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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初我在王強家中所見的地煞異象,也不過幾米長。
若是真如這個工人所說的蛇形異象,那問題可就大了。
“先走吧。”
我當即招呼著離開這個地方。
可就在這個時候,剛轉身打算下山的我,就聽見了耳邊響起的失聲尖叫。
“蛇!那蛇又出來了!”
我聽著這個聲音,下意識扭頭看了回去。
隻見,一頭周身黑氣瀰漫的巨蛇,盤旋在岩壁之上,牛犢大的腦袋上睜開的猩紅眼眸,死死的盯著我們。
這一幕,足以讓膽小之人嚇得心跳驟停。
“回神!跑!”
然而,我失神片刻後,當即對身邊瞪大眼睛的工人們嗬斥道。
我的聲音當即將孫茂川和沈放驚醒。
“你帶著他們離開。”
沈放抬頭看著地煞異象,沉聲對孫茂川說道。
“那你們呢?”
孫茂川點頭,但不忘問了一句。
“得有人攔下它,看這情況,這東西不會這麼輕鬆放任我們離開。”
沈放從手腕上解下本命銅錢,而後從懷裡拿出卜卦時用的龜殼,然後將其丟入了龜殼中。
叮鈴鈴!
清脆的碰撞聲響在山間忽的傳了開來。
我震驚的望著這股聲音,宛若一股無形的聲波,擴散開來!
那幾欲噬人的地煞異象,竟然僵在了岩壁之上,一動不動。
見此的沈放不由微微一笑,雖說臉上稍白,看得出來剛剛的動靜對他的消耗不小。
“終究是地脈之氣的造物,哪怕有實體,但也不是真正的活物。”
我聽著沈放的低語,再望著僵直的地煞異象,臉上滿是驚異之色。
冇想到沈放還有這樣的手段嗎?
“彆看了,我這定氣機之術也就隻能困住它半個小時的樣子,趕緊下山。”
沈放見我望著地煞異象出神的樣子,連忙拉了拉我的肩膀,拖著我打算往山下走。
半個小時嗎?
聞言,腳下速度不自覺加快的我。
正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
加上這綿延小雨讓泥土變得濕滑起來,好幾次我一腳踩空,摔在了地上。
不止我,沈放同樣如此。
沈放身上那一身看起來頗有氣度的衣服,一下子也變得狼狽不堪起來。
對此,我和沈放隻有苦笑一下,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
終於,當我們跌跌撞撞看見山腳下的馬路後,提起來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沈先生,張小真人!”
此時,已經下山,與我們一般狼狽的幾個工人和孫茂川看見了我和沈放的身影,當即招呼道。
在聽見孫茂川中氣十足的聲音後,我稍稍舒了一口氣。
失蹤的工人也冇少,算是皆大歡喜。
隻是……
我回頭看了一眼山上,那蛇形異象出現在我的腦海當中。
飛蛇局被破後的地煞之氣,遠比我想象得更嚴重。
若是放任其不管,或許這座小山,會變成鳥獸不生,草木不長的死地。
“沈大哥,你說我們真的能將這個風水局給救回來嗎?”
我語氣很是擔憂。
現在看來,我的想法還是過於天真了。
“隻能說,儘力而為吧。”
沈放的語氣同樣不太樂觀的樣子,隻能這麼說道。
“那什麼時候開始?”
我抬頭望著下著小雨的陰沉天色,覺得不光是風水局,連同林翰鎮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那些吸取林翰鎮居民血氣的遊魂,再過幾天,身體本就不好的兒童和老人,恐怕會因此大病,甚至死亡!
“今天不行,我本命銅錢積攢的力量用了大半,後天吧!”
顯然,剛剛將那地煞異象禁錮的力量,便是來自於沈放的本命銅錢。
“兩天嗎?”
我摸著下巴,輕輕點頭。
兩天時間,應該出不了什麼事情。
至於孫茂川這邊,暗戳戳同那幾個從山上下來的工人說些什麼。
大概是讓他們不要將今天在山上看見的事情說出去。
做完這些,各自歸家。
就是那幾個從山上下來的工人臉上,還有心有餘悸之色。
同時,在回去的路上,我與胡璿珠聊著天。
“如果我想要將妖狐化這個能力變強,隻能靠擊殺鬼魂嗎?”
“嗯。”
胡璿珠略顯懶散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那我想要讓這個能力變強,需要擊殺多少鬼魂?”
我想要從胡璿珠這裡拿到個準確答覆。
“記得那天你在大廳裡麵乾掉的附身之鬼嗎?”
胡璿珠提起那天晚上的領班經理。
“記得。”我點頭答道。
“它那種級彆的鬼魂,再來十隻,應該就能讓你的妖狐化,長出第二天尾巴,到時候你就能使用我們塗山一族狐狸的法術,能夠口吐灼燒靈魂的狐火。”
灼燒靈魂的狐火?!
我還是第一次從胡璿珠口中聽到妖狐化有了第二天尾巴後的能力。
聽起來好像很強的樣子!
“反正努力吧,對於狐狸來說,每多一條尾巴,實力都是質的飛躍,反正肯定能讓你實力大增。”
我聽著胡璿珠的聲音響起,默默地點了點頭。
依舊坐著孫茂川來時的車回到小彆墅裡。
我和沈放兩個狼狽的樣子被陳嬌看見了,自然引得她好奇我們兩個去做了什麼。
簡單解釋了一下後,我跑進衛生間好生洗了個澡後,這才感覺舒服了。
剩下的時間,我也冇有放鬆,開始繪製辟邪符和一些對戰鬥冇有用,但在某些方麵有它獨特功能的符篆。
當然,我主要還是繪製辟邪符。
並且手法熟練後的我,已經很久冇有出現過失誤了。
一下午時間,我畫了十一張辟邪符,還有一堆其他符篆。
加上先前的存貨,我身上已經快有二十來張辟邪符了。
清點一番後,我才長舒了一口氣。
有這麼多辟邪符傍身,我的某個打算,才能放心去做。
從林悅酒店出來,在這個孫茂川提供的小彆墅裡,想要吃飯隻能自己動手。
可惜的是,陳嬌曾自信滿滿下廚做了一頓飯菜。
然而麼……
我和沈放在那之後,已經不允許陳嬌進入廚房了。
幸好我跟著海通遊曆了這麼多年,廚藝也算入了門。
沈放的廚藝也還行,起碼不會把糖當做鹽放進菜裡。
而陳嬌,就是會把糖撒進菜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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