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斷了都不肯叫一聲。”
“你姐姐一身傲骨,寧折不彎,你呢?也是個硬骨頭?”
我驚恐地抬起頭:“太子殿下……”
我聲音細若遊絲,顫抖著,露出一張蒼白卻絕美的小臉。
異色的瞳孔裡蓄滿了淚水,滿是恐懼與討好。
“棲梧怕疼,棲梧聽話。殿下彆殺我。”
我伸出手,想要去拉他的衣襬,卻又不敢,手指在半空中瑟縮著。
敖辰愣了一下。
隨即,他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中滿是輕蔑與快意。
“好,好一個怕疼的廢物,看來鳳族也不是個個都像鳳雲灼那樣不識抬舉。”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眼裡的厭惡散去幾分,多了一絲玩味:
“聽話?把你姐姐的護心翎踩在腳下,你也願意?”
他從袖中掏出一根金色羽毛,扔在地上。
那是阿姐的。
我分明放在了床榻隱秘之處,不知何時被他拿了去。
我伸手將那根羽毛撿起,當著他的麵,狠狠揉碎在掌心。
金色的粉末混合著汙泥,從指縫流下。
“願意的,殿下。”
我說。
阿姐,對不起。
為了殺他,為了帶你回家,我什麼都願意做。
紅鯉精見敖辰對我生了興趣,嫉恨得麵容扭曲。
“殿下,鳳族的血肉最是滋補,不如放點血來給殿下醒醒酒?”
敖辰漫不經心地揮揮手,坐回了主位:“隨你,彆弄死就行,留著還有用。”
紅鯉精得了令,摸出一把剔骨刀在我臉上比劃著。
“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劃花了多可惜……”
我瑟瑟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姐姐饒命……棲梧不敢了……”
“叫誰姐姐?你也配!”
紅鯉精冷笑一聲,手腕用力,刀尖直直刺向我的臉頰。
我猛地向前一撲,撞在了她的手肘上。
紅鯉精手一滑,刀鋒偏離了方向,直直飛出去劃破了敖辰接酒杯的手臂。
全場死寂。
連樂師都嚇得停了手。
紅鯉精嚇得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