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苦,都在遇見她的那一刻,慢慢變甜了。
蘇梅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問:“想啥呢?”
“想以前。”
我拉她坐在我身邊,“那時候總覺得日子冇盼頭,冇想到……”“冇想到啥?”
她歪著頭看我。
“冇想到能娶到你。”
她笑了,往我懷裡鑽了鑽:“傻瓜,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窗外的雪下得正緊,把整個縣城都裹在白色裡。
奶茶店的燈還亮著,暖黃色的光透過窗戶,落在雪地上,像一塊融化的糖。
我抱著蘇梅,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忽然明白,原來最動人的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那些藏在煙火裡的陪伴——是雨天裡的一把傘,是深夜裡的一碗麪,是二十公裡外的一杯奶茶,是無論多難,都有人願意陪你一起等天亮。
而這樣的日子,纔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