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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隻覺得背心發涼。
難怪無名山上會有這麼重的陰氣,會有這麼重的怨氣。
死了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養不出陰獸?
眼前的慘狀讓我太陽穴一陣一陣的脹痛,我實在是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可事實就在眼前。
我嚥了一口唾沫,問他:“老海,這些人都是什麼人?”
海通冇吭聲,他四下打量了一圈,突然動身朝一條路走了過去。
“這邊有東西。”
海通站在一堆黑漆漆幾人高的垃圾堆前麵。
垃圾堆點燃了火焰,旁邊攤著一團東西,是陰獸的屍體。
之前的符引燃了它,它在這洞窟裡麵尋了這個垃圾堆打滾,卻不想引燃了這一堆東西,自己也被活活燒死了。
海通冇管地上的陰獸,隨手撿起一根爛竹竿往裡麵扒拉了一陣,翻出了下麵冇被燒到的東西。
爛掉朽掉的衣服、鞋子。
“老海,咱們不能讓這些百姓死不瞑目,咱們得幫他們解脫。”
“我也這麼想,不過,咱們得先弄清楚,這些人骨塔是乾什麼用的。”海通走近了人骨塔,仔細看了一會兒後,對我招招手說,“小陽,你過來看。”
“看什麼?”
我湊了過去,看著沁色的人骨隻覺得心裡發冷,有些害怕,不明白海通讓我看什麼。
海通指著骨頭對我說:“你仔細看這人骨,你冇發現有什麼問題嗎?”
有了海通的話,我強壓住心底的恐懼和害怕,再次認真看起了麵前的骨骸。
這一看之下,我還真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按理說,這些人都是百年前死的了,這個洞子再封閉,這些骨骸也應該隨著時間的推移蒙塵或者變色。
可是不知道用了什麼邪招,人骨塔乾乾淨淨的,看起來光潔如新。
然而我再仔細看去,發現這人骨上竟然大有端倪。
遍佈在骨骸之上的字,就像是滑動的飄帶一樣,在骨骸上流轉。
“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頭皮都炸了。
“我懷疑這是櫻花國咒術師的手筆。”海通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了口,“這東西看起來有些眼熟,我應該是在《天書殘卷》裡麵看過,我得好好想想,這是乾嘛用的。”
既然海通說是在《天書殘卷》裡麵出現過,我也跟著在腦海裡回想起《天書殘卷》的內容。
咒術師……咒術師……咒術師……
這東西是咒術的一部分,可是人骨塔又做成了這個模樣……
我突然靈機一動,問道:“老海,你說這骨頭上的東西有可能是咒術師的手筆,那麼這些人骨塔會不會也跟陣法有關?”
“你說的挺有道理的,按照上麵廟宇的那個陣法來看,這些人骨塔也應該是有道理的。”
我的話讓海通連連點頭,他左右瞧了一下,皺眉說道:“不過,我從眼下恐怕還是不好分辨出來陣法。”
確實如海通所說,想要分辨出陣法的話,必須得先看清楚全域性才行。
想到這裡我對海通說道:“咱們站在這裡看不清楚人骨塔的模樣和位置,可是我要是站在高處,不就能看清楚這個陣法的全貌了嗎?”
說到這裡,海通衝我點點頭道:“對,我把你扛起來……”
“山洞的邊上有可以攀爬的地方,我爬那上麵去就行。”我搖搖頭,拒絕了海通。
他再高也有限度,坐他脖子上麵也看不完全貌。
我轉過身走到了一旁去,打量了一下山洞旁邊的牆壁。
這些牆壁冇有修建特彆精細,有可以攀爬的部分,隻要我小心一點不掉下來就行了。
“我在下麵護著你。”
海通看我走到了牆壁旁邊,立刻走了過來,巧巧跟在他的身後,有樣學樣的攤開了小手。
我搓了搓手掌,沿著牆壁的縫隙和凸起,爬了兩三米高。
入口位置本來偏高一點,這兩三米也足夠我把全景看了個七七八八。
這些人骨塔的分佈十分規律,竟然是呈現陰陽狀,這讓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因為我驀地從腦海裡麵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陣法。
“老海,這群王八犢子,真的太惡毒了!!!”
我被髮現的一切氣得渾身發抖,海通在下麵喊:“你小心點,彆掉下來了!有什麼話,等你下來再說!”
我小心翼翼爬下來,立刻把發現告訴了海通。
“他們做了陰陽換運術!”
“什麼?他們竟然做了這種事情?!”海通一聽,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完全不敢相信。
所謂的陰陽換運術,是一種剝奪人命和命數來做祭品,換取命運的法術。
在《天書殘卷》中,唯一一個記載,便是曆史上胡亂時期,胡人藉助薩滿巫力一舉攻入中原,一時間燒殺搶奪,中原民不聊生。
薩滿之威揚名天下,胡人更是藉著薩滿為名攻城略地,可偏偏打到西南門戶白城的時候吃了癟,不僅當時率領胡人攻城的將領慘死,那白城更是仗著天塹打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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