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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還有幾個海外項目的數據要對,先去書房處理一下。”
顧羽白猛地推開椅子站起身,動作生硬得差點撞翻了手邊的酒杯。
他不敢看溫宜,更不敢看對麵那個一臉無辜、實則在桌下把他蹭得快要發瘋的妖精。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餐廳,背影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隻有他自己知道,那條西裝褲襠部,此刻正撐起一個多麼猙獰、多麼不知廉恥的形狀。
“姐,我也累了,想先回房休息。”
溫暖乖巧地放下餐巾,對著溫宜甜甜一笑,眼底卻閃過一抹得逞的精光。
十分鐘後,書房的木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顧羽白正伏在暗紅色的酸枝木書案前,領帶早已被扯得歪斜,襯衫釦子崩開了兩顆,露出一段充滿力量感、正劇烈起伏的胸膛。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支鋼筆,筆尖在紙上劃出焦躁的深痕,呼吸沈重得像是一台壞掉的風箱。
“姐夫……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
溫暖反手鎖上門,發出“喀嚓”一聲脆響。她換上了一件真絲睡裙,裡麵竟然什麼都冇穿,兩顆挺立的**隔著薄紗若隱若現。
她踩著細碎的步子挪到顧羽白身後,微涼的手指像蛇一樣爬上他滾燙的後頸,一點點摩挲著那塊凸起的脊椎骨。
“出去。”顧羽白嗓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點哀求。
“可你的臉好紅喔,心跳也好快……”溫暖嬌笑著繞到他身前,柔軟的腰肢一扭,竟直接坐到了那張堆滿檔案的大班台上。
她分開那雙細白修長的雙腿,腳尖挑逗地勾住顧羽白的皮帶扣,真絲裙襬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片泥濘不堪的禁區。
那處幽徑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順著白嫩的腿根往下淌,在深色的木質案幾上滴落出一點刺眼的暗漬。
“姐夫,你要是真的很難受……暖暖幫你好不好?”
她俯下身,將那對沉甸甸的**壓在他緊繃的胸口,那股混合著處子體香與騷水的腥甜味瞬間鑽進顧羽白的鼻腔,快要沖垮了他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出去……我叫你出去!”
顧羽白的低吼壓在嗓音最深處,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他死死攥著轉椅的扶手,那根紫紅猙獰的**將西裝褲襠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馬眼處溢位的涎水早已濕透了內褲,每一次呼吸帶動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澆油。
溫暖卻像是冇聽見他的警告,反而笑得更加放浪。
她那雙細白修長的腿在大班台上分得更開,泥濘的花徑正對著顧羽白的臉,那股濃鬱的騷水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姐夫,你的褲襠怎麼濕濕的?”
溫暖輕巧地滑下桌子,跪在顧羽白襠部之間。
她纖細的手指靈活地挑開皮帶扣,“啪嗒”一聲,金屬扣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
她拉下拉鍊,那根憋得發紫、青筋暴跳的巨物瞬間帶著滾燙的熱氣彈了出來,正正地打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嘶——”顧羽白仰起頭,頸部的青筋因為極致的快感與忍耐而根根暴起。
溫暖看著眼前這根掛著晶瑩黏液、碩大得嚇人的凶器,興奮得瞳孔微縮。
她伸出濕軟的小舌,先是在那滲水的馬眼處安撫地舔了一下,隨即張開粉嫩的小嘴,艱難地將那碩大的**含進嘴裡。
“唔……哈啊……”
溫暖的口腔狹窄而溫熱,舌頭靈巧地裹著冠狀溝反覆打圈。
她賣力地上下套弄,喉嚨深處因為被碩大的頂端抵住而發出陣陣乾嘔聲,卻更激起了顧羽白體內的獸性。
那種濕熱、黏稠的包裹感,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吸吮他的精孔,爽得他天靈蓋都在發麻。
“**……慢點……”
顧羽白一邊語無倫次地罵著,一邊大手扣住溫暖的後腦勺,五指狠狠插進她的髮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