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時候不早了,您該安歇了。”
夜已深,柴公公見皇帝仍冇有要安歇的意思,緩言提醒。
秦狄停止了思索,緩緩抬起頭來,看了看窗外,早已是漆黑一片。
“什麼時辰了?”嘴裡悠悠長舒口氣,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兩口。
“陛下,已經是子時了。奴才服侍陛下安歇吧!”
聽到柴木的話,秦狄頓感一股疲倦襲來,將茶杯放下,站起身來,道:“去歆玥娘孃的寢宮。”
柴木微微一怔,暗道這個時間歆玥娘娘恐怕早就睡下了。可皇帝已然開口,他便即刻招手示意,將一旁候著的小太監喚來,吩咐道:“快去告訴歆玥娘娘,陛下馬上駕臨,讓娘娘迎駕。”
小太監領命,正欲離去之時,卻聽皇帝開口阻攔。
“不必了通傳了。夜已深,她恐已睡下,朕自行前往便可。你們也都退下安歇去吧。”
言罷,秦狄站起身來,邁步朝殿外走去。
柴公公見狀急忙跟了上去,走出偏殿門口順手從小太監的手裡接過一盞宮燈,隨即示意他們先退下。
“朕不是說讓你們退下嗎?”
秦狄走了幾步,就見楊公公打著個燈籠跑到麵前。
“陛下,他們都已退下。”柴公公一臉單純的說。
秦狄的手朝身後方向揮動幾下:“你也退下,朕自行過去便可。”
“啊?陛下,這夜晚漆黑,還是奴才陪您過去吧,也好為您引路。”
柴公公說完,秦狄冇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怎麼,在你眼裡朕是不是已經到了老眼昏花的那一步,連道路都認不得看不清了!”
“陛下息怒,奴才...奴才絕無此意啊!”柴公公一聽這話,當即嚇得跪倒在地。
“得了,朕冇責怪你的意思,今夜任何人不可跟著朕,你回去。”
覺察到皇帝不悅,柴公公哪還敢多說,跪著將手中燈籠高高舉起。
“這東西朕還用不上,賞給你了!”
秦狄丟下這麼一句話,腳下邁步離去。
宮內的道路基本都有擺放宮燈映亮,即便冇有宮燈,今夜月色明亮,還不至於看不清道路。
“唉...做皇帝也未必是什麼好事,有時候想自己溜達溜達,都特麼的挺不容易的!”
秦狄一邊朝後宮方向走去,口中一邊自言自語的嘟囔著。
來到連接著後宮島嶼的橋頭,望著月色下的湖麵,秦狄心中積鬱有所釋放。被徐徐夜風輕撫,隻覺得這裡的夜色倒也愜意。
後宮島嶼上的點點火光,像是繁星般忽明忽暗的閃爍著,偶有螢火蟲飛過,宛如人間仙境般,令人如醉如癡。
腳下邁步,步伐明顯放緩,嘴裡竟不自覺的哼起了記憶深處的深情曲調。
不知不覺中,秦狄獨自一人抵達公孫歆玥的寢宮外。
輕推宮門,虛掩的院門緩緩打開,院中空無一人,隻有兩排六盞宮燈擺放在院中映亮。
前廳屋內的燭台燃燒著,兩名值守的宮女坐在桌前,手倚著下巴,雙目緊閉,看樣子是已經熟睡。
秦狄見兩人熟睡,並未驚動,腳步也變得輕緩,悄悄朝著後麵的臥室而去。
穿過十幾步長的連廊,便是臥室的房門。輕輕推了推房門,竟是虛掩著。
隨著吱呀一聲輕響,房門打開,秦狄邁步而入。
“陛下,您怎麼來了?奴婢見.....”
屋內春蘭聽到房門被人推開的聲音,抬眸看去,就見皇帝身影毫無征兆的出現眼前,急忙上前,跪地請安。
未等她跪下,嘴裡的話也冇說完,便被秦狄及時阻攔,輕聲道:“你家娘娘已經睡下了?”
春蘭輕聲回道:“回陛下,娘娘睡下有一會兒了。請陛下稍候,奴婢這便喚醒娘娘。”
秦狄擺了擺手,示意她起身:“不必了,你先退下吧!”
“喏。奴婢告退。”春蘭猶豫了一下,隨即起身,緩緩退至屋外,將房門輕輕閉合。
待到屋內再次迴歸安靜,秦狄輕手輕腳地朝著床邊走去。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公孫歆玥側身而臥,青絲如瀑散落在枕上,麵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美。秦狄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撥開她臉頰旁的一縷髮絲,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這夜的寧靜。
公孫歆玥在睡夢中似乎有所察覺,眉頭微微蹙動一下,隨即美眸緩緩睜開。
她朦朧中看到秦狄,先是一愣,隨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急忙坐起身來。
“陛下,您怎麼來了?”她輕聲問道,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秦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順勢將她嬌軀攬入懷中,溫柔道:“想你了,便來了。怕吵醒你,本不想驚動你。”
公孫歆玥靠在秦狄懷裡,“臣妾聽聞琉球那邊好像前來求援,陛下為了戰事日夜操勞,也要多注意身體。”
秦狄攬緊她,歎道:“琉球和東瀛之事,關乎我大漢國運,不得不謹慎。愛妃那邊可有他們的訊息嗎?”
公孫歆玥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關切,“臣妾今日詢問過下麵的人,有些零星訊息但不多,已經在收集,想必明日便會呈送上來。陛下如此用心,定能運籌帷幄,取得勝利。”
秦狄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笑道:“嗬嗬...還是愛妃有眼光。今夜我們不聊那些,隻聊風月......”
兩人在月光下輕聲交談,秦狄的手變得不再安分,公孫歆玥身上的衣物被他一層層剝落......
一番歡愉過後,秦狄沉沉睡去,再次睜開眼睛已是次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