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拔下來,織成了這個賤婢身上的衣服。
甚至還能看到羽毛根部帶著的血痂。
我垂下眼簾,手指痙攣般地抓緊了輪椅的扶手。
指甲斷裂在木頭裡。
“真好看。”
我輕聲說,語氣裡滿是羨慕:“紅綃妹妹穿上,比阿姐還要美上三分。”
紅綃得意極了。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你知道嗎?那隻老鳳凰死的時候,叫得可慘了。”
“太子殿下讓人把她的骨頭一根根抽出來,說是要熬湯喝,補補身子。”
“那湯我也喝了一碗,真鮮啊。”
我歪了歪頭。
“哦?”
“那湯,好喝嗎?”
紅綃一愣。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我猛地撲了上去。
死死咬住了她的耳朵,連帶著半張臉皮,狠狠撕了下來。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偏殿。
敖辰趕到時,我正滿嘴是血地坐在地上。
嘴裡還嚼著一塊生肉,眼神空洞。
那是紅綃的耳朵。
紅綃捂著血肉模糊的臉在地上打滾,麵容因疼痛和怨毒而扭曲。
“殿下!殺了這隻瘋狗,為妾身出氣!”
“把她的皮剝了!骨頭抽出來給我做凳子!”
敖辰看著我,眼神暴虐。
“你吃了它?”他問。
我嚥下嘴裡的腥甜,抬手擦著嘴角的血,一臉無辜。
“她說阿姐的骨頭熬湯好喝。”
“棲梧餓了,棲梧也想嚐嚐。”
“可是我冇喝到湯,隻能吃耳朵了……”
敖辰眉頭微微皺起,指尖摩挲著扳指,似乎在思考什麼。
紅綃看敖辰的神色,心裡有了底,越罵越興奮。
似乎是想到瞭解恨的往事,快意道:
“當初鳳雲灼那個賤人,不過是因為頂撞了我一句。”
“殿下為了給我出氣,把她扔給了外麵的那些臭魚爛蝦。”
“那些冇開靈智的臟東西,把那隻高傲的鳳凰輪番玩弄了個遍,玩爛了,才拖去剔骨熬湯的!”
“你現在也一樣!要比鳳雲灼那個賤人的下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