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轉身要走,我忽然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軟,帶著奶茶的甜香。
“蘇梅,”我說,“明天我請你喝烤奶,管夠。”
她回過頭,笑得像個孩子:“好啊。”
12 永遠的夏天奶茶店的生意越來越好。
蘇梅每天下班都過來幫忙,後來乾脆辭了幼兒園的工作,專心跟我一起打理店麵。
她爸媽時常來坐會兒,她媽總帶來剛烙的餅,讓我們當午飯,她爸則幫著修修壞掉的榨汁機,說“自己家的東西,修修還能用”。
林素週末回來,總說我們倆膩歪得讓人看不下去,卻又一邊幫著擦桌子,一邊問“啥時候請我喝喜酒”。
秋天的時候,我們在縣城買了套小房子,首付是我攢的錢,林素非要湊一半,說這是給她未來嫂子的見麵禮。
蘇梅爸媽也塞了兩萬塊過來,說“年輕人攢錢不容易,添點是點”。
裝修的時候,蘇梅選了暖黃色的牆漆,說這樣冬天看著暖和。
搬家那天,蘇梅媽送了床新做的被子,紅底碎花的,說是老家的規矩,寓意日子紅紅火火。
她爸則扛來一個他親手做的書架,說“以後冇事看看書,彆總抱著手機”。
林素在旁邊起鬨,說要趕緊喝喜酒。
晚上我們請大家吃飯,就在縣城新開的那家火鍋店。
林素喝了點啤酒,臉紅撲撲地說:“我就知道你們倆肯定能成,從初中我就覺得你倆有緣分。”
蘇梅掐了她一把,轉頭看我,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她爸舉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小林,以後小梅就交給你了,好好對她。”
“叔,您放心。”
我看著蘇梅,心裡暖烘烘的。
吃完飯,我牽著蘇梅的手往回走。
路過一家新開的益禾堂,她停下腳步:“還記得不?
你總給我買這家的烤奶。”
“記得。”
我笑著說,“不過現在不用跑二十公裡了。”
“嗯。”
她靠在我肩膀上,“現在出門就能喝到。”
冬天的時候,我們領了證。
冇有大辦酒席,就請了家裡的親戚吃了頓飯。
蘇梅穿了件紅色的羽絨服,站在我旁邊,笑得一臉燦爛。
她爸媽坐在主位上,看著我們,眼裡全是笑意。
那天晚上,我看著牆上的結婚證,忽然覺得像做了場夢。
從烤魚店倒閉時的絕望,到開網約車時的掙紮,再到現在身邊的溫暖,好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