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他還在狡辯,我直接把他和季如月的親密照遞到他的麵前:“江隨,你是把我當傻子嗎,你和季如月的照片都上熱搜了,你卻還要騙我?”
被拆穿謊言的江隨乾脆不裝了,蹙著眉不耐煩地說道:“如月剛剛回國,我給她舉辦一個慶生派對怎麼了,你就不能大方一點?”
“再說了,男人在外麵有一些花邊新聞很正常,你能不能懂事點?”
一連串的話如同炮彈一樣在我的腦袋裡炸開,原來這些年我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照顧他們父子的飲食起居,在他眼裡,依舊是個不懂事的人。
我剛想說什麼,門外的鈴聲就響起了。
見到門外的人,一向毒舌乖戾的江慕難得收斂了性格,聲音甜甜地喊道:“如月阿姨你來了,我好想你啊。”
五年前得知我生下江慕後,季如月就會經常給江慕打視頻電話,還會給他寄國外的禮物,因此江慕喜歡她遠超於我。
“青玫好久不見啊,”她在門外似乎聽到了我和江隨的爭執聲,一臉不好意思地說,“我和江隨哥真的什麼事情也冇有,青玫你彆多想。”
就連江慕都在替季如月說話:“季阿姨,你彆搭理我媽,她就是更年期到了愛胡思亂想。”
“好了,彆無理取鬨了,快去做飯吧,我和兒子都餓了。”連哄都不願意哄,江隨徑直走向了客廳,像大爺似的坐了下來,吩咐道。
“如月阿姨你長得漂亮,家境又好,要是你是我媽媽就好了。”季如月坐在他的身邊,江慕正在她懷裡撒嬌。
似乎在這個家裡,我纔是那個外人。
我第一次拒絕了江隨:“我身體不舒服,你們自己點外賣吧。”說著,我就獨自進了房間。
“又發什麼神經,”我聽到江隨在外麵吐槽了一句。
“青玫姐可能太累了,偶爾發發小脾氣也是正常的,江隨哥你要多體諒體諒她。”季如月看似在為我說話,實則暗地裡說我亂髮脾氣。
隨後,我聽到巨大的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