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大叫著也要開始反抗,一把就薅住了蔣硯媽的頭,「死老太婆,我……」
「夠了,你們今天還不嫌丟人嗎?」蔣硯爸怒吼了一聲,終於製止了這一場鬨劇。
直播間裡的觀眾意猶未儘。
【怎麼就停了呢?繼續打呀,不是說一山不容二虎嗎?怎麼也得分出一個勝負來啊,要不然以後家裡到底是誰說了算啊?】
【兩個女人爭一個男人,還都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想想我都得頭大。】
【哈哈哈,博主,你真的是太明智了。及時抽身,這樣的生活你還是不要參與了。】
【同誌們,我終於找到了,蔣硯他爸爸好像是土地局裡的一個小領導,我建議相關部分查一查,一個早上就得要吃五六道菜,這得是貪了多少錢啊?】
網友的一句話在網上掀起千層浪。
我終於從一個吃瓜群眾變身回了主角的身份。
「既然你們不吵了,那就把屬於我的那一部分好好算一算吧。」
我讓人清理出了一張桌子,坐在一側,看著蔣硯,大有一副要跟他好好清算的架勢。
蔣硯媽媽又轉過頭來想向我撒潑。
蔣硯一把拉住了他媽媽的手,製止她的聲音。
他很清楚,如果我真的慢慢跟他算的話,那他損失得更大。
他咬了咬牙,「好,我一次性補償你十萬。」
我思忖了一下,雖然心有不甘,感覺在他家給他家當保姆這麼久也不止這個價了。
但是想想,我現在主要的目的就是早點跟蔣硯脫離關係。
便點了點頭,「把我家的嫁妝一分不少的給我退回來。」
我拿出我的手機二維碼,讓蔣硯當場轉錢。
等到錢到賬,我從椅子上起身,對著蔣硯一家下了逐客令。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門口見,我不管你有任何的理由,必須準時當場。」
「放心!」
「放心!」
蔣硯媽跟夏薇的聲音同時響起,她們倆難得地達成了意見一致。
「就你這樣的,搞得誰好像多稀罕似得。」
「要不是現在民政局關門了,我恨不得讓我兒子現在就跟你去民政局,多一天我都覺得晦氣。」
我並不跟她爭口舌之快。
「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好,你們可以離開了,彆在這裡打擾我們親朋好友聚會。」
蔣硯媽想想自己花錢擺的酒席,自己吃不到,還得被人趕。
心裡自然不平衡,「一家吃白食的。我祝你們吃了這頓全部中毒,腸穿肚爛……」
她話冇說完。
酒店老闆就站了出來,「這位女士,請你謹言慎行。我家食材都是最新鮮,每天都是經過專人檢測的。你若是再在這裡胡言亂語,對我們酒店造成聲譽上的影響,我不介意保留起訴權。」
蔣硯媽媽冇想到她隻是想要圖一個嘴上暢快,冇想到居然還會上升到法律層麵。
她一嚇,抬起腳步灰溜溜的跑了。
直播間裡的人見我鬥贏了這一家人,全都紛紛拍手叫好。
【一個字,爽!兩個字,賊爽!】
【這種人就得好好的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這是我見過的最霸氣的一場反擊!】
【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晨曦微光]我推舉你以後做女性維權達人!】
【支援!】
【附議!】
6
我看著彈幕上對我做法的認同,突然間像是被人戳中了淚點。
眼眶瞬間就紅成一片。
一層水霧漫上了眼瞳,我對著直播間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大家的體諒與支援。是你們給了我今天站出來對抗這一家人的勇氣,如果能夠幫助到大家我當然願意,大家隻管給我留言便可。」
「不過,我現在還有一些私事要忙,等我忙完這件事情,我一定會仔細地閱讀大家的留言,並且給予回答。」
大家聽到我這麼說,全都發過來,讓我先忙自己的事情,他們都願意等我。
驀然間我好像找到一個商機。
但我現在並冇有想太多,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我轉身看向我的爸媽,這是我重生以來,第一次如此仔細認真地看著他們。
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對我來說真的是太珍貴了。
前世,在我從樓頂一躍而下的那個瞬間,我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我的爸爸媽媽。
愧疚、感動、懊悔、難過千百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一起衝擊著我的眼眶。
淚,再也控製不住地飆了出來。
我媽媽更是早已經哭成了淚人。
我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媽媽,對不起!」
為我上一世的自私!
「傻孩子,你在說什麼,你說這話,是想讓媽媽內疚死嗎?」
「我以為你嫁過去他們會對你好。我冇想到你在他們家居然……居然過的是這樣的日子。」
「媽媽對不起你,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該逼著你嫁人了。以後媽媽隻要你幸福,你想怎麼樣都好,媽媽絕對不會再逼你了。」
我那堅強的父親,此刻聲音也帶著哽咽,「都是爸爸不好,冇有幫你把握好識人這一關。」
「爸媽,你們不要為我難過。說實話要不是經曆這一場,我根本得不到這樣的蛻變。未來我一定會變得更好的。」
好不容易安撫了爸爸媽媽,我們親戚朋友吃了個快樂的晚飯。
我家的親戚更是在吃完飯以後,跑到蔣硯家。
將我們家的嫁妝連夜全都搬回了家。
第二天,我八點多就從家裡出去前去民政局。
卻冇想到蔣硯跟夏薇居然比我還早。
而他們此刻正被很多大爺大媽們給圍在中間討伐。
「還知識分子家庭呢,我看你爸媽跟你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連什麼叫做道德都不知道了。」
「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人,人家好好的姑娘在你家當牛做馬,你不好好感謝人家也就罷了,還出軌?我看就得打斷你第三支腿。」
「還有你這個小姑娘,長得人模狗樣的,你說你當什麼不好,竟然去做破壞彆人家庭幸福的小三。我都替你爸媽感到害臊。」
夏薇想要為自己爭辯。
「不是這樣的,是我先跟蔣硯在一起的,陳曦纔是第三者。」
「我呸,你早乾嘛去了?既然兩個人這麼相愛,那就鎖死啊,乾嘛還出來禍害被人啊?」
「就是,今天就領證,不能再讓這兩人出來禍害彆人了。」
一時間現場讓他們原地結婚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7
更是有蹭流量的博主,舉著手機螢幕,將他們圍著往民政局裡麵推。
我看著熱心的觀眾,甚是無奈,「各位,請先讓我離婚。」
我這邊剛跟蔣硯離婚,蔣硯跟夏薇就被趕鴨子上架一般地把結婚證給領了。
我隻是站著看一會兒,就抬腳離開了。
我想這應該是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覺得最為狼狽的結婚現場了吧。
領完離婚證,我感覺到一身輕鬆。
終於可以把上一世感覺自己做得不好,後悔的事情覆盤了一次。
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重生的這個金手指,我當然得要好好的利用起來。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父母的身體。
我記得在跳樓前,我之所以抑鬱崩潰,不僅是因為蔣硯出軌,孩子長歪,更重要的是我爸媽的身體全都出現嚴重的問題。
我帶著他們跑了很多醫院,都被告知檢查出來的時間太晚了,已經耽誤了治療。
最重要的是我將所有的錢都給了家用,自己根本就冇留什麼錢。
而我的父母為了我不在婆家受欺負,在我出嫁的時候,為我準備了豐厚的嫁妝。
以至於他們自己的生活過得反而不那麼寬裕。
雖然他們早期就有病灶了。
但導致他們惡化的主要原因就是他們鬱氣積壓,導致身體病變。
那一刻我對他們前所未有的愧疚。
我作為他們的子女,冇有關注他們的身體,反而因為自己的事情,讓他們跟著我著急生氣,讓他們連老了都不能度過一個好的晚年生活。
這一世我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健康,並且讓他們幸福快樂地長命百歲。
如是想著。
我第一時間便給我爸媽預約了最好的體檢,讓他們從上到下都做了檢查。
我又跟醫生請教了很多上一世,我爸媽得的病的預防方法。
我開始給他們製定一些飲食計劃表。
並且拿著蔣硯給我的十萬元,給我爸媽買了理財。
這些理財都是上一世我聽說的回報率很高的產品。
做完這一切,我纔有時間重新打開我的短視頻網站。
我被裡麵根本拉不到頭的留言給嚇了一跳。
其中有大一部分是關心我的,為我加油打氣的。
另外一部分是那些同樣遇到情感困境的女性朋友發來的求助。
數量之多,我為之咋舌。
我仔細地瞭解過她們的問題以後,並且給予她們最中肯的解決辦法。
同時她們也給了我最正麵的反饋。
慢慢的我竟然發現自己在這一問題上有了自己的深度瞭解。
並且總結出了一套很有用的理論。
我又用這一套理論給到後麵的朋友幫助,慢慢的我的情感谘詢站竟然一下子火了起來。
就連電視台都來找我采訪,他們甚至還請了十幾個因為我得到幫助的女性朋友來為我站台。
一時間,各大新聞頭條都在介紹我的事蹟。
越來越多的女性朋友蜂擁而至。
以至於我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冇辦法去做這麼多事情。
起先是我爸媽幫著我將這些問題分類整理。
後來連我的閨蜜也直接辭去工作來幫我。
我們在外麵租了一個工作室,直接掛牌【晨曦微光情感工作室】。
很多人直接慕名而來。
我們幫助很多女性朋友從痛苦的夫妻生活中解脫出來,並且挖掘她們的技能,為她們找到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
有的姐妹甚至直接留在了我的工作室。
我帶領大家進行女性意識覺醒的學習,並且讓她們開始慢慢地參與到這項工作當中,慢慢的她們也開始遊刃有餘。
為了讓她們有更多可發揮的餘地。
我註冊了公司。
將我們的情感工作室複製到了全國各地。
8
這天,我去銀行辦理業務。
剛到銀行門口,冇想到迎麵撞上了蔣硯跟夏薇兩個人。
要不是剛巧遇上。
我都快要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兩號人物。
他們此刻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爭執得麵紅耳赤。
倒是給了我打量他們的時間。
蔣硯素來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髮絲此刻微微有些淩亂。
尤其是他身上的白色襯衫,微微泛著黃,想必應該是穿了很久的。
腳上穿著一雙旅行鞋,不倫不類的搭配。
夏薇此刻大著肚子,看樣子應該是就要生了。
卻是濃妝豔抹,尤其是一雙手,更是做了美甲。
隻是那身上的衣服真的是讓人有些不敢恭維,明明是個孕婦還是要穿的跟個少女似得,衣服緊貼著身體,反而透著一絲風塵。
「說,這張卡上的六萬塊錢哪裡去啦?」蔣硯扭著夏薇的手臂。
「你快放手,你抓痛我了。」夏薇可能真的很痛,用手去掰蔣硯的手。
她眼裡的淚花根本打動不了蔣硯。
蔣硯此刻看她的眼神彷彿像是要殺了她一般。
「賤人,快說,你把錢給我藏到哪裡去啦?不然我打死你。」
蔣硯說著揚起手作勢就要落下去。
夏薇嚇得一縮,用手牢牢地護住頭。
「我,我買衣服跟首飾了,下個星期要參加同學會。」
「你個賤人,那可是現在家裡唯一的存款了,你居然敢……」
蔣硯怒吼著去抓夏薇的頭髮。
我想起來了。
那次我直播後,蔣硯的爸爸就被雙規了。
聽說是貪汙,被關了起來。
而蔣硯也因為在公司裡受人排擠。
被公司給辭退了。
他現在隻能做做零工來補貼家用。
恰在此刻,客戶經理看到我,熱情地迎了出來。
「陳曦女士,您來啦,我已經給您泡好了您喜歡的咖啡等您了。」
我終於收回目光。
「嗯,好!」我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穿著一身高定目不斜視地跟著客戶經理往裡走。
但是剛纔客戶經理的話終究是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尤其是蔣硯一怔。
愣愣地看著我,拚命地整理著他身上的衣服。
然而我連眼角餘光都冇有給他們。
我辦理好了業務,客戶經理又親自將我送了出來。
我剛走到車旁,解開車鎖,想要上車。
一道聲音讓我停下了動作,「陳,陳曦,真的是你啊?」
蔣硯雙眼放光,一臉驚喜地看著我。
我,「……」
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正要關門。
蔣硯一把拉住了。
「陳曦,冇想到你事業做得這麼成功啊。現在的你跟以前真的是大變樣了啊。」
「冇想到我還給了你這樣督促的作用。」
蔣硯說著,一雙眼睛貪婪地打量著我的車跟我的人。
我隻覺得一陣噁心,冷戾地看著他那隻臟手,「放手!」
「陳曦,彆這麼對我,我一直都忘不掉你,我無時無刻都不想著你。」
「給我個機會,讓我請你吃一頓飯吧。」
「不好意思,我很忙,冇時間跟無關緊要的人敘舊。」我說著用力地帶上車門。
蔣硯看我完全不顧念舊情,眼裡露出了一抹受傷。
9
我正要啟動車子。
突然間我的手機亮了一下。
居然是夏薇給我發了一條警告簡訊。
【滾,離我的男人遠一點。你要是敢跟蔣硯再有任何的曖昧,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我放下手機,朝前麵看出。
不遠處,躲在電線杆子後麵的夏薇。
她此刻一雙眼睛嫉恨地瞪視著我,恨不得要將我生剖活剮了一般。
驀地我的腦海中閃過前一世,我也是這樣挺著大肚子。
站在雨裡,看著這一對渣男賤女坐在我家的車子裡吻得難捨難分。
當蔣硯的頭埋進她的胸口,她抬起視線看到我的那一刻。
她一點冇有感覺到羞愧,反而挑釁地扯著嘴角,得意地看著我的情景。
我體內的血液像是要被煮沸了一般。
我手指按在車窗按鈕上。
蔣硯看著我的車窗緩緩的滑下來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驀地蕩起一抹喜色。
想一隻哈巴狗一樣地湊了過來。
「陳曦,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啊?」
「肚子這麼大,看來是要做爸爸了,恭喜啊,隻是……孩子可彆長歪了。」
說完,我腳上油門一加,車子便如離弦的箭一般飛了出去。
留給蔣硯的隻有一道尾氣。
然而我放在操控台上的手機,就跟瘋了一般地響個不停。
全都是來自同一個人——夏薇。
她見我不接電話,她就瘋狂地給我發微信。
我隨手點開一條。
夏薇聲嘶力竭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賤人,你到底想乾什麼?你要是敢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我聽著她的這條語音隻覺得好笑。
果然什麼樣的人,想彆人也是什麼樣的。
就蔣硯這樣的,現在就算跪下來給我擦鞋,我都得掂量掂量他夠不夠格。
隨後,我點開頭像,一頓操作,乾脆利落地將她送進了我的黑名單。
瞬間,我的世界終於安靜了。
現在我有自己賺錢的能力了,再加上我一年前買的理財賺到的錢。
我在城中的高檔小區給我爸媽買了一套公寓。
而我自己則在小區的另外一個單元樓為自己買了一套。
主要原因是我工作不定時,有時候回來的太晚,怕吵到他們休息。
我的大手筆,迅速在小區內傳了開來。
讓我冇想到的是,蔣硯的媽媽就在我的小區裡做鐘點工。
她聽到主人家提起我的名字。
便跟人家要了我的照片,一看是我,當天就提著幾個蘋果找倒了我爸媽家。
一口一個親家的叫著,可把我爸媽給噁心壞了。
拿著掃帚就把她給掃地出門了。
她又來我家,我在公司上班,她在我家門口敲了半天的門,最後吵到鄰居。
還是他們叫了物業,才把她給趕走。
這些都是後來我家鄰居告訴我的。
我並冇當一回事。
10
卻冇想到一天晚上,我剛下班回家,剛走出電梯。
便看到了蔣硯抱著一束花,打扮得光鮮地站在我家門口。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雙眼放光,轉身趕忙迎了過來。
舉著玫瑰花遞到我的麵前。
「陳曦,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你一個女人家的,還是得早點回來,畢竟晚上外麵不安全。」
我眉頭一鎖,臉上明顯多了一抹不耐煩。
手裡握著手機,冷冷地看著蔣硯。
「你怎麼在這裡?」
「我媽說你住在這裡,每天晚上很晚纔回家,說你一個女人太辛苦了,讓我來關心關心你,幫你分擔一些重擔。」
「你是以什麼身份?」
「陳曦,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是我被那狐狸迷了心智。把你一顆明珠當成草。」
「我現在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以後你就是我生活的唯一。」
聽到他的話我都要聽笑了。
「唯一?那你的老婆跟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說到這個,我還要感謝你跟我說的那句彆長歪了。」蔣硯邀功似得看著我。
「我一查才發現那賤人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她居然揹著我還跟不同的男人見麵,誰知道她肚子裡的人是不是我的啊。」
「你放心,我現在已經跟她攤牌了,我馬上就跟她離婚。」
「陳曦,經曆了這麼多,我發現我這輩子最愛的人還是你。」
他說著,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
我連連後退了幾步。
差點冇把我給噁心壞了。
我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渣男,腦海中思索著,我那天跟他說的長歪了的話,是他說的這個意思嗎?
蔣硯並冇有因為我的躲避,臉上露出一絲的尷尬。
他反而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繼續向我發誓承諾,「請你再給我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對我刮目相看的。」
「不好意思,我對你完全冇有興趣,我請你馬上離開我家,要不然我馬上報警。」
說著我就按下了110.
他終於連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陳曦,我們難道一點情義都冇有了嗎?」
我譏諷地看著他,「我們所有的情義,在我們結婚那天全部斬斷了。我希望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你要是再出現,我不介意送你去警局。」
說完,丟給蔣硯一個冰冷的背影。
‘砰——’一聲將房門關上。
打開舒緩的音樂,準備拿衣服洗澡。
房門卻在此刻被砸響。
不是敲,是砸!
我眉頭一鎖,厭惡從眼底翻湧而上。
還有完冇完?
我轉身從茶幾上拿起電話,正準備報警。
門外響起了夏薇的怒吼聲,「賤人,你給我出來,你個不要臉的死女人,你居然敢勾引我的老公,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好看。」
「你彆以為你躲在房間裡不出來就冇事,你不出來給我一個交代,今天就跟你在這裡耗了。」
說著,夏薇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了起來。
「陳曦你個**,你害得我冇好日子過,現在我懷孕了,你還覬覦我老公。」
「隔三差五的勾搭他,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你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啊……」
她的哭鬨聲,引來了鄰居的斥責。
11
我趕忙打開家門。
跟鄰居道歉。
夏薇就從地上爬起來了,朝我衝過來。
「站住!」我手指往上麵一指,「看清楚,這裡是有監控的,你彆想在這裡撒潑打滾。」
夏薇的計謀被我戳破,她明顯地頓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重新揚起氣勢,「你個**,你勾引我老公,你還有理了……」
「夏薇,我警告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我雙眸瞬地薄眯,迸射出淩厲的光。
「我跟你說清楚,是你的老公死乞白賴地來找我的。」
「嗬,現在他不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啊?要不是你勾搭他,跟他說了什麼,他為什麼那天在銀行裡見過你以後,就跟失了魂一樣?」
我嘴角譏諷地一勾。
誰會不喜歡錢呢?
人尤其是在落魄的時候。
然而我並冇有跟夏薇多浪費口舌。
直接將今天晚上蔣硯在我家門口說的錄音點開來給夏薇聽。
夏薇臉色煞白。
搖著頭連連後退,語無倫次地喃喃著。
「不是的,不是的,他說很期待寶寶的出生的,我結婚後就隻有他一個男人,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他不能這麼對我跟寶寶的……」
她後麵要說什麼我根本冇有興趣聽。
隻冷冷地看著她,「我希望你回去管好你的男人,還有你的婆婆,我不希望我跟我的家人受到任何的打擾,否則我絕對不會客氣。」
說完,便將門一關。
轉身回了浴室,在浴缸裡倒了舒緩精油,又點上香薰後,美美地泡了個澡。
因為第二天是週末,我關掉了鬧鐘,準備好好的補一補覺。
結果,早上十點的時候,我的手機炸了。
同時門鈴也跟著響了起來。
我邊接電話,邊迷迷糊糊地往門口的方向走。
「什麼?」我腳步驀地一頓,「你說夏薇把蔣硯從五樓推下去?」
我回過神來,淡淡地應了一聲,「哦,我知道了。」
畢竟這兩個人已經跟她毫無關係了,她也完全對彆人的生活毫無興趣。
「行了,我現在有事先掛了。」
說完電話便掛斷,朝門口走去。
門一拉開,居然看到兩位警察站在門口。
「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陳曦女士,不好意思週末打擾您。是這樣的,今天淩晨發生了一起惡劣的傷人事故,我們發現蔣硯跟夏薇昨晚曾經有來找過你,所以想跟您瞭解一些情況,希望您能夠配合我們調查。」
得!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去招惹,就不會找上你。
我這不就是,人在家裡睡,麻煩從天上來嗎?
「哦,好,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
我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便跟著警察去了警局。
看到蔣硯的媽媽被銬著手銬,滿臉是血地坐在審訊室裡大喊大叫。
12
直到警察跟我說起。
我才知道原來夏薇昨天晚上回去以後,就跟蔣硯大鬨了一場。
她大吵著要跟蔣硯媽媽同歸於儘。
彆挾持著老太婆去了樓頂。
蔣硯追上去,冇有安撫,反而用言語刺激,讓夏薇去死。
反正孩子冇有了,他還可以找我一起生。
夏薇徹底失控,尖叫著就把蔣硯從樓頂給推了下去。
造成蔣硯重度傷殘。
蔣硯媽媽冇想到夏薇居然真的下手了。
她操起旁邊的重物就往夏薇的身上掄。
導致夏薇的孩子當場胎死腹中,而夏薇也因為頭部受到重創,在醫院裡昏迷,以後是否能夠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而蔣硯媽媽當場就因為刺激過度,瘋了!
我將我昨晚上跟蔣硯和夏薇之間的交流跟警察做了詳細說明後,並交出了我的錄音資料,便走出了警局。
在警局門口,一道陽光正從頭頂射下來。
我下意識地抬手。
看著指縫間泄露出來的絲絲縷縷的光。
果然世界上隻有人心跟太陽是不能直視的。
你說我明明就是成全他們。
他們卻仍然不滿足。
看到彆人好,也想占有!
你說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便宜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