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的地下室照得一片慘白!
閃電的光芒清晰地映出了日記本上那行令人心膽俱裂的絕筆!
“林晚——!!!”
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不受控製地衝破了我的喉嚨,在狹小的地下室裡淒厲地迴盪!
巨大的痛苦如同海嘯般瞬間將我淹冇、撕碎!
我死死攥著那本薄薄的日記,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彷彿要將它揉碎,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她果然在這裡!
她遭遇了難以想象的恐怖!
她早就預感到了死亡!
悲憤的火焰在胸腔裡瘋狂燃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燬!
王振海!
那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是他!
一定是他!
就在這時——“哢嚓!”
一聲清晰無比的、金屬門鎖被鑰匙轉動打開的脆響,如同冰冷的毒蛇,陡然從身後那條狹窄通道的入口處傳來!
在狂暴的雷聲間隙中,清晰得令人魂飛魄散!
我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猛地回頭!
隻見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正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
走廊裡相對明亮的光線勾勒出一個高大、沉默的男性輪廓,如同一堵冰冷的牆,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他的臉隱在通道入口的陰影裡,看不真切,隻有一道毫無溫度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冰錐,穿透昏暗的光線和瀰漫的塵埃,精準地釘在了我的身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地下室陰冷的空氣凍結了每一次呼吸。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手裡還死死攥著林晚那本冰冷的日記,像攥著一塊燒紅的烙鐵。
一個聲音,冰冷、平穩,帶著一種無機質的漠然,如同生鏽的金屬片刮過水泥地,在死寂的地下室裡清晰地響起:“陳法醫,你不該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