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是出去外麵吃飯了。
不知過了多久,江隨終於回來了,他洗漱完躺在我的身邊。
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情,想起了我們三個人之前的過往。
想到在我們年幼去川雅旅遊,不幸遇上了地震,我被困在了廢墟之下。
無儘的黑暗和疼痛似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罩住,我喘不過氣。
拚儘全力大喊救命仍然無濟於事,由於太過害怕,我止不住地哭泣。
幾近崩潰和絕望下,從不遠處傳來清脆的敲擊聲,我也跟著用石塊敲擊,是這一聲聲的迴響讓我堅持到了救援人員的到來。
等待我從廢墟中被解決出來後,我第一眼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江隨,從那一刻他在我的心裡就不一樣了。
“你還記得那年地震,我們兩個被埋在廢墟裡的事情嗎?”我忽然開口問道。
“彆提了,好不容易出去旅遊,碰見這檔子事情,真是晦氣。”他翻了身,冇過多久傳來熟睡的呼吸聲。
原來那段一直被我珍藏的回憶,在他眼裡,如此令人作嘔。
這一刻我才明白,什麼叫做哀莫大於心死。
第三章
3
那天的夜晚很黑,我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早,我就開始收拾行李準備搬家。
江隨被我的動靜給吵醒了,穿著睡衣哈欠連天地從臥室裡出來。
看到我正在裝行李,江隨睡意全消:“陸青玫,你這是要乾什麼,不就昨天說了你兩句,至於嗎?”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江慕也跟著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孩子還在看呢,你鬨夠了冇有。”江隨的臉色很難看。
原來我無論做什麼,在他眼裡都是在無理取鬨。
既然他都這樣了,我也不選擇遮遮掩掩:“江隨,我要和你離婚,離婚協議書我會擬好發給你,請你到時候簽字寄給我。”
江隨本想讓江慕勸勸我,誰料江慕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