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幾隻雀兒在枯枝上啞叫。
鳳族人皆鬆了一口氣,那個會咬人的廢物終於滾了。
到了龍宮,我被領進一處偏僻的房間,無人再來看我。
我一點點摸索著牆壁。
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嗅著,鼻尖蹭過地麵的汙泥。
終於,在床榻最裡側的暗格縫隙裡,我摳出了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碎骨。
鳳骨堅硬,如不是采取狠辣手段生生敲碎,必不會碎裂至此。
我顫抖著手,將碎骨含進嘴裡。
尖銳的棱角劃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瞬間蔓延。
真疼啊。
阿姐,當時你該有多疼?
我蜷縮在滿是黴味的床榻上,含著那塊碎骨,咯咯地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進了嘴裡,鹹澀,混著血腥。
敖辰。
我會把你的骨頭,也這樣一寸一寸敲碎,餵給這深海的魚蝦。
敖辰終於肯見我了,是在三日後的賞寶宴上。
我被帶到大殿時,敖辰高坐在主位上,懷裡摟著一條美豔的紅鯉精。
那紅鯉精衣衫半褪,嬌笑著往他嘴裡喂葡萄。
敖辰手裡把玩著一隻晶瑩剔透的白玉盞,眼神慵懶。
“這就是鳳族送來的那個廢物?”
周圍的水族鬨堂大笑。
“聽說是個不會飛的鳥,連雞都不如!”
“這一身白毛,看著就晦氣,哪有半點鳳族的祥瑞之氣?”
“鳳族也是冇人了,送這種貨色來濫竽充數。”
我跪在大殿**,頭埋得很低,渾身顫抖。
紅鯉精嬌笑著,指著我道:“殿下,聽說這廢物雖然不能飛,但這身皮肉倒是比她那個姐姐還要細嫩些,不如剝下來給妾身做雙靴子?”
提到姐姐,敖辰的臉色驟然陰沉。
手中的白玉盞瞬間化為齏粉。
“閉嘴。”他冷冷地掃了紅鯉精一眼,“你也配提她?”
紅鯉精嚇得噤聲,瑟縮了一下。
敖辰推開她,一步步朝我靠近,一股強大的龍威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他看著我,露出一抹回味的笑。
“鳳雲灼確實無趣,一身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