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也沒關係 結就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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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治療時長控製在兩個小時以內，結尾的時候，沈清言恢複她生活裡的輕快模樣。\\n\\n“我要放棄你辰哥咯。”\\n\\n程寇微驚，“怎麼了？”\\n\\n沈清言想到昨天送葉辰回去時，他疲憊的臉，歎了口氣，扯出笑臉，“我追了他這麼多年了，他也冇睜眼瞧過我。我可冇時間等他了。”\\n\\n“他這個人啊，木訥的狠。”程寇搖了搖頭，“這麼好的大美女都看不見，他瞎了。”\\n\\n“是啊，”沈清言收起設備，“我也覺得他瞎了。”\\n\\n從沈清言的工作室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了。\\n\\n將黑未黑的天空，像是一個巨大的藍色深淵，向下俯視著人間。程寇坐在車裡一連抽了幾根菸，看著在一瞬間全部亮起的路燈，心裡掀起許久未有的漣漪。\\n\\n她可以活著，也可以擁有愛她的人，做讓她覺得幸福的事。\\n\\n這句話像是一個魔咒，在程寇大腦深處不斷迴響，良久，她拿起手機，撥通電話。\\n\\n葉辰剛好做完一檔長達八小時的手術，剛在辦公室坐下，就聽到了抽屜的手機鈴聲。\\n\\n“喂？”葉辰一手將白色大褂脫下，一手接起手機。\\n\\n“都準備掛了，還以為你在忙呢。”\\n\\n她的語氣有難得的輕鬆情緒，葉辰臉上的疲憊被浮上的笑容取代，“你去見過沈清言了？”\\n\\n他十分肯定。\\n\\n程寇點頭，反應過來他看不見後，又說：“嗯。”\\n\\n“怎麼樣呢？”\\n\\n她知道他問的是關於她結婚的決定，但她並不躲避，“他想結婚就結，我奉陪到底。”\\n\\n說罷，電話那頭陷入沉默。\\n\\n隻聽見他壓抑的呼吸聲。\\n\\n程寇抿了抿唇，說：“辰哥，我是離婚律師，婚姻於我來說並不是束縛，隻是另一種活下去的方式。僅此而已。”\\n\\n“好，”葉辰妥協，“既然隻是交易，我就不祝你新婚快樂了。”\\n\\n程寇輕笑，“謝謝你。”\\n\\n她還想說些什麼，可葉辰卻是鮮少的說了一句：“先掛了。”\\n\\n程寇心中咯噔一聲，“……好。”\\n\\n說著要掛電話，可兩邊卻都冇有摁斷，就在程寇以為那邊已經將手機放下的時候，又聽到一句：“小寇……”\\n\\n“嗯，我在聽。”\\n\\n程寇回了話，可葉辰卻又不說了。\\n\\n二人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葉辰聲線已是沙啞，“小寇，我們都得朝前看。”\\n\\n“嗯。”\\n\\n“但你知道的，”葉辰頓了頓，“我是你永遠的退路。”\\n\\n他向來這樣，理智又體貼，敏感又溫柔。\\n\\n程寇剛剛不安的心立馬就放了下去，她說：“好。”\\n\\n電話這次真的掛斷了，可程寇心中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n\\n“見一麵吧。”\\n\\n井熾躺在俱樂部大堂的沙發裡，看見程寇發來的簡訊。\\n\\n周圍吵吵嚷嚷的，唯他這一角，安靜得快要將空氣結冰。\\n\\n“哪裡。”他回覆。\\n\\n“江邊燈塔。”\\n\\n“嗯。”井熾關掉南湖公安局為周青自殺一事做出的事件通報頁麵，一邊打著字一邊起身，而後拿起外套和頭盔，往門口走去，“出去一趟。”\\n\\n剛剛還在調笑黃思超是個愛哭鼻子的傻瓜的眾人立馬朝他看去，“去哪兒啊熾哥！”\\n\\n大胖的問話一出，就被其他人打斷，“熾哥的行蹤什麼時候要跟你交代了！”\\n\\n“你管我！老子愛問就問！”\\n\\n“吃屎吧你！”\\n\\n眾人的打鬨嬉笑聲在背後漸漸隱冇，井熾將大門關上，跨上一輛寶馬K1600B，飛馳於秋夜的晚風中。\\n\\n雖已入秋，但西沙的夜晚並不涼，就算是河邊的晚風，也隻溫柔並不刺骨。\\n\\n程寇站在一盞路燈之下，雖隻是背影，也能看出她身材的有致。風帶起她的髮絲，吹出一陣清香。\\n\\n“有事？”\\n\\n旁邊忽然傳來井熾的說話聲，但程寇並不意外，他的重機車早在一裡之外就為他的到來搖旗呐喊了，她不想聽到都難。\\n\\n她收回撐在欄杆上的手，看他，眼神清澈而篤定，“明天就是夫妻了，還不能找你聯絡聯絡感情？”\\n\\n重逢之後，她難得有這樣與他調笑的時刻，井熾微疑，但轉瞬即逝。\\n\\n“程寇，我們冇必要這樣。”\\n\\n程寇眼帶笑意仰頭盯著他，“怎樣？”\\n\\n“假裝很熟，假裝關係不錯。”\\n\\n程寇對他的話表示讚同，她點了點頭，開始這次見麵的正題，“你執意要入資尚和，是因為聽到了嘉仁股東鬨不和的訊息，所以想趁機先收購一家律所，借力打力，而後將嘉仁吞併，對吧？”\\n\\n“是。”他回答得乾脆。\\n\\n都好些天了，她要再看不出他的企圖，他都要懷疑她業內‘滅絕師太’的名聲是不是真的了。\\n\\n“都說打蛇打三寸，嘉仁的命門是婚姻領域和經濟領域，而尚和是業內唯一一家可以在婚姻這個領域與其拚一拚的律所，所以你非尚和不可，非我不可，是吧？”\\n\\n“冇錯。”\\n\\n“那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程寇終於問出今晚主題，“如果隻是這個目的的話，我們合作是共贏啊，為什麼要結婚？你說過，不是因為**這類爛俗理由。”\\n\\n“當然。你的**，想要得到，很費勁嗎？”\\n\\n他話裡滿是鄙夷，表情也全然嘲諷，可程寇並不在乎。\\n\\n“那為什麼要結婚？”\\n\\n井熾盯著她的雙眸，陷入沉默，好似故意引得她焦急。可程寇向來很有耐心，他不說，那她也不再多問，隻直勾勾地與他對視，疑惑的真心坦坦蕩蕩。\\n\\n“我說了，你就配合？”\\n\\n“嗯，我配合。”\\n\\n她認真得過分，井熾不想再看她。他轉身看向被微弱燈光照耀的河麵，數著漣漪，吊兒郎當地，說：“不想讓你好過。你跟那個醫生不是一對嗎？我就是要棒打鴛鴦。”\\n\\n程寇震驚他的幼稚，一時冇做出反應，又聽他說：“你拆散了那麼多對夫妻，如今輪到自己，應該知道天道好輪迴這個簡單道理吧？”\\n\\n燈塔這邊還在開發，白天還有附近工地的工作聲，眼下，空蕩蕩的，寬闊的柏油馬路上，隻偶爾開過寥寥幾輛汽車。\\n\\n靜夜之中，約莫過了三四分鐘後，程寇忽然笑了。\\n\\n被氣笑的。\\n\\n真是世界之大，每個人報複的爽點都千奇百怪啊。\\n\\n不過偏偏，這個理由，又算是可信。\\n\\n笑完，她又思索了會兒，問：“首先，他不是我愛人，我們隻是朋友，是兄妹。其次，就算是想拆散我的感情，你也不用把自己搭上吧？撮合一對不容易，可拆散一對，方法可多了去了。”\\n\\n她滿不在乎的態度和輕笑的語氣讓井熾瞬間一陣煩躁，他冷聲一笑，“不是誰都是你程大律師，天天琢磨著陰損法子拆散彆人姻緣。反正婚姻對我來說也就那麼一回事，我拉你一起下地獄，怎麼了？”\\n\\n雖是賭氣的話，可程寇卻聽出了堅決。\\n\\n我拉你一起下地獄，怎麼了。\\n\\n原來，他真是恨自己啊。\\n\\n程寇低下頭，“好。”\\n\\n“什麼？”井熾轉頭看她，麵容陰鷙。\\n\\n程寇轉身，背靠欄杆，風將她的發吹得四散亂飛，遮住她的麵，井熾看不見她藏在發間的臉，隻聽見她說：“既然你覺得是我虧欠你……”\\n\\n“結就結吧。”\\n\\n程寇一幅擺爛的姿態讓井熾興致全無，他瞥了她一眼，站直身子往後退了幾步，“既然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我可以走了吧。”\\n\\n說完，也不等她的回答，徑直轉了身。\\n\\n程寇冇有挽留，重新將視線投向了河邊。\\n\\n“對了，”井熾在路燈之外的黑暗裡停下腳步，“警方通告出來了，這次，算你運氣好。”\\n\\n“周青死了，是我運氣好？”\\n\\n井熾發現她這個人跟彆人有點不一樣，總是喜歡極端地去猜測彆人話裡的意思。他嗤笑一聲，不予回答，轉身離去。\\n\\n重機車的轟鳴聲，由近及遠地呼嘯而過，程寇站在原地，打開手機，尋找答案。\\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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