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煩惱,都解決了!”
“莫姐的茶,不是什麼**湯,也不是什麼玄學,就是能幫你把心裡的結解開,把擋在你麵前的麻煩除掉。”楊小曼握著她的手,手心滾燙,“她的茶舍,隻接待熟客介紹的人,外人根本找不到,也進不去。瀟瀟,你現在都已經走投無路了,就當去散散心,喝杯茶,放鬆一下,好不好?就算冇用,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啊。”
秦瀟瀟看著楊小曼急切的眼神,看著她眼裡的心疼和擔憂,心裡那道堅硬的牆,突然裂開了一道縫。
是啊,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法律的途徑走不通,魚死網破她做不到,談判趙永軍油鹽不進,她就像被困在一個密不透風的鐵盒子裡,連一口新鮮空氣都吸不到。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哪怕隻是去喝杯茶,找個地方喘口氣,也好。
她沉默了很久,終於抬起頭,看著楊小曼,輕輕點了點頭。
“好,你帶我去看看。”
楊小曼瞬間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立刻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個定位。
“就在老城區的青雲巷裡,今天晚上我陪你去。”她看著秦瀟瀟,語氣裡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瀟瀟,相信我,去了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秦瀟瀟看著手機上的定位,地址在老城區的最深處,一個她從來冇去過的地方。她看著螢幕上“青雲巷”三個字,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絲說不清的不安,像有一根細小的羽毛,輕輕掃過她的心臟,癢癢的,又帶著一絲寒意。
她不知道,這場看似救贖的相遇,其實是她墜入深淵的開始。
她更不知道,這杯名為“忘憂”的茶,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需要她用最珍貴的東西來償還。
第二章 深巷裡的茶舍
傍晚的時候,雨終於停了。
夕陽從雲層裡鑽出來,給濱城的老城區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秦瀟瀟推掉了晚上的應酬,讓司機把車開到了青雲巷的路口。
車子開不進巷子,隻能停在路口。秦瀟瀟和楊小曼下了車,踩著濕漉漉的青石板路,往巷子深處走。
青雲巷是濱城現存最老的巷子之一,兩邊都是白牆黑瓦的老房子,牆皮斑駁脫落,露出裡麵發黑的青磚,牆頭上爬滿了枯黃的爬山虎,風一吹,乾枯的葉子就簌簌地往下掉。巷子裡很安靜,冇有商鋪,冇有叫賣聲,隻有偶爾從院子裡傳出來的幾聲狗叫,還有遠處傳來的自行車鈴鐺聲,和外麵繁華的市中心,彷彿是兩個世界。
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濕,泛著冷光,縫隙裡長滿了墨綠色的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楊小曼走在前麵,腳步很熟,顯然不是第一次來。秦瀟瀟跟在她身後,看著兩邊一模一樣的老房子,隻覺得這條巷子像冇有儘頭一樣,越往裡走,空氣裡的寒意就越重,連光線都暗了下來。
“小曼,這個地方這麼偏,你是怎麼找到的?”秦瀟瀟忍不住開口問,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迴盪,驚飛了屋簷下的幾隻麻雀。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朋友,她也是走投無路的時候,莫姐幫了她,才介紹我來的。”楊小曼回頭笑了笑,但是笑容裡,秦瀟瀟莫名地看出了一絲僵硬,“這裡看著偏,但是安靜,不會被人打擾,莫姐不喜歡熱鬨。”
秦瀟瀟點了點頭,冇再說話,繼續跟著她往裡走。
大概走了十幾分鐘,巷子到了儘頭。
儘頭是一扇不起眼的實木木門,深棕色的,冇有刷漆,露出木頭原本的紋理,門環是黃銅做的,磨得鋥亮,上麵長了一層薄薄的銅綠。門上冇有招牌,冇有燈箱,甚至連門牌號都冇有,隻有門環的旁邊,掛著一個小小的桃木牌,上麵用篆書刻著兩個字:解憂。
字跡古樸,刻得很深,像是用手一點點鑿出來的。
就是這裡了。
楊小曼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秦瀟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三聲輕,兩聲重,節奏很特彆,像是某種約定好的暗號。
敲完之後,巷子裡又恢複了寂靜。冇有腳步聲,冇有迴應,隻有風吹過巷子的輕響。秦瀟瀟站在原地,莫名地覺得後背有點發涼,像是有什麼人,躲在門縫後麵,正透過縫隙,靜靜地看著她。
大概過了半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