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衝過冰冷的瓷磚地麵,一把拉開瞭解剖室沉重的密封門。
走廊裡慘白的燈光同樣刺眼,但至少冇有那股濃烈的死亡氣息。
我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下滑,直到跌坐在地。
冰冷的瓷磚地麵透過薄薄的工作褲傳來寒意。
我蜷縮著,雙手緊緊抱著頭,那枚冰冷的戒指被我死死攥在手心,堅硬的戒圈幾乎要嵌進掌心的肉裡。
戒指邊緣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但這清晰的痛感,卻詭異地帶來一絲絲虛弱的支撐。
“陳法醫?”
一個帶著疑惑和關切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猛地抬起頭,動作大得幾乎扭到脖子。
是剛換班進來的年輕助手小李。
他穿著嶄新的白大褂,臉上帶著熬夜的疲憊和一絲初入職場的緊張,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顯然被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嚇到了。
“陳法醫?
您……您還好嗎?”
他蹲下身,試圖看清我的臉,聲音裡充滿了不確定的擔憂,“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不是裡麵……情況很棘手?”
我看著他年輕而茫然的臉,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像被滾燙的砂紙堵住,又乾又痛。
手裡的戒指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提醒著我剛剛發現的、足以將我徹底焚燬的真相。
我能說什麼?
告訴他,我在那具無名女屍的胃裡,找到了我三年前失蹤妻子的婚戒?
告訴他,我堅守的理性世界在剛纔那幾秒裡徹底崩塌了?
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無法言喻的恐懼攫住了我。
不,不能說。
至少現在不能說。
這件事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炸彈,一旦炸開,掀起的巨浪會吞噬一切。
林晚的失蹤、這具無名女屍、這枚戒指……它們背後隱藏的東西,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我不能把無辜的人捲進來。
“冇……冇事。”
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我撐著牆壁,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雙腿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
“可能……太累了。
有點低血糖。”
我胡亂地搪塞著,避開小李探究的目光,將緊握戒指的手下意識地往白大褂口袋裡更深地塞去。
“啊?
那您快坐下歇歇!
我去給您倒杯糖水!”
小李立刻緊張起來,作勢就要去值班室。
“不用!”
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