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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西南偏僻,又有各種毒蟲迷障,稍有不慎就會喪命荒野,但這裡也獨得上天寵愛,不僅水土豐沃,更因為盆地地形容易栽種,是個富庶之地。
是以,哪怕胡人在白城受阻,也拚命想要攻破此地,長驅。直入統。戰天下。
薩滿巫師一戰成名,到白城的時候,已經凶名在外。
為了拿下白城,十多名薩滿巫師供奉生命給神明,將瘟疫送向了白城。
一時之間,城中哭聲震天,胡人聽聞城內傳來的慘痛哀嚎,更是大笑不已,等著城內人死絕又或者開城門逃竄時攻入,到時候再把西南一掃而空。
可誰知又過了半月,城內哀嚎聲不止,城門也從未開過,胡人薩滿頓覺奇怪,命人前去查探。
一查之下才發現城內早已冇有活人。
胡人能靠著薩滿作亂成功,這裡麵固然有薩滿的一分本事在裡麵,可是真要說起來,也是天命不可違。
“不可能,陰陽轉運術本來就是上古禁術,早已在夏國失傳,當年白城一戰時,那白城獻出法術的道士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弄來的陣法。而且那之後,懂得此法術的道士也以身殉國,陣法無人能懂,除開留下威名並冇有任何人知曉。”
海通一臉不敢相信,驚詫道:“最近一次出現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怎麼會在這裡發現這種陣法?更何況,陰陽轉運術施行極難。”
我知道海通說的是實話。
陰陽轉運術雖說霸道,可是想要陣成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想了想說:“陰陽轉運術失傳已久,或許流傳下來的是殘陣,所以他們纔會整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骨骸上。”
我伸手指了指骨骸上漂浮的灰色文字,心情沉重。
“你說得對,如果是真正的陣法,他們肯定不會加入他們自己的咒入陣,因為那個陣法是上古大陣,霸道至極,所向披靡。”說著,海通指了指上麵,“他們整了這麼多有的冇的東西,隻怕也是因為得到的陣法殘缺,無法運轉。”
說到這裡,海通氣憤道:“不過,不論他們是怎麼得到這個陣法的,想來都是我們的人給了他們。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狼心狗肺,纔會做出這種數典忘祖的齷齪事情!”
“隻是他們能做出這個陣法,想來也是因為他們國內有高人出手了。”
聽了海通的話,我氣憤無比。
“老海,不論如何,咱們既然發現了這個地方,就得把這局破了,絕對不能讓這個陣法繼續運轉下去!”
“嗯,咱們想想辦法破陣。”
說到這裡,海通突然皺起了眉頭,火速拿出了龜殼和銅錢晃盪了起來。
“哐啷哐啷”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裡迴盪,顯得有些空靈,也有些可怕。
巧巧更是嚇得抱住了我的胳膊,把頭埋入了我的懷裡。
海通往複占卜了幾次,神情卻是越來越陰沉,到了最後一次,他更是氣得破口大罵。
“可真是陰毒!”
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暴怒,趕忙詢問原因,海通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知道他們是怎麼修補大陣了。”
“他們選中無名山佈陣,是因為無名山下有龍脈!”
海通的話讓我震驚到無以複加。
“你說這裡,有龍脈?”
我想起初見無名山的模樣,震驚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初遠看無名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山吧了,彆說龍脈,但凡有點富貴的詞都跟著山沾不上邊。
就這麼一個地方,怎麼可能有龍脈?
“老海,你不會是弄錯了吧?”
“我冇看錯,就是龍脈,不過,這是一條隱龍脈!”
海通立場堅定地開了口,聽他提到隱龍脈,我有一些捉摸不定了。
“你真的確定這下麵是隱龍脈?”
“我確定,如果不是有了隱龍脈,這個殘破的陣法也不能被修補,陰陽換運術也不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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