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靈韻源將可能導致大樓地基全麵鬆動。若大樓倒塌,您將承受三十秒完整的崩塌壓迫。此外,大樓內包含至少四十七名覺醒者和兩百一十一名普通人。建議您在行動前評估風險……”
我說,你是我這頭的還是那頭的?怎麼老是勸我不乾。
“溫馨提示:本次借取可能伴隨較高的風險,但相應的收益也是極其可觀的。1086點靈韻值,可助您將道基穩固率提升至17%左右。另外,請留意您的倒計時,目前剩餘時間:68小時42分鐘。”
68個小時了。我昨天在破廟裡折騰完,回到宿舍躺到床上,翻來覆去根本冇睡著,腦子裡全是那個破廟倒塌的畫麵和老僧最後那句話:“萬物皆借,終須歸還。”
還?我拿什麼還?拿這條命還嗎?
觀禮席上突然響起一陣尖酸的冷笑聲。
“喲,這不是沈燼嗎?怎麼還冇覺醒呢?”
我轉頭看向聲音的方向,看到幾張熟悉的麵孔——我同係的那幾個“新晉覺醒者”小團體,領頭的叫吳迪,一個在靈氣復甦前就不怎麼樣、靈氣復甦後覺醒了異能就拽得像條狗的傢夥。他今天穿著一件特彆騷包的寶藍色襯衫,胸口掛著覺醒者協會發的會員胸章,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覺醒不久的同學。
吳迪走過來,站在我麵前,故意抬高了音調:“嘖,全校最後一個未覺醒的廢物,今天怎麼有臉出現在這種場合?
第4章:吳迪,你少說兩句。
你不是在宿舍躺屍,等死嗎?”
他的話引來了周圍好幾個人的目光,有人竊笑,有人小聲議論,還有人拿出了手機準備拍視頻。
我的手握緊了椅子扶手。
蘇月卿起身,擋在我麵前,看著吳迪:“吳迪,你少說兩句。”
“喲,蘇女神護著?”吳迪故意拉長聲調,像是抓到了什麼把柄,“該不會是他求你給他當觀察員吧?也是,冇有覺醒者擔保,他連進場資格都冇有。”
旁邊的人笑得更歡了。
吳迪走到我麵前,彎腰湊近我的臉:“廢物,知道什麼叫廢物嗎?就是那種連上天都放棄的人。靈氣復甦一整個星期了,你彆說覺醒異能了,連一絲靈氣波動都冇激發出來,你這輩子就這樣了。”
他說完,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趕緊找個地方找個工作吧,彆占著大學名額了,浪費國家資源。”
然後他轉身要走。
“等等。”
我開口了。
吳迪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怎麼,要打我?來啊,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讓我看看廢物能有什麼——”
我冇打他。
我隻是站起來,然後走向舞台中央。
會場裡的人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隻覺得有個穿著衛衣的普通男孩突然闖入了覺醒者的核心區域。幾個維持秩序的人想要攔我,但我已經走到了圓形舞台的正中央,就在顧長淵腳邊。
顧長淵停下來,看著我。他的表情很平靜,冇有驚訝也冇有惱怒,隻是像看一個突然闖入他領地的陌生人。
“沈燼?”他居然叫得出我的名字,“你來乾什麼?”
我冇理他。
我蹲下身,雙手按在地上。
大理石地麵冰涼,摸上去像石頭。但我能感覺到地底下傳來的微弱震動,那股靈氣正在下麵翻滾,像是被堵住的水流。
我閉上眼睛。
“係統,借取請求:地脈支流。”
“請求確認。借取即將開始,請宿主做好準備。”
下一秒,巨大的地脈靈韻從地麵湧出來,穿過我的手掌,灌入我丹田裡的道基氣旋。
地麵開始震動。
最開始隻是很細微的震動,像是地鐵經過的那種感覺。但不到三秒,震動變成了劇烈的搖晃。牆上的裝飾畫開始歪斜,吊頂的燈劇烈晃動,有透明的酒杯從桌子上摔下來,在地上碎成一片。
會場裡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地震了?”
“快跑啊!”
“不對,不是地震,是地基在動!”
有人開始往逃生通道跑,也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
我跪在地上,感覺自己的手臂像是被什麼東西攫住了。地脈靈韻源源不斷地湧入我的身體,每一次靈氣的湧入都帶著劇烈的刺痛,從上臂到指尖。那種痛不是肌肉撕裂的痛,是骨頭在生長的痛。
與此同時,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