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結合屍體身上的微量附著物分析……指向性比較明確。”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握著聽筒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手心裡的戒指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是哪裡?”
我的聲音乾澀無比。
“城西,碧水灣彆墅區。”
老周清晰地吐出這幾個字。
碧水灣!
如同一個冰冷的鐵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那座依山傍水、戒備森嚴、象征著這座城市頂級財富與權勢的地方!
一個模糊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瞬間浮現在腦海——王振海。
那個地產起家,如今產業遍佈金融、科技、娛樂的本地钜富。
他不僅是碧水灣最大的開發商,更是占據了那片風水寶地最核心、最龐大的莊園式彆墅的主人。
他龐大的財富帝國如同盤踞在城市陰影裡的巨獸,觸角無處不在。
“還有更具體的嗎?”
我追問,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碧水灣範圍很大,住戶非富即貴,但王振海的名字像幽靈般纏繞不去。
“具體門牌還在進一步覈實,但發現屍體的河道上遊,唯一的大型排汙口,直通碧水灣的內部水循環係統。
而且……”老周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職業性的謹慎,“屍檢前我們簡單清理過屍體,在她指甲縫裡,提取到少量非常特殊的織物纖維。
初步看,是某種高級定製麵料,市麵上極其罕見。
技術科正在做成分分析比對。
結合這個排汙口位置,範圍其實很小了。”
高級定製麵料?
碧水灣?
王振海!
一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藤一樣瘋狂滋長:林晚失蹤前,她提到過的那個“畫廊開幕酒會”……地點似乎就在王振海那座如同藝術博物館般的私人彆墅裡!
當時她說起時,語氣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和嚮往,說能接到邀請很意外。
我當時忙於一個連環案的收尾報告,隻是隨口叮囑她早點回來……林晚的婚戒……碧水灣……王振海的彆墅……這三者之間,彷彿被一條無形的、冰冷的線索強行串聯起來,指向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起,瞬間瀰漫全身。
老周還在電話那頭說著什麼,關於技術分析的進度,關於下一步的排查方向,但那些聲音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模糊不清。
我的大腦隻剩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