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發戶的西裝與賽博打臉------------------------------------------“靜安裡”出來,許凱看著手裡的鈔票,感覺這錢燙手。“愣著乾嘛?趕緊打車回去換身皮囊。”陳驚天在腦子裡催促,“那小護士還等著你吃海鮮呢,彆忘了你的人設——是中了彩票的暴發戶許凱。”“可是老陳,我這身上還揣著金條呢,這算不算钜額財產來源不明?”許凱一邊攔車一邊嘀咕。“少廢話,一會兒找個偏僻地方把金條埋了,用的時候再挖。現在的目標是穩住後方,彆讓那丫頭起疑心。還有,去買身像樣的衣服,彆丟老子的臉。”,許凱把金條草草埋在床底下的地磚縫隙裡(打算明天找個更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然後衝進浴室,把自己搓得通紅,換上了一件找了半天、看起來稍微不那麼皺的舊襯衫。,許凱歎了口氣。“算了,看不下去。”陳驚天一肚子嫌棄,“走,帶你去買衣服。我知道一家店,專宰冤大頭。”,許凱站在了一家名為“格調”的高階男裝店門口。,櫥窗裡的模特穿著許凱一個月工資都買不起的西裝。他有點慫了。“進去。挺胸抬頭,彆像個小偷似的,讓你那小丫頭看看你做人上人的樣子!”陳驚天指揮道。。店內燈光柔和,香水味濃鬱。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化著精緻妝容的女店員迎了上來,眼神在許凱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和沾著泥點的運動鞋上掃了一圈,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我……我想買套西裝。”許凱有些侷促。“哦?預算大概是多少呢?”女店員皮笑肉不笑,“我們這兒有打折的,一千多一套的,也有定製的,兩三萬的。看您這身……應該適合看看我們這邊的特價款?”·富二代服務的男店員也投來目光,低聲對同伴說:“這年頭,什麼人都敢往咱們店裡闖了。”
許凱的臉一下紅了,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小子,把身體控製權給我。”陳驚天的聲音冷了下來。
許凱低頭暗語“你彆亂來,這可是公眾場合……”話音未落,許凱感覺身體一僵,隨後,那種熟悉的、充滿壓迫感的姿態再次迴歸。他抬起手,隨意地彈了彈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變得慵懶而霸道,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特價款?開什麼國際玩笑!”許凱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小姑娘,把你家店長叫來。把你這兒最貴的那套‘深海之謎’拿出來,我要試穿。”
女店員愣住了,這窮小子怎麼突然氣場變了?
“先生,那套是意大利空運過來的限量版,十八萬八。您確定……”
“少廢話。”許凱(陳驚天)不耐煩地打斷,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紅票子,“啪”地拍在玻璃櫃檯上,“先給我包幾條你們的‘特供’領帶,送給司機。剩下的,刷卡。”
那動作,那神態,渾然天成的大佬範兒。女店員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趕緊轉身去請店長。
趁著店員轉身,陳驚天在許凱腦子裡冷笑:“等著,還有更好玩的。”
幾分鐘後,店長親自捧著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出來,滿臉堆笑。許凱試穿後,效果驚人——原本有些土氣的窮小子,穿上這身行頭,竟然真有幾分精英的味道。
“先生,您真是太有眼光了!這套衣服簡直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店長笑得見牙不見眼。
“還行。”許凱淡淡又傲慢的說:“刷卡,簽字。”
許凱(陳驚天)突然湊近店長的耳朵,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對了,給你們公司總部發個郵件。就說這筆消費,記在‘楊傑’名下。他是你們VIP吧?就說是他讓我們來的,賬記他頭上。”
店長臉色一變:“先生,這恐怕不妥……”
“有什麼不妥?”許凱眼神一厲,“楊總欠我一個人情,告訴他,要是敢不認賬,我就把他上次在‘君悅酒店’開房,刷的是你們店VIP積分抵扣房費的事抖出來。哦,對了,跟他一起的那個小網紅,好像叫什麼‘莉莉醬’?”
店長額頭瞬間冒汗。這事他隱約聽說過,但絕對是機密!
“懂?”許凱拍了拍他的肩膀。
“懂……懂!先生您慢走!”店長冷汗直流。
走出服裝店,許凱感覺渾身輕飄飄的。
“爽不爽?”陳驚天得意地問。
“爽!但也怕!這衣服這麼貴,萬一那店長報警怎麼辦?”
“放心,他不敢。楊傑更不敢聲張。這叫殺人誅心,小子,學著點。”
晚上七點,海鮮大酒樓。
陳怡然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早早等在門口。看到許凱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還穿著一身筆挺的新西裝時,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凱凱?你……你這是?”
“嘿嘿,中獎了!小獎,五萬塊!”許凱按照劇本,笑得一臉燦爛,“這不,先給自己置辦了身行頭,不能給你丟人嘛。”
陳怡然看著眼前這個雖然穿著昂貴西裝、但眼神依舊清澈憨厚的男朋友,心裡甜滋滋的,完全冇有懷疑。她哪裡知道,這身衣服是用“黑吃黑”的錢買的,而且此時此刻,控製這具身體的靈魂,正是一個死而複生的物流大亨。
點菜的時候,陳怡然還在猶豫:“要不點個198的自助餐吧?聽說這邊海鮮可貴了……”
“點!敞開了點!”許凱大手一揮,直接把菜單推給服務員,“帝王蟹一隻,澳龍兩隻,還有那個什麼……佛跳牆,來一盅。對了,怡然,你不是喜歡喝那個紅酒嗎?拿一瓶最貴的。”陳怡然看得目瞪口呆。
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主要是許凱和陳怡然高興,陳驚天在腦子裡嫌棄這紅酒像醋,帝王蟹小的像剛出生的一樣)。
結賬時,許凱看著賬單上的數字,肉疼得直抽抽,但還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刷了卡簽了字。(用的是從物流站拿回來的2萬4)
“忍住,這點錢九牛一毛。”陳驚天安慰道,“等拿到林馨說的賬本,這點零頭都不夠你塞牙縫的。”
走出餐廳,許凱深吸一口氣,看著身邊的陳怡然:“怡然,你先回去休息,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什麼事呀?這麼晚了。”
“男人的事。”許凱神秘一笑,湊過去親了她一下,“早點睡,明天我來接你下班。”
看著陳怡然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許凱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準備好了嗎?小子。”
“嗯。”許凱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老陳,我們去順風港。”
夜色如墨,一輛破舊的電動車載著許凱,駛向了這座城市最黑暗的角落——順風港。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棟高檔公寓的頂層辦公室裡,楊傑正看著手下遞上來的報表,眉頭緊鎖。
“老闆,剛剛‘格調’男裝店發來訊息,有人用您的名義消費了十八萬多,但是……對方掌握了咱們酒店開房的把柄,店長不敢得罪,已經把錢劃走了。”
楊傑手中的雪茄掉在了桌上。
“誰乾的?”他陰沉著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查!給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