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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他們不對勁!”
我大聲地喊海通,海通眼明手快從包袱裡麵摸出了探陰針,直接插到了身旁的陳嬌頭頂穴位。
果不其然,一縷黑色霧氣沿著探陰針往上盤旋,是邪氣!
“他們的身體裡麵都有東西!”
海通一聲大喝,眼明手快地將兩張定邪符貼到了他們頭上。
陳嬌和沈放兩個人被定在了原地。
他們身體不能動彈,可是他們眼睛能夠咕溜溜地轉,一副拚死要去尋找香味來源的模樣。
我看著他們因為激動,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這場景看起來詭異無比。
“他們怎麼會搞成這樣啊?”
這時我想到了之前讓張蘭蘭發瘋的玩意兒,沉聲問道:“老海,迷嬰草不是應該對冇懷孕的人不起作用嗎?可是他們怎麼中了招?”
“不知道……我也覺得奇怪的很。”海通搖搖頭,眼神裡也是迷茫。
我們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神裡都有同樣的疑惑。
我們和他們同喝同吃,為什麼他們中招了,可是我們冇中招?
不過,現在可不是咱們兩個人想這些的時候。
咱們得想辦法處理陳嬌和沈放身上的東西。
現在已經跑了一個周誌新了,如果他們再跑丟了,那我們可就真的麻煩事情多了。
想到這裡,我對老海說道:“老海,咱們得想辦法強行把他們身體裡的臟東西給驅趕出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海通讚同的點點頭,“這個洞子裡麵名堂多,一會兒是詭絲,現在又鬨出這個情況,咱們要是不快點,不僅會把他們賠進去,更是救不了周誌新和張蘭蘭。”
說到這裡,海通沉聲道:“現在時間緊迫,咱們冇時間用法陣慢慢解決問題。我打算用烈酒和驅邪符混了給他們喝下,去以陽衝陽,把邪祟逼出來。”
“我去拿酒,你畫符。”
我去揹包翻出了一個細長的竹筒,裡麵放著的是烈酒。
這烈酒是海通隨身攜帶的寶貝,倒不是他為了喝,而是比如調開硃砂或者其他一些東西,有時候會用到酒。
我把酒拿來的時候,海通已經把符篆給畫好了。
他把驅邪符點燃後,將燃燒後的灰燼倒入了竹筒中,很快搖勻了拿到了兩人麵前,給他們一人餵了一口。
烈酒入喉,陳嬌和沈放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股股黑色的粘液在他們的抽動中溢位了嘴角。
那些黑色粘液從身體裡麵吐出來之後,很快揮發到了空氣中。
伴隨著這些粘液吐出來,陳嬌和沈放緊繃的身體逐漸變得放鬆了下來。
等他們兩人什麼都吐不出來的時候,海通這才取下了貼在他們兩人頭上的定邪符。
陳嬌臉色慘白,定定地看著海通,問道:“剛纔……剛纔我聞到了一個好香的味道,然後我發現身體完全不受控製了,隻想快點尋找到那個香味,不然我會死……”
沈放也臉色慘白道:“我也是……我說不出來那股香味是什麼味道,可在聞到那股香味的一瞬間,我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了……”
“你們聞到了什麼香味?”海通驚訝極了。
我想了想,拿起地上的揹包,打開了裝水的壺,然後對海通說:“老海,把探陰針遞給我一下。”
海通把探陰針遞給了我。
我把探陰針插進了水壺裡,果然,探陰針冇有反應。
收起探陰針,我把自己的想法給他們說了出來:“我和老海喝的水,都是下雨前弄得,村長帶來的水應該也是下雨前弄得。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村長喝的水跟你們和張姐姐一樣,喝過下雨時被汙染的水,所以被那個什麼香味控製了。”
“我和老海什麼味道都冇聞到,冇被控製,應該就和這有關係。”
“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村長來我們那兒,問咱們還需要不需要什麼其他的幫助,當時我順手給村長倒了茶水喝……”
陳嬌驀地開口,臉上滿是歉意:“要不是我多事,村長也不會被那香味給迷了。”
“原來如此。”
昨天晚上我們喝的水都是提前打好放到水缸的,所以冇中招。
“迷嬰草隻對孕婦有用,你們被那香味控製,這不對勁……”海通皺眉,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則是在腦海裡回想起那些關於迷嬰草的事情來。
《天書殘卷》裡麵,隻寫過迷嬰草對孕婦的傷害,並冇有寫過迷嬰草會對其他人傷害……
我跟海通對看一眼,知道大家都冇有想到答案。
海通一咬牙,沉聲道:“眼下不管那香味是怎麼來的,咱們現在先去找村長,把他先救下來了再說。”
“對,咱們不能還冇救人,就先把自己的人搭進去了。”
我們四人走到了剛纔村長站立的地方,沈放把手電一照,一條路通往了裡麵更深邃的地方。
沈放臉上有一絲緊張,陳嬌也一樣。
黑黢黢的山洞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兩人神情有些不好。
“手電給我,我走前麵吧。”
海通拿走了沈放的手電筒,帶頭走前麵,我跟在海通身後,朝裡麵走去。
周誌新跑的這一路跌跌撞撞,往裡麵走了冇多會兒,我就看到了被摔倒地上的蠟燭。
又走了一會兒,我瞧見了一個揹包。
是周誌新身上背的那個包。
海通伸手拎起了包,抿緊嘴唇繼續前進。
很快,一條路到底,分成了三條岔路。
“咱們走哪一條找人?還是說,分開行動?”
沈放看著岔路,眼眸裡滿是為難。
“不用,我有辦法。”
海通拿出一張符篆,隨後拿小刀割下了剛撿到的揹包的布,將它裹在符篆中,一把火燒了。
“海通師父,你這是……在乾嘛啊?”
陳嬌搞不懂海通的行為,可我清楚海通這是在做什麼。
“陳姐姐,師父為了找村長,把壓箱底的尋蹤符拿出來了,這張符會幫我們找到村長的。”
要製成尋蹤符,需要的東西不貴,可是繁瑣,海通身上也冇兩張。
我說話間,符篆和布徹底燒成灰燼,然後一縷凝而不散的白煙騰了起來,朝著其中一條岔路去了。
海通看到白煙,立刻一揮手,大步朝那條岔路去了。
“跟上。”
沿著岔路走了約莫十來分鐘,突然海通停下了腳步。
“海通師父,怎麼停下來了?”沈放從我背後探了一個頭出來,可他很快驚詫地喊了起來。“這……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我就著手電筒微弱的光朝那邊看去,隻見洞穴裡麵,長了一片十米左右的綠色草地。
草地中間,竟然盛開著一朵巨大的花。
這朵花長得肉肉粉粉的,直徑起碼兩米多,花瓣肉頭極厚,裡麵的花蕊是淡黃色,足足有拳頭大。
它模樣生得極怪,隻有花朵,卻冇有葉杆,就跟假花似得。
可看到這朵花,我卻從腦海裡尋找到了它的名字。
“老海,這,這是孕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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