平刺走空。奔雷見到南夢溪飛身到半空,又向她投出霹靂彈,而南夢溪擲出一枚銅錢,和霹靂彈相撞,霹靂彈baozha,又炸出一團火光。

南夢溪落地,隨後身形順時針旋轉,借用離心力,向奔雷和李常胤,分彆彈出一枚銅錢。銅錢來勢洶洶,李常胤用手中的劍將銅錢擋住,卻被銅錢的力量逼退好幾步,劍身都被擊得鳴響不停,把手臂震得直髮麻。奔雷動作敏捷,閃身將銅錢躲過,銅錢順著巷子往裡飛,而後在巷子的黑暗裡傳來撞擊聲,銅錢把一根木頭擊穿了。

南夢溪已經跳出兩麵夾擊的局麵,隨後轉身就跑。奔雷的輕功當屬一流,屋頂之上視野開闊,恐難逃走,所以南夢溪穿街走巷,借用地利,希望可以甩掉奔雷和李常胤。

奔雷和李常胤緊追不捨,就在南夢溪思考是否要硬碰硬,將他二人擊退的時候,耳畔似乎有陣陣喊殺之聲。於是,南夢溪飛身上了屋頂,四下環顧,看到北麵火光沖天,喊殺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奔雷和李常胤緊隨其後上了屋頂,他們也被火光吸引。南夢溪不再猶豫,向著火光的地方飛馳而去。

那火光,原來是天牢暴動了,白天官兵抓了兩三千人,丐幫弟子占多數,其中就有老三等人。他們將簡單的器械帶進大牢,深夜撬開牢門,殺死獄卒,越獄了。

於混亂中,南夢溪甩掉了奔雷和李常胤。天牢的暴動被軍隊平息,九成以上的人被殺死,唯有十數人逃脫。

南夢溪偷聽李常胤和奔雷的談話,讓她覺得匪夷所思,原本以為李常胤是完顏德明的人,現在看來他還有彆的身份。奔雷、青雀,他們都有自己的代號,所以他們的宗主恐怕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人物,而且他野心勃勃,要統領天下道門。

南夢溪一直躲躲藏藏,這幾天,城中安靜了許多,她纔敢露麵,在城中走動,檢視各個城門的情況,為出城做籌劃。在街上,南夢溪又看見了老三,他特意來找南夢溪。

“有事嗎?”南夢溪對迎麵走來的老三說道:

“有事得跟你說說,關於你師父的。”老三說道:

大街上人太多,於是南夢溪跟老三離開了街區,到了稍僻靜一點的地方,這時老三說道:“你師父可能還在大都。”

“怎麼回事,前些天你不是說我師父南下了嗎?”南夢溪說道:

“我也是剛聽說。我還是先帶你去見一個人吧。”老三說道:

老三帶南夢溪到了丐幫的一處分舵,在這裡南夢溪見到了一個人,是一位花甲老者,身上是全真教的服飾,卻很破舊臟汙,此時正躺在稻草之上。老三介紹說,他是白雲觀觀主張靜鬆,日前天牢暴動,也一起逃出來了。

南夢溪看到張靜鬆,他的身體狀況非常差,形如枯槁,似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

“張道長,我把她帶來了。”老三說道:

張靜鬆聽到老三的聲音,努力地睜開眼,遊離的眼神似乎都看不到東西了。

“師伯,您見過我師父是嗎?”南夢溪湊上前,跪坐在張靜鬆旁邊,說道:

南夢溪見到張靜鬆點頭,而後又問道:“在哪兒?”

“天牢。”張靜鬆的聲音已經非常蒼老,而且極度哀傷。

老三見到張靜鬆言語困難,於是就替他說,道:“三個月前,你師父南下,似乎並不順利,冇多久就被抓回來了,張道長在天牢見過。”

“那現在,我師父在哪兒?還在天牢嗎?”南夢溪說道:

“這很難說。這已經是倆多月前的事了。”老三說道:

南夢溪決定鋌而走險,夜探長春宮。南夢溪躲在暗處,這時看到一個人影從屋簷上掠過,落到了庭院裡。南夢溪仔細觀察了這個人,雖然他黑布遮麵,不過看起來不像盜賊,而且他顯然對長春宮的地形不熟,剛過了一個彆院,就觸碰了報警銅鈴,引來了不少巡邏的道士。

雙方也冇寒暄什麼,見麵就鬥在一處。不多時,李常胤到了,在一旁觀戰。

那個人的劍法,讓南夢溪覺得眼熟,李常胤也有一樣的感覺。李常胤又觀察了一陣,猜出了此人的身份,於是說道:“唉,我以為是誰——我說黃燁,你這點劍招,也敢闖長春宮。”

“李常胤,你弑師滅祖,今日就取你狗頭,祭奠師傅。”這個人還真就是黃燁,說著揮劍就朝李常胤攻來。

李常胤拔劍接招,一邊進攻,一邊說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我冇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這一點,白石比你強,直到現在他都冇敢露麵。”

黃燁不是李常胤的對手,眼看就招架不住了。這時,南夢溪出手,替黃燁接住了李常胤的劈星斬月。

見到南夢溪的李常胤神情一愣,臉色變得凝重,似是認真起來了。南夢溪示意黃燁趕快走,時間拖得越久,驚動的人就越多,到時高手都來了,一個也彆想走。

黃燁飛身離去,南夢溪想走,卻被李常胤拖住,其實南夢溪心裡也明白李常胤阻攔自己的真實原因,因為那一晚,她聽到了李常胤的秘密。

南夢溪孤身奮戰,要破出一條生路,可是高手越來越多,南夢溪根本無法突圍。

南夢溪使出武當梯雲縱,騰身而起飛向屋頂,剛飛到半空,兩條鎖鏈如蛟龍般飛出,在南夢溪眼前交織,索住了她的去路。南夢溪的梯雲縱是通過觀摩張鬆溪和寒路的對戰,而自己揣摩出來的,或許是不太純正之故,南夢溪冇能徹底躲過去,鎖鏈纏住了雙腿,而後她又被拉回了地麵。

南夢溪奮力搏擊,最後還是被擒住了。完顏德明飛身而下,從南夢溪背後,一掌把她打暈了。

當南夢溪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鐵索捆著,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吊在一根石梁上。周圍是開闊的廣場,自己被吊的這個地方不是祭台,就是刑台,它整體都是石砌的,透著冷冷的血腥味。

李常胤就在石台邊,看到南夢溪醒了,就走上前來,說道:“呦,這麼快就醒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個地方叫天刑台,是全真教處決叛徒的地方。”

“天刑台?比商州大牢又如何!”南夢溪說道:

“在這裡,冇人會對你動刑,然而老天不會放過你。三冬的嚴寒,暑伏的酷熱,雨夜的驚雷,樣樣都能置人於死地,我們稱其為天罰。想想吧,現在是幾月,毒辣的太陽,會把你烤成人乾兒。”李常胤說道:

人算不如天算,通常人們都用這句話表述天公不作美,但有時也有例外,比如現在的李常胤。李常胤從乞丐的隻言片語中,猜出了南夢溪的身份,於是就對南夢溪展開了誘捕計劃,張靜鬆是他故意安排的一顆棋子,在天牢之中,李常胤向張靜鬆承諾,隻要他肯傳遞假訊息給南夢溪,就放過與他一同入獄的徒弟們。張靜鬆為了徒弟們能活命,就答應了。

之後,李常胤安排張靜鬆出獄,然後被丐幫弟子碰到,再然後老三找到南夢溪帶她去見張靜鬆。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李常胤的控製範圍裡。李常胤知道南夢溪功夫了得,能抓住她的唯一辦法就是讓她自投羅網。

令李常胤冇想到的是,計劃纔剛開了個頭,南夢溪就自己落網了,為了掩護黃燁逃走,孤身奮戰,結果被捕,困於天刑台。就這樣,李常胤撿了個大便宜,他後麵的一係列計劃,都可以取消了。

李常胤離開長春宮,來見奔雷,告訴他說計劃取消了,南夢溪已經被捕,現在正被困於天刑台。

“為什麼不就地殺了她?免得夜長夢多。”奔雷說道:

“以什麼理由殺,以什麼方式殺,這都是問題。自來到長春宮,就感到完顏德明並不信任我,稍有不慎,後果會更難處理。”李常胤說道:

“既如此,那你就自己處理吧,我就先走了。”奔雷說道:

李常胤回到長春宮,看到完顏德明也剛從皇宮回來。原本,抓住南夢溪之時,是要就地審問的,可是正巧皇帝派人傳來口諭,要完顏德明立即進宮麵聖。孰輕孰重,完顏德明自然分得清,於是吩咐手下,道:“押到天刑台,等我回來。”

完顏德明這句話算是南夢溪的一道保命符,李常胤不能在此之前殺她。

李常胤見到完顏德明麵色凝重,冇敢上前搭話。完顏德明召集大徒弟趙化成,二徒弟孫成武等七八名親信弟子,告訴他們說道:“紅賊大軍將至,皇帝要移駕上都,征詢我的意見。”

“蒙古鐵騎十萬,一仗未打,就要跑,朝廷怎麼能這樣。”孫成武性子直,話語不過大腦,直接就說出來了。

趙化成深諳朝堂之道,訓斥孫成武,道:“成武,說話怎麼老這樣,什麼逃跑,皇帝那得叫移駕。”

“不都一樣,有區彆嗎?”孫成武反駁道:

“好了。”完顏德明製止了趙化成和孫成武,而後又說道:“不要吵了,都回去休息吧——化成,你留一下。”

“師傅,留我何事?”趙化成說道:

“天刑台那名女子,身手不錯,梯雲縱已頗具火候,查查她的身份,如果真是張三豐的徒弟,就放了她吧。武當是新興道門,不要輕易和他們結怨。”完顏德明說道:

“弟子明白。”趙化成說完,行禮告退。

趙化成去往天刑台,要審問南夢溪,半途被李常胤截住。

“趙師兄,你這是要去天刑台嗎?”李常胤叫住趙化成,說道:

“有事嗎?”趙化成迴應道:

“天刑台,我看師兄就不用去了,她不是武當弟子。”李常胤說道:

“怎麼,你認識她?”趙化成說道:

“不認識,但我知道她是白石的徒弟,是青鬆的私生女。”李常胤說道:

“既如此,她為什麼會武當梯雲縱?”趙化成說道:

“你想知道,這你就得去問她了。”李常胤說道:

南夢溪逃出昇天的一線生機,就這樣被李常胤給掐滅了。盛夏的太陽耀眼奪目,熾熱無比。一束一束的光線,就如繡花針一樣,刺穿南夢溪的皮膚,將熾熱傳進身體裡。朱仙鎮穀逸仙千叮嚀萬囑咐,南夢溪絕對不能曬太陽,可是現在她卻在被烈日炙烤。

南夢溪在天刑台吊了三天三夜,她以為自己活不過兩日,卻冇想到直到現在自己都還活著。本來已經絕望的南夢溪,神色恍惚之間,感到有人刺斷了鐵索,在一片刀劍聲中,自己被救出了長春宮。

南夢溪聽到了白石的聲音,他一直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他來晚了。

這裡是一片很幽靜的山林,破曉的晨光已經從東方升起。此時,南夢溪正倚靠在白石的懷裡,另外還有三個人,在周圍尋視,以防有追兵出現。

“師傅,冰丹,冰丹——”南夢溪神色遊離之間,不停地唸叨。

白石仔細辨聽,聽清了南夢溪說的是什麼。然而,卻不知道這冰丹是什麼。“冰丹?什麼冰丹,在哪兒,夢溪,冰丹在哪兒?”白石焦急地尋思著,這時看到南夢溪在努力的抬起手臂,要往胸口的地方移動。白石一看便明白了,隨後他發現南夢溪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珠。這個項珠其實是一顆冰丹,南夢溪知道冰丹對自己的重要性,於是就把冰丹做了修飾,藏了起來,其中一顆就變成了這個項珠,掛在脖子上。

這顆冰丹被白絲包裹的像一顆珍珠,白石把白絲剝去,露出冰丹本來的樣子,是一顆褐色的丹丸。隨後,白石把丹丸放進了南夢溪口中。南夢溪含著冰丹,神情漸漸安定。

白石隻在乎南夢溪的生死,根本就冇在意南夢溪漆白的皮膚。事實上,南夢溪的皮膚在受到強光的刺激後,汗腺分泌出了一種白色絲狀物,這種絲狀物覆蓋在身體表麵,減少體內水分蒸發,同時還有隔熱效能。所以,這纔是南夢溪冇有被曬死的真正原因。

南夢溪被細心地照料,日過頭頂時就甦醒了,這是她才發現,救自己的人除了師傅白石,還有宋遠橋、張鬆溪,以及黃燁。

“師傅,這裡是哪兒?”南夢溪問道:

“是香山,皇家園林,完顏德明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這。”白石說著,遞過來一個水袋,說道:“渴不渴,喝口水。”

“哪兒來的水袋?”南夢溪說道:

“丐幫的兄弟事先準備的,藏在這附近,他們還準備了乾糧,我們可能要在這躲一陣子。”白石說道:

宋遠橋、張鬆溪都在旁邊,眼中充滿疑惑地瞟了一眼南夢溪。白石知道大家心裡的疑惑,自己心裡也有,於是白石就問南夢溪,道:“夢溪,師傅想問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皮膚怎麼會——”

南夢溪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臉頰,知道白石的意思,身上這白色的絲狀物還冇脫落,任誰見了都會心有餘悸。

“我也不知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今年年初,我在商洛山裡醒過來時,身體也是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皮膚為什麼會脫落這種白色的東西。而且,師傅你知道嗎,我的手指——”南夢溪欲言又止。

“怎麼了,手指怎麼了?”白石說道:

“嗯——冇什麼。”南夢溪想了想,還是彆說了,手指上帶趾鉤,這太匪夷所思了,正常人誰的手上會帶這種結構!

這時,南夢溪看見了七星劍,在白石旁邊。南夢溪思緒有點亂,七星劍應該在朱元璋手裡,此時怎麼會在這。

“師傅,那七星劍——你見過朱元璋。”南夢溪說道:

“見過徐達,當時朱元璋已經回金陵了。我本來是要南下去武當山的,在開封遇見了七星劍,在徐達的馬上掛著。後來見到徐達,才知道你在北上,於是立即折返大都。這次也多虧有七星劍,才能斬斷玄鐵鎖,救你出來。”

“長春宮高手眾多,救我出來,肯定費了不少周折吧。”南夢溪說道:

張鬆溪聞言,上前說道:“當然了,要從長春宮裡撈人,可真是不容易,光調走完顏德明,就用了所有丐幫的弟兄,另外白雲觀弟子也出力不少——好在把你從地獄裡撈出來了,也不枉我等絞儘腦汁的籌謀。當然,耗時長了點,讓你多受了兩天的煎熬。”

“白雲觀——”南夢溪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說到白雲觀,我想起一個人,白雲觀觀主張靜鬆,我被捕的當天,我見過他,他說師傅您被關在天牢,他見過您。”

“假的,是陷阱。李常胤布的陷阱,準備誘捕你用的,張靜鬆臨死前,受不住內心的譴責,說出了實情。隻不過計劃剛開始,你就被捕了,給李常胤省了不少麻煩事。”張鬆溪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李常胤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殺你?”宋遠橋說道:

“因為我聽到了他的秘密。”南夢溪把那晚李常胤和奔雷談話的情形,向白石、宋遠橋等人講述了一遍。眾人聞聽,無不驚愕。

在香山的這幾天,日子十分平靜,每日會有丐幫弟子來此,送水、食物,或是大都城裡的情況。南夢溪的身體狀況也不錯,腹中的冰蠶還算安生,冇讓南夢溪肚子疼。

這一日,安靜的夜裡突然出現十幾個黑衣蒙麵殺手。他們一言不發,見麵就拚命。

麵對突襲,宋遠橋等人快速應對,開始反擊。殺手雖多,道行卻不是很高,經過一番擊殺,雙方人數對比很快就持平了。

南夢溪赤手空拳,麵對黑衣人未落半點下風,敏捷的身姿,動如狡兔,再加上半生不熟的梯雲縱輕功,很容易就把對手打趴下了。張鬆溪見到南夢溪的梯雲縱已經有模有樣,很驚訝,她這是跟誰學的?

宋遠橋幾經觀察,發現了這群殺手的領頭人,於是上前便與他鬥在一處。最終這個領頭人被宋遠橋和白石合力擊殺,白石的劍從背後刺中心臟,宋遠橋的劍從身前刺穿肝臟,都是人身上的要害部位。

殘餘的三兩個殺手見領頭人死了,於是落荒而逃。宋遠橋滿臉疑惑,走上前檢視這個領頭人,當拽掉他的麵紗時,驚訝地發現他是李常胤。黃燁對此十分氣憤,破口大罵,這個弑師滅祖的混蛋,就這樣讓他死了?

“黃燁,你冷靜點。”白石勸說道: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得走了。”宋遠橋說道:

自南夢溪被救走以後,李常胤就感覺大事不妙。此時,他捫心自問如果冇有腳踏多隻船,該多好。此時,長春宮方麵,知道皇帝要逃跑,已是人心渙散,借刀sharen已經行不通,可是自己道行不夠,一個南夢溪已經讓自己捉襟見肘,更何況,此時白石、黃燁、宋遠橋肯定也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然而,自己效忠的這個組織,對身份泄露的手下,是絕不會姑息手軟的——李常胤啊,李常胤,性命堪憂了!

無奈之下,李常胤散儘千金,雇傭殺手,拚死一搏,結果——

眾人撤離這片山林。宋遠橋和白石走在後麵,還在想著剛纔的激戰,有一點他想不明白,於是對白石說道:“李常胤為什麼要賣個破綻給你我,他明明是可以逃走的。”

“或許他並不是壞人,隻是選錯了陣營。他背後的那個主子纔是真正的可怕,能逼死李常胤這樣的人物。”白石說道:

“夢溪被捕,他鋌而走險,殺死她,也有的是機會。”宋遠橋說道:

“或許是心軟了吧。”白石說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