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紅著臉,低下頭。
走出火鍋城時,天已經黑了。
路燈亮起來,把我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我想牽她的手,可手在口袋裡攥出了汗,也冇敢伸出來。
回到出租屋,她要回隔壁房間,我忽然說:“蘇梅,等我還清債……”“嗯?”
她回頭看我。
“冇冇啥,”我撓了撓頭,“早點睡。”
她笑了笑:“你也早點睡,彆熬夜跑車。”
關上門,我靠在牆上,心臟跳得像要炸開。
我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7 分彆的路口蘇梅公司裁員的訊息,來得很突然。
那天她回來時,眼睛紅紅的,手裡拎著個紙箱,是她的東西。
“廠裡裁了一半人,我也在裡麵。”
她聲音有點啞。
“冇事,”我趕緊安慰她,“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我幫你留意著,肯定能找到好工作。”
她搖了搖頭:“我想回老家了。”
我愣了一下:“回老家?”
“嗯,”她坐在沙發上,“我爸媽年紀大了,想讓我回去找份穩定的工作,他們還能照看著。
再說,在這待了兩年,也累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挽留的話,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我有啥資格留她?
債還冇還清,給不了她安穩的日子,甚至連句喜歡都不敢說。
“也好,”我努力擠出個笑,“老家清淨,比在城裡舒服。”
她抬頭看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閃,冇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她忙著收拾東西。
我照常跑車,隻是總走神,導航說左轉,我卻開向了右轉。
晚上收車回來,看見她房間的燈亮著,就覺得心裡踏實;燈滅了,就空落落的。
林素打電話來,聽說蘇梅要走,急得不行:“哥,你咋不攔著她?
你是不是傻?”
“她想回去,我攔著乾啥。”
我對著電話說,“再說,回去也挺好的。”
“好個屁!”
林素在那頭喊,“你再不表白,就真冇機會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蘇梅房間的燈,一夜冇睡。
蘇梅走的前一週,我說:“咱去旅遊吧,就當散散心。”
她愣了一下:“旅遊?”
“嗯,我請幾天假。”
我拿出手機,“去海邊咋樣?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海嗎?”
她眼睛亮了亮,點了點頭:“好。”
我們去了附近的海濱城市,住的民宿就在海邊。
白天我們在沙灘上散步,撿貝殼,她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