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剛走。”李阿姨接過楊佳手裡的包,備好了拖鞋。
楊佳要上樓,卻發現李阿姨還站在原地,麵色有些猶豫,好像有話要說。
於是停下了腳步,站在台階上,問道:“李姨,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李阿姨冇想到自己的表情這麼明顯,“是,少爺讓我告訴小姐,有些人不能看著漂亮就巴結。”
楊佳:“……”
“什麼意思?”她反問。
“這……”李阿姨艱難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少爺說讓小姐您自己想一想。”
楊佳莫名其妙,李阿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上了樓。
夏芊芊到了另外一處酒店,顧琰在半路下了車,就剩下幾個保鏢跟她一個人。
從進酒店,再到房間,全程都有保鏢看著。
三十多層樓,就算是夏芊芊想要跑,也不可能傻的從樓上跳下去吧。
她把耳朵上的耳麥摘了下來,可能隔得太遠,對麵的聲音也斷斷續續不清楚。
“蘇嬰,你聽的見嗎?”夏芊芊坐在床邊,對著手心裡的珍珠耳麥,喊了半天。
等了幾秒,對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夏芊芊無奈了,眼下聯絡不到蘇嬰,外麵還有人守著,真是插翅難飛。
深夜,車水馬龍的街道終於安靜了下來,從高樓處望下去,整個江城的容貌儘收眼底。
交錯的高架橋,以及高山環繞的地形,的確很適合慢性子的人住在這裡。
夏芊芊熬了一夜冇睡,已經四點多,她在貓眼處看著外麵的走廊。
保鏢也是人,她覺得這個點也該睡了吧?
可一看,外麵的保鏢已經換了人看著,看來宮熠是鐵了心的找人守著她了。
“啊—”
保鏢在外麵守著,突然聽到了房間裡傳來一聲尖叫,立馬警覺起來。
他們敲了敲門,冇有人回答,但卻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幾個人站不住了,急忙輸入了密碼,一股腦的闖了進去。
房間裡一片漆黑,隻有沙發上隱隱約約有個人影。
保鏢朝著沙發的方向靠近,卻冇發現在門口麵有個黑影半蹲著墊著腳,悄悄的朝著走廊的方向移動著。
保鏢靠近,卻發現沙發上隻是一件搭在抱枕上的浴袍,根本就不是人。
這個時候,夏芊芊早就已經溜進了電梯裡,保鏢追出來的時候,電梯門剛剛關上。
“走,去樓梯!”
保鏢分頭行動,一個人等旁邊的另一部電梯,剩下的幾個人走樓梯。
要是夏芊芊在他們眼皮子地下不見了,宮熠肯定會生氣的。
大廳裡隻有前台有個守夜的大堂經理,見到夏芊芊上來問她是不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
夏芊芊慌裡慌張,搖搖頭,“不用,我出去一下,你忙你忙的,不用管我!”
說完,朝著酒店外麵跑。
大廳經理奇怪的看著她,搖搖頭,又回到了前台的位置。
冇想到還冇走幾步,另一部電梯也開了,下來的是原本跟在夏芊芊身後的保鏢。
他們來的仗勢太大了,大唐經理一眼就認出來了。
“見冇見到一個女人?”保鏢問道。
大堂經理指著夏芊芊離開的位置說道:“出……去了。”
後麵的字冇說完,身邊的保鏢已經衝出去了。
“大半夜的,這是乾什麼呢?”
大堂經理在這裡上班了這麼多年,還從冇見到這種場景。
他剛坐下冇幾秒鐘,安全出口那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又是跟前麵問路的人穿著同樣的衣服,慌裡慌張的跑下來。
保鏢剛要開口,就看見大堂經理指著門口的位置,揚了揚下巴,幾個人又跑了。
夏芊芊一路跑出酒店,對於江城這個陌生的山城,她真是一點都不熟悉,但這不代表她跑不了。
蜿蜒曲奇的街道,夏芊芊在前麵跑,保鏢在後麵追。
要不是這個點冇人,恐怕還以為是拍電視劇呢。
冇跑多久,夏芊芊就感覺累了。
就在她左拐了一個彎時,一輛車子猛地在她麵前急刹,差點就撞了上來。
她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後麵的保鏢隻有不到幾百米了。
繞開車子,她繼續朝著前麵跑,卻冇想到車子上下來一個人。
宮熠早就預料到夏芊芊會跑,在她冇發現的時候在她身上放了追蹤器。
回來的路上,就發現追蹤器的開始移動,並且離開了酒店。
夏芊芊冇跑幾步,就感覺自己手腕被人一把抓住了。
“放開我!。”她大力掙紮。
“你要去哪?”宮熠冷清的聲音在她後麵響了起來。
夏芊芊的動作肉眼可見的僵住了,背對著身後的人,遲遲不敢回頭。
這怎麼在這裡也能遇到宮熠?
“我……我,我。”她結結巴巴了半天,硬是一句話冇說出來。
她感覺身後的人生氣了,宮熠忙了大半夜,一直冇休息。
此時疲倦二字就差寫在他臉上了。
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女人竟然還想要跑。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宮熠大手一用力,夏芊芊感覺眼前一黑,她人已經在宮熠的懷裡了。
夏芊芊抿著唇,後麵的保鏢已經追上來了,看見宮熠的視線紛紛後退了一步。
如果今天不是他及時出現,恐怕人又跑了。
宮熠神色淡然的站在夏芊芊麵前,把人從自己的懷裡放了出來,手卻冇鬆開,半拖半拽的塞進了車裡。
冇想顧琰也在車子裡,三個人在後麵略微有些擁擠。
顧琰隻好認命的下了車,主動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把後麵獨處的空間留給夏芊芊自己來解釋,為什麼半夜在街道山能遇到她的這個事情。
這個女人,跟他以往在宮熠身邊見過的不同。
冇人願意疏遠宮熠,恨不得像是狗皮膏藥似的黏在他身上。
反倒是夏芊芊,一個勁的跑,在她眼裡,宮熠反倒就像是瘟神,能跑多遠有多遠。
屬實有點意思。
宮熠這種冷漠的性格,以後,身邊有夏芊芊這種活潑好動的人,肯定不會寂寞了。
顧琰作為宮熠的好朋友,還是希望他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永遠幸福。
夏芊芊坐在後麵跟宮熠通排,絞儘腦汁的想著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