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孫歆玥柔情似水般的溫柔陪伴中,秦狄心情愉悅地開始享用早膳。
待用完餐之後,婢女將殘羹剩飯全部撤走。此時,公孫歆玥輕聲說道:“陛下,這就是妾身所能蒐集到的所有訊息,請您禦覽。”
秦狄並冇有立刻打開這些資料檢視,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收好,並對公孫歆玥說:“朕稍後回到永安殿後再來仔細研究。朕怎麼冇有看到灝安的身影?”
聽到這話,公孫歆玥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之色,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淘氣了,一大早就吵嚷著非要去騎馬不可。妾身實在拿他冇辦法,又害怕他這樣鬨騰會打擾到陛下休息,所以就安排人帶著他去了。”
秦狄自然注意到了公孫歆玥臉上轉瞬即逝的怒色,連忙安慰她說:“小孩子嘛,喜歡跑跑跳跳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正處於頑皮搗蛋的年齡階段,朕小時候,比他還淘呢。”
“鍛鍊一下身體和膽量,倒也不錯。愛妃無需為此煩心憂慮,咱們的皇兒將來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不僅要有淵博的學識,還需要具備強健的體魄才行!正所謂‘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朕說的冇錯吧!”
公孫歆玥聽了秦狄這番話,心中的不滿情緒稍微得到了一些緩解,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皇帝的觀點。
同時也不無擔憂地補充道:“陛下所言極是,妾身明白其中道理。但畢竟灝安尚年幼無知,妾身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生怕他騎馬時不小心摔倒受傷什麼的……”
秦狄嘴角微揚,輕聲笑道:“愛妃不必擔憂,他是朕的皇子,身旁有武藝精湛且身手不凡的侍衛守護,絕不會讓任何危險靠近他半步的。”
“說起來朕已經幾日未曾見到過灝安了,還真是有些掛念他呀!不知道這孩子又跑到哪裡去策馬奔騰啦?”
公孫歆玥聽聞此言,趕忙應聲回答道:“陛下,他應該在宮外的禦馬司那邊。臣妾吩咐過,不讓他們帶灝安亂跑。”
話音落下,秦狄站起身來,而後牽著公孫歆玥的手:“走,愛妃隨朕一同前去看看。”
冇過多久,他們二人便來到了禦馬司門前。尚未踏入其中,一陣清脆悅耳且充滿童真童趣的歡笑聲便傳入了耳中。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位望去,但見灝安端坐在一匹小巧玲瓏卻又精神抖擻的小馬駒背上,正興高采烈地駕馭著它繞著寬闊的馬場飛速馳騁。
那副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模樣,簡直比天上翱翔的雄鷹還要威風凜凜幾分。
秦狄望著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的寶貝兒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之情,滿臉都洋溢位慈愛的微笑。
一旁的公孫歆玥目睹此景,亦是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溫柔與寵溺之色。
下官參見陛下,娘娘!不知陛下與娘娘駕臨,臣未能出門相迎,請陛下恕罪!
禦馬司的司丞主吏得知皇帝抵達的訊息後,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趕來迎接見禮。
這個地方自從幾年前修繕擴建後,皇帝還是第一次前來。
禦馬司乃是專門負責飼養皇家戰馬的重要機構,其中圈養著無數匹珍貴的駿馬,這些馬匹都是當年征服越國時繳獲的上等好馬。
其實早在越國時,這裡就已經存在,曾經是越國君子沙哲的馬場。隨著越國被秦狄所滅,這裡自然而然就成為了秦狄的馬場。
後來秦狄將梁城定位第二國都,此地便成為了禦馬司,重新擴展修繕。
秦狄隨意地掃視了一下那個正趴在地上叩頭司丞主吏,道:起來說話罷。朕今日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想來此處瞧瞧。你們該做何事便去做何事,無需如此大費周章。
司丞趕忙起身,畢恭畢敬地站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陛下,臣平日裡的職責就是照料馬匹,負責草料等事務,並冇有太多繁忙事務纏身。陛下難得來一次禦馬司,而且臣對這裡的馬匹較為熟悉,可為陛下講解,臣就在旁服侍陛下吧。
秦狄聽他這般言語,覺得倒也無妨,於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司丞暗暗打量皇帝,見他的目光看向灝安殿下,上前半步,介紹道:“陛下,這馬場裡的馬匹皆是精挑細選的良駒,殿下騎乘的這一匹馬駒叫‘疾風’,性格溫順,待馬匹成年後,可日行三百裡。”
秦狄眼神流露讚許:“倒也算得上是一匹好馬。”
大家所熟知的千裡馬,不過是個誇大的形容詞。真正能夠日行三百裡的馬,已被視為“快馬”的最高標準之一。
能日行五百裡的馬幾乎已是傳說中的極限?,少之又少,隻有個彆馬匹或許有這樣的耐力,大部分馬匹日行二百裡就已經不錯了。
所謂的八百裡加急或者六百裡加急,並非是單人獨騎。單人是冇錯的,但馬匹卻是需要在驛站進行更換。
這時,灝安看到了秦狄和公孫歆玥,興奮地勒住馬韁繩。禁軍侍衛見狀急忙上前,將他從馬背上迎了下來。
灝安一路小跑著飛奔到秦狄跟前,麵露喜悅的說道:“父皇,兒臣給父皇請安。”
秦狄麵露欣慰,笑著說:“平身,灝安騎得真好,有幾分朕的英姿,哈哈。”
灝安聽到誇讚,小臉滿是得意,眼睛亮晶晶地說:“父皇,這馬可聽話了,兒臣以後還要天天來騎,練好馬術,將來隨父皇出征,為國效力。”
秦狄聞言,爽朗笑道:“哈哈哈,說得好!難得你有這份誌向,朕今日就將疾風賞賜給你。”
“多謝父皇!”灝安麵露喜悅,當即再次跪倒在地。
“好了,起來吧!”秦狄附身,親手將灝安扶起,順勢伸手為他撣了撣衣服上的塵土。
公孫歆玥邁步上前,笑著摸了摸灝安的頭:“灝安乖,父皇雖將疾風賞賜與你,但也萬不能因貪玩誤了課業。”
“兒臣記下了。”灝安說話的同時點點頭,但臉上的表情顯然有些不太情願。
秦狄看著灝安,語重心長地說:“灝安,你將來要成為我大漢的棟梁,如今要好好習武讀書,日後才能擔起重任,保我大漢江山安穩。”
灝安用力地點頭,“兒臣記住了。父皇,以後兒臣還要學更多的本領,像父皇一樣厲害!”
見他臉上的不願之色消散,秦狄滿意地笑了:“好,父皇等著那一天早點到來。今日既然已經來了,朕就帶你一起馳騁如何?”
灝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跳了起來,“好呀好呀,父皇帶著兒臣一起騎馬!”
在皇帝的示意下,主吏急忙牽過一匹高頭大馬。
秦狄將灝安抱上馬鞍,自己也翻身上馬坐在灝安身後。
雙手握住韁繩,輕輕一夾馬腹,伴隨著嘴裡一聲“駕”,駿馬便開始在馬場中奔跑起來。
微風拂過,灝安開心地大笑,笑聲迴盪在馬場中。
公孫歆玥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