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梧聽話……”
我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眼底的暴虐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真乖。”
他拍了拍我的臉,像是獎勵一隻聽話的寵物。
“比你那個姐姐強多了。”
提到姐姐,我渾身一僵。
隨後,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
“棲梧討厭阿姐。
“她太耀眼了,襯得棲梧像個廢物。”
“大家都喜歡她,冇人喜歡棲梧……”
我的眼底滿是恨意。
敖辰眼中的審視消散了,悄然抬手,屏退了門外那個端著毒酒準備進來的下人。
他看著我眼底那毫不掩飾的恨意,忽然笑了。
“原來,你也恨她。”
恨啊,我當然恨。
我隻恨冇在阿姐遭受你折磨的時候,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我蹭著敖辰的胸膛,想要索取更多。
可他冇再繼續碰我。
命人將我扔進了龍宮最冷的寒潭,說是幫我“醒醒腦子”。
我在寒潭裡泡了一夜。
水裡的食人魚聞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瘋狂地圍了上來,啃噬著我的皮膚。
我一聲不吭。
盯著水麵上倒映的破碎月亮,任由那些魚撕咬我的肉。
這點痛算什麼?
比起阿姐受過的苦,這簡直是恩賜。
我想著阿姐揹我飛過月輪時的樣子。
她說:“棲梧,等以後咱們老了,就找個冇人的地方,阿姐給你梳一輩子的毛。”
阿姐,我好想讓你給我梳毛啊。
但我現在的毛,太臟了。
我成了敖辰最離不開的玩物。
紅鯉精嫉妒得發狂。
她穿著一件流光溢彩的羽衣,在我麵前轉圈。
“賤婢你看,這是太子殿下賞我的。”
“是用你們鳳凰最硬的尾羽織成的,水火不侵呢。”
我盯著那件羽衣。
那每一根羽毛,我都認得。
阿姐最愛惜羽毛,每日都要在梧桐樹下梳理許久,每一根都流光溢彩,帶著鳳族的驕傲。
如今,它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