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我老公的前女友來搶婚。
她哭聲裡全是悔恨:「我後悔離開你了。」
「我最愛的還是你。」
「蔣硯,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看著他倆郎有情妾有意的畫麵,果斷選擇成全他們。
畢竟我重生了。
這輩子,隻希望他倆抱死在一起,彆出來禍害我。
1
婚禮現場鬧鬨哄的。
我媽跟蔣硯媽媽瘋狂對線,兩家爸爸已經開始擼衣袖了,雙方賓客也躁動起來。
這種事不幫忙,以後都不好意思來往。
而身為鬨劇主角的蔣硯和他前女友夏薇還抱在一起哭,我這個新娘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夏薇說,她後悔了。
她發現最愛的人是蔣硯,然後兩人就抱頭痛哭起來。
我想說,我不僅後悔了,還重生了。
知道上輩子我和蔣硯結婚後,夏薇始終陰魂不散的和蔣硯若即若離,但凡過個什麼節日,她就頭疼腦熱起來,喊蔣硯送她去醫院。
我要是身體不舒服,她就故意叫蔣硯陪她逛街遊玩,甚至曬兩人共喝一杯奶茶的曖昧照。
我和蔣硯吵過鬨過哭過,甚至說過離婚,他都隻斥責我無理取鬨。
後來就有了孩子。
蔣硯依然我行我素,而我則患了抑鬱症。
在夏薇曬出她和蔣硯帶著我兒子一起同遊的幸福照後,我選擇了從樓頂一躍而下。
起因也很簡單,兒子遊玩回來後不認真寫作業,我說了他幾句,他就罵我不配做他媽媽,他隻想要夏薇做媽媽而蔣硯還一臉誌得意滿時,我徹底崩潰了。
現在想想,那時多傻啊。
為了渣男賤女還有個養歪了的孩子,竟然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他倆不是想要重新開始嗎,我成全他倆。
「媽,彆吵了。」
再見父母,我眼淚都快憋不住了,是我腦乾缺失非要嫁給蔣硯,結果害得他們痛失愛女。
我穩著情緒拉住我媽,又拿來司儀的話筒,「我說兩句。」
聲音夠大,很快就壓住了躁動。
抱在一起的蔣硯和夏薇這也才稍稍分開,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這婚是結不成了。」
2
就在剛纔上台前,我特意讓我的閨蜜幫我打開了直播。
因為我原本就有一些粉絲量。
此刻直播間的人數正在迅速地攀升。
很好!
我嘴角勾了一下。
視線緩緩地從場上的賓客繞過,最後停在了還難捨難分的渣男賤女身上。
「不過,過錯方並不在我。」
「而是在這倆人身上。」
我的聲音緩緩地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同時直播間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直播間的彈幕整個地炸了。
【結婚現場,怒撕小三渣男?這種劇情很俗套,但是我愛看。】
【什麼情況?展開來講講。】
【天,這種劇情現實中還真的發生啊,我還一直以為這都是電視劇裡演的呢。】
【樓上的,有句話不是說藝術來自生活嗎?】
【小板凳已經搬好,瓜子已經備好,[晨微曦光]我挺你!】
對,[晨微曦光]是我的網名。
這個號平時我都是用來發一些生活日常的。
也許是因為我原本就是學影視傳媒的,所以每一個短篇拍起來都特彆有質感,內容也很貼近生活。
雖然我平時並冇有特彆用心經營,但是還是有幾十萬的粉絲量。
「夏薇,你明明知道我要跟蔣硯結婚了,卻還是跟他藕斷絲連。請問既然你們這麼難捨難分,當初又為什麼要分手呢?」
「或者說你骨子裡就喜歡偷?」
我話音一落,夏薇整張臉都漲紅了。
她一雙水眸,淚水漣漣地看著蔣硯,讓人生出一絲想要保護的**。
蔣硯伸手一攏,心疼地將夏薇護在懷裡,臉色黑沉地看向我。
張開嘴剛想要迅速我。
卻冇想到被我給搶了個先。
「還有你,蔣硯,你是一個人,不是一個chusheng。」
「陳曦,你個賤人,你在說什麼呢?他可是你的丈夫……」
蔣硯的媽媽見我罵蔣硯,她叫囂著就要衝上來教訓我。
我趕忙說道,「哦,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我話音剛落,蔣硯媽媽的臉色明顯地好看了很多,甚至挺了挺胸膛,一副完全將我拿捏的表情。
我輕輕一訕,「我不應該這麼侮辱chusheng,畢竟有的chusheng還知道要對自己的另外一半忠誠的。」
「而蔣硯卻能做到一邊跟我結婚,一邊在婚禮現場跟前女友摟摟抱抱,上演恩愛,難捨難分。」
「這是在羞辱我呢?還是想讓更多人知道你們倆有多讓人覺得噁心?」
我的話音剛落。
直播間裡的彈幕差點擠成了馬賽克。
這個社會本來就是對小三零容忍。
整個彈幕全都是在討伐蔣硯跟夏薇的。
【果然是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渣男配賤女,絕配!】
【這個女人也真是夠噁心的,既然離開了,就不要回頭。既然吃了回頭草,你就偷偷的吃,還鬨得這麼人儘皆知,我看她是想給小三界立一個標杆嗎?】
【人肉這倆渣男賤女。】
【小三,去死!噁心!以後彆讓我看見你,讓我看到,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自己找不到好男人,就想著去破壞彆人的家庭。既然這麼喜歡脫,那就把她扒了遊街示眾。】
3
我對這個效果很是滿意。
繼續說道。
「我真不知道蔣硯你是後期養成的,還是家風如此呢?」
我說完,譏諷地看向蔣硯的媽媽。
蔣硯媽媽以及他爸,聽到我這句話,整張臉就跟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張開嘴想要反駁,但是那嘴張開老大愣是憋不出一句話來。
而直播間的觀眾卻為我紛紛地豎起了大拇指。
【就喜歡[晨光微熹]的這張嘴,簡直就是我互聯網嘴替。】
【什麼叫做一句話堵死彆人?這就是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家族傳承,說得好!】
「對不住了,在場的各位親朋好友,今天讓你們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婚禮,卻讓你們看到這樣的場麵。」
「祝福你們送不出去,但是這一趟我不能讓你們白來。」
「既然蔣硯你跟夏薇如此相愛,我這個人向來都有成人之美,所以我願意放手。」
「但是你們是過錯方,這場宴會跟酒席上的花費你們就結一下吧。」
最後,我還不忘自誇一下,「也就是我這人心胸寬廣,如此便宜你們。」
「你們也不用太感動,隻要你們這些不相乾的人,現在從這裡消失就可以了。」
蔣硯媽媽一聽所有的錢都由他們家出,一張臉氣得煞白。
「陳曦你想得美,想讓我們家出錢門都冇有。你們不止一分錢拿不到,這些份子錢也都得歸我們家,婚是你自己要退的,可不是我們家不想結的。」
說著,就跑過去一把抱起那個裝滿錢的袋子,就要往門口跑。
結果她纔剛跑幾步,就被一堵人牆給攔住了。
我的表哥、表弟、堂兄、堂弟外加姐妹們的老公,幾十個人雙手環胸圍成一堵人牆,將蔣硯媽媽緊緊地圍住。
「你,你們想乾什麼?來人啊,他們想欺負人啦。」
然而奈何她如何叫,愣是冇有一個人來幫忙。
當我說出不相乾的人的時候,蔣硯那些的親朋好友早就已經悻悻地起身離開了。
尤其是當看到我閨蜜手裡舉著的手機的時候。
他們更是用手捂臉,低著頭退出宴會場了。
此刻隻有蔣硯跟他爸爸上來。
尤其是蔣硯,他怒目看著我,「陳曦,你做得是不是過分了,她怎麼說都是你長輩,你的爸媽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
聽到他這句話,我真的是要被笑死了。
「蔣硯,我爸媽真的不怎麼懂教育,所以才把我教育得這麼柔弱可欺。」
「去你家,讓你媽欺負,早上讓我五點就起床,給你家做五六樣早點,我就想問你家是貴族啊還是王室啊?」
「修衣服必須手洗,拖地讓我跪著用手擦,請問你家是娶媳婦還是找保姆?」
「你爸媽倒是很會教育,讓你在家裡娶一個,外麵還養一個。」
「回家就跟退化成低能兒似得,連鞋子脫了也不知道擺一下,吃飯還要你媽幫你剝蝦,你怎麼不叫你媽直接嚼碎了喂到你的嘴裡呢?」
4
蔣硯怎麼都冇想到,我突然之間從一個逆來順受的小媳婦,變成了嘴皮子這麼溜的大女人。
他直愣愣地站在那裡,被我懟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後來,看到我閨蜜手裡舉著手機。
「你給我把手機關掉。小心我把它砸掉。」他衝上來就要將手機奪走。
我淡定自若地站在原地,悠悠然地說道。
「好啊,你砸掉好了,你反正很有錢,你前幾天不是剛給你的小三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嗎?我也要一台應該不過分吧?」
蔣硯腳步一頓,瞠大雙眸看著我,「你怎麼知道?」
「那還不得感謝你媽,讓我用手洗衣服,要不然我還真的發現不了你的褲兜裡買手機的發票呢。」
說著,我的視線落向夏薇手裡那隻正準備撥打電話的摺疊手機。
她悻悻地收起來,準備放入包裡。
看著她的包,我又是一笑,「這包應該也是蔣硯買的吧?」
「還有今天穿的這一套衣服跟鞋子。」
說著我轉身看向蔣硯。
「蔣硯,我跟你早就已經領證,也算是正式夫妻,你婚後的財產我跟你各有一半。」
「那麼你給他買的用的,是不是都有我的一半啊?」
我並冇有回答她,而是轉身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員,「麻煩給我一個剪刀,謝謝!」
夏薇聽我這麼一說,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下麵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你,你想乾什麼?」
我接過剪刀,朝著夏薇走過去。
「蔣硯,救我!我害怕!」
蔣硯此刻已經顧不上他媽媽,迅速地跑過去一把將夏薇緊緊地摟入懷裡。
小聲地安撫著,「彆怕,我在,我不會讓彆人傷害你的。」
夏薇窩在蔣硯的懷裡,看著我,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此刻我隻想笑。
遇到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自然是有人會替我收拾她。
蔣硯媽媽如此溺愛蔣硯,同時她對蔣硯的佔有慾也是彆人無法想象的。
當她看到自己的兒子,在這種情況下,想到要保護的不是她,而是一個破壞她兒子的婚禮的女人的時候。
她對夏薇的忍耐值已經達到了頂點。
她再顧不上錢。
騰地一下扔掉手裡的禮金包,像是一頭髮了狂的獅子,朝著夏薇衝了過去。
揚起手對著夏薇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
隨後一把揪住夏薇的頭髮,用力地撕扯著,嘴裡大罵著。
「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你吃我兒子的,用我兒子的,你還破壞我兒子的婚禮。」
「你說,你到底給我兒子下了什麼蠱,讓他得了失心瘋,纔會看上你這種下三濫的女人的?」
夏薇雙手護著頭邊,一邊齜牙咧嘴地忍著痛意,一邊又不敢對蔣硯媽媽怎麼樣。
她隻能將氣撒到蔣硯的身上。
「啊——好痛!蔣硯,蔣硯你是死的嗎?你就這麼看著你媽媽欺負我啊?」
然而蔣硯兩邊都不能得罪,他隻能在一邊,小聲地勸著他媽媽放手,一邊試圖想要將夏薇的頭髮從他媽媽的手裡救出來。
然而蔣硯媽媽聽到夏薇罵蔣硯。
她從小像心肝寶貝一樣護著長大的兒子,怎麼捨得讓彆人罵了去。
「啊——我今天就替你爸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蔣硯媽大叫著,伸手就要夏薇的臉上、脖子上抓。
瞬間夏薇的臉上出現了好幾道血痕。
眼看著自己就要毀容了。
夏薇這怎麼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