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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紅。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小夥子，給我攤個煎餅，加兩個雞蛋。”
一位頭髮花白、步履蹣跚的老太太站在車前，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老張的動作僵住了。
跑，對不起這位顧客，老人家眼神裡的渴望讓他不忍；不跑，被“黑麪神”逮住，後果不堪設想……那輛三輪車是他借了五千塊錢改裝的，是全家的希望。
電光火石間，老張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賭一把！
“大媽，您稍等，馬上就好！”
他臉上擠出一個儘可能自然的笑容，重新舀起一勺麪糊，倒在鐵板上。
“刺啦”一聲，白氣蒸騰。
他手速前所未有的快，攤餅、打蛋、撒芝麻、抹醬、撒蔥花、夾生菜，動作快得幾乎出現了殘影。
眼睛的餘光卻死死鎖定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藍色身影。
就在他把做好的煎餅裝進紙袋，遞給老太太的一瞬間，一道陰影籠罩了他。
“張建國，又是你。”
李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看了看三輪車，又看了看老張，眉頭緊鎖。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無照經營，占道擺賣，衛生也冇保障……”老張感覺後背的冷汗瞬間就濕透了舊汗衫。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堆滿了練習過無數次的、最憨厚最無辜的笑容，打斷李強的話：“李隊長！
同誌！
您誤會了！”
他聲音拔高，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急切，“我……我這不是擺攤，我這是義務勞動，給咱們社區孤寡老人送愛心早餐的！
您看，這位大媽，年紀大了，牙口不好，我就專門給她攤個軟和點的……”說著，他拚命給老太太使眼色，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李強狐疑的目光轉向老太太。
老太太明顯愣了一下，看看麵色慘白、眼神乞求的老張，又看看一臉嚴肅的李強，她佈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她非常自然地接過煎餅，拍了拍老張的手臂，對李強說：“是啊，領導，你可彆錯怪了好人。
這小張師傅是好人呐，知道我們這些老傢夥行動不便，天天在這附近給我們送吃的，不要錢的，是好人啊！”
老太太語氣篤定，甚至還帶著點誇讚。
李強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眼神裡的懷疑更深了。
他盯著老太太手裡的煎餅，又看看老張那輛雖然舊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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