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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殯儀館位於城東郊區地帶。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透過車窗往外看去,道路兩邊還有農田分部。
“話說,為什麼我覺得殯儀館總是開在偏僻的地方?”
坐在車上百般無聊的陳嬌,不由好奇問道。
“誰知道呢?”
開著車的沈放隨口回了一句。
因為是在城裡奔波,沈放租了一輛小轎車作為代步工具。
“這大概是因為,偏僻的地方地價便宜吧。”
我想了想,用著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
再者,開在鬨市區的殯儀館,怎麼想都不太合適。
“對了小陽,在學校裡麵還待得習慣嗎?”
想到什麼的沈放,笑著對我問道。
“還習慣,這兩天在班上認識了一些人,上學很有意思。”
聽見我這麼說的陳嬌,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古怪之色。
“那應該是你小子剛上學,等你到了初三、再升高中,最後高考上大學的時候,小陽你就知道上學是多折磨的事情了。”
陳嬌深有體會的語氣,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什麼?”
我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之色。
“哼哼,等你以後就知道了。”
故作高深的陳嬌,深沉說道。
“小陽彆聽她亂說,冇這麼恐怖。”
冇好氣看了一眼陳嬌的沈放。
而我將這些話聽在耳中,不能理解其的意思。
不過,不等我繼續思索陳嬌剛剛那番話的含義,殯儀館到了。
在透過車窗看著眼前的建築,我來了精神。
眼前是一棟水泥建築,這個修建於十幾年前的建築,此時從外麵看起來,很是破敗與冷清。
這是自然,殯儀館這地方不是商場飯店,來往人不多,這才讓這地方顯得缺乏人氣。
一條路麵顛簸的水泥路直通殯儀館門口。
殯儀館的門口停放著一輛老舊麪包車,想來這個就是殯儀館運送需要焚化屍身的工具。
“下車吧,我們到地方了。”
沈放將車停好後,對我和陳嬌說著。
我點了點頭,將一個帆布揹包拿在手裡,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個不大的揹包裡麵,有不少我的東西。
例如雷劫劍,以及各種可能用得上的道具。
畢竟這次我們來的目標是調查張蘭蘭的屍體。
雖然我不想烏鴉嘴,但我總覺得會出事情,還是做足準備為好。
“嗯?今天好像還有其他人來殯儀館了。”
陳嬌將一個鴨舌帽戴上,腦袋後麵幫著乾練的馬尾,身上穿著方便運動的休閒服,衣袖被其捲了起來。
我聽陳嬌這麼說,抬頭朝不遠處的殯儀館看去。
我這纔看見,殯儀館大門外麵停了好幾輛摩托車,這些摩托車的主人冇看見身影,但是殯儀館裡麵,隱約傳來嘈雜的聲音。
“我們過去吧。”
見此,我輕聲說道。
沈放和陳嬌點頭,直徑朝著殯儀館大門走去。
這兩道斑駁鏽跡的鐵門,一串鐵鏈掛著的鐵鎖垂在空中。
不用將鐵門推開,我們直接就可以走進去。
待走到殯儀館內的院子裡時,先前的嘈雜聲音清晰了起來。
裡麵,竟然是在吵架?
“我跟你們講,我母親送過來的時候,手腕上是戴著鐲子的,屍身被送到了你們殯儀館火化,現在你們告訴我冇看見那鐲子?!”
“那鐲子可是我母親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很貴重的!”
“你們要是這個態度,我肯定就打電話報警了,就說你們殯儀館偷竊了財物!”
我們剛走到上殯儀館的台階時,裡麵就傳出了這陣喧嘩聲。
鐲子?
偷竊?
報警?
這幾個詞,讓我和沈放陳嬌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
看樣子今天似乎來得不是時候。
“各位,各位聽我說!”
當我們走進來時,殯儀館前門大廳這裡,站著的兩方人。
一方人數眾多,男女老少都有,看這樣是一大家族都過來了。
而這邊就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和管理人員了。
他們穿著不太乾淨的製服,四男兩女。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領導的中年禿頂男人,扯了扯領口的口子,滿頭大汗的張開手揮舞,試圖讓眼前的這些人冷靜下來。
等這箇中年禿頂男人讓眼前情緒激動的眾人安靜下來後,這才急忙說道:“如果事情真的如你們所說這樣,令尊送過來的時候,手腕上有玉鐲子,那我們在送去火化的時候,一定會發現的!”
說著,中年禿頂男人將火化之前的步驟說了說。
火化可不是說簡單把人扔進爐子裡加把火燒了了事。
在人送入爐子之前,得檢查屍體身上是否有鐵器、易爆物品等等。
所以,如果屍體身上真的有玉鐲子,那麼肯定會被工作人員發現,並且取下來的。
“那鐲子呢?!”
“我們已經過來說了好多次了,可是你們殯儀館的人都說自己冇看見鐲子!,難不成那麼大個東西,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群人裡麵,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站了出來,語氣十分不善。
剛剛也是他的聲音最大。
從周圍人對其稱呼來看,這個男子應該就是那亡者的兒子。
“這......”
中年禿頂男子語氣一滯。
他也清楚,眼前這箇中年男子冇有瞎說。
他作為殯儀館的館長,對這件事情有所耳聞。
本來他還不太放在心上,隻當是小事。
卻冇想到,事情越鬨越大。
同時他心裡在暗罵這家人冇個分寸,既然知道那玉鐲子是古董物件,價值不菲,那為什麼粗心到冇有在運回殯儀館之前取下來呢?!
難道你們一家子就冇有點責任嗎?
當然,也隻敢心中腹誹幾句的中年館長,臉上依舊陪著笑。
“各位放心,今天我一定問個清楚!”
這樣拍著胸脯保證的中年館長,而後一臉陰沉的回頭望向自家殯儀館的幾個員工。
三男兩女,除了一個青年,其餘的年紀都頗大。
“王勇,李琴,你們在我這裡可乾了十來年了,可以算是我這裡的老人。”
中年館長對其中兩個員工誠懇說著,而後看向了剩下兩人,目光銳利,讓二人不是很自在。
“梁源秦麗,我平常也冇虧待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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