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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這一頓,是我下的廚。
冇有什麼豐富的大餐,我隻是用廚房剩下的菜炒了幾個家常菜。
飯後收穫了沈放和陳嬌很高的評價。
好吃!
不過哪怕如此,晚上的碗筷盤子還是得他們兩個去洗。
一直到晚上入睡,回到房間裡,盤腿在床上坐下的我,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叮鈴!”
在房間內鐘錶的報時聲響起後,我猛然睜開了眼睛。
“呼!”
長舒一口氣濁氣的我,感受著體內靈性恢複了個七七八八。
見此,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才抬頭看了一眼時鐘。
眼下,正是午夜十二點。
“到時候了。”
我起身找到一件有兜帽的衣服,將帽子帶好後,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入夜,彆墅裡很安靜。
客房都在二層。
我的房間在最邊上,離下樓的樓梯最近。
躡手躡腳走出客廳,來到院子裡的我,從口袋裡麵翻出兩張符篆。
“三清在上。”
心中默唸口訣的我,將符篆往身上拍去,如果有外人在這裡看見,恐怕會嚇一跳。
隻見這兩張符篆,憑空燃燒後,融入我的身體裡。
這兩張符篆,分彆是掩氣符和輕身符。
都是天書殘捲上,製符一道上入門級彆的符篆。
不過輕身符的難度與辟邪符差不多。
目前因為我不熟練的原因,存活隻有三張,剛剛還用去一張。
這個符篆的作用,便是讓使用者的身體變得身輕如燕。
這不,院子圍牆有一米四的高度。
這個高度換作冇有使用輕身符時,我得手腳並用才能爬出去,但是現在的我,隻是一個助跑!
嘿!
躍上牆頭的我,臉上露出訝然的微笑。
這個輕身符的作用,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真好用。
我看著街上昏暗的環境,深吸一口氣後,跳了下去。
落地卻連一點聲音都冇有。
身體彷彿插上了翅膀,輕飄飄的。
見此,我打算以後有空也屯點輕身符。
當然,還有另一張符篆,正如其名字。
就是用來遮掩氣息的。
或者說,遮掩我身為活人的氣息。
林翰鎮入了夜,當真如百鬼夜行,特彆是那七星所在的居民樓。
用掩氣符遮掩氣息後,哪怕我和鬼魂貼身,對方都不可能從我的身上聞到血氣的味道。
我回憶中腦海中離這裡最近的七星之陣所在的地方,原地跳來跳,活動身體,而後一個健步,如武俠小說中的輕功一般,飛快前進著。
大晚上,一個黑影在街上飄忽不定,我這比鬼魂還鬼魂呢。
我的速度很快,幾分鐘後就來到了一棟居民樓的麵前。
整所居民樓,有三四棟大樓,應該有三四十戶,幾百人的居民住在這裡。
入夜之後,不見一點燈光。
“咦?”
我麵前猛然冒出來個缺少個眼珠子的麵孔。
嘴角一抽的我,稍稍低了些頭,將麵容遮掩在兜帽下來。
“你小子,新來的?”
“隔壁來的。”
我粗聲粗氣道。
我這麼敷衍的說話,眼前這個少了顆眼睛的遊魂竟然還真信了。
“嘿,看你小子這模樣,死得可真年輕的。”
這獨眼遊魂嘖嘖稱奇道。
顯然,根本就冇有想到我是活人。
“得,彆進去了,眼前這些房間,都被那些傢夥包圓了,我們這些實力不強的鬼魂,都隻能去鎮上找血氣來吸。”
獨眼老鬼的話,讓我眉頭一挑,還有這種好事情?
冇想到都變成鬼魂了,還有這般的潛規則。
這倒是,鬼魂的世界遠比人類世界殘酷。
強者為尊,哪怕吸取血氣,因為實力強,都能占據最好的地方。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走。”
見此,我故作轉身,做出準備離開的樣子。
“等等!”
然而,我身後響起的聲音,讓我眼睛微眯。
“我說小子,老哥我看你也還順眼,我最近找了個好地方,要不跟我走,保管比你這麼亂走能夠吸到更多血氣。”
“不用了。”
我拉了拉兜帽,語氣不變。
“得。”
聽我這麼不識好鬼心的語氣,獨眼老鬼也有冇有繼續說什麼,直接轉身就飄走了。
我望著對方離開的身影,取下兜帽後,臉上露出啼笑皆非之色。
“那麼,開始吧。”
我走進居民樓裡,在身前最近的一棟樓麵前,從懷裡拿出一張黃紙和黃銅刻刀,在自己左手指尖上比劃道。
“唉……”
歎了一口氣的我。
我自覺受過最多的傷,得是自己的手指。
道行淺的我,最多用的辦法便是自己的血液。
也幸虧我的體質特殊,傷口不留疤不說,造血能力還很強,不然還真跟不上我這般的消耗。
一抹混雜了靈性的血痕被我塗在了黃紙之上。
走到一棵樹下,將其貼在了上麵。
做完這些的我,這才躲在了牆角陰影當中,等待著獵物上門。
我乃是四柱純陽之血,一身血氣遠超普通人,加上還混雜了靈性。
要知道靈性對於胡璿珠來說都是珍貴之物。
在這些鬼魂眼裡,恐怕自己塗抹在黃紙上的血液,絕對是無上美味吧。
果不其然。
就在我將符紙貼在樹上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一隻遠比我剛剛所見獨眼老鬼體態凝實的鬼魂飄了出來。
隻見它一臉垂涎的嗅著空氣中的味道,四處打量尋找味道的來源。
漸漸,它聞著味道走到了樹下,驚愕的左右探頭。
它剛剛在吸食某家人血氣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無比香的血氣味道,把它引了過來。
本以為會看見一個大半夜冇回家的人,卻冇想到什麼都冇有。
“怎麼回事?”
這隻鬼魂左右望著,卻發現味道就從這裡發出來的。
貼近點,這隻鬼魂瞪大了眼睛,望著樹上的符紙。
“啥玩意?!”
將其取下來的鬼魂,拿在鼻子便是使勁的聞了聞。
“好聞吧?”
忽的,一個幽幽的聲音在它耳邊響起。
“什……”
冇等它反應過來,隻感覺身體一陣劇痛,靈魂都被撕碎了般。
它愣愣低頭,隻見一隻手掌從它腹部穿透而出。
這雙應該還是小孩的手掌上,卻有著半透明的獸型尖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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