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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宜的聲音從側方傳來,依舊帶著那股掌控全域性的冷靜。
她優雅地交疊起雙手,指尖輕輕點著手肘,眼神如利刃般掠過顧羽白微僵的脊背。
顧羽白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燥熱強行壓入腹腔深處。
他直起身,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懈可擊的冷峻麵具,手指慢條斯理地重新整理那條被扯歪的領帶。
“在想你對她是不是保護得太過頭了。”
顧羽白轉過身,語氣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漣漪,甚至帶著一點社交性的冷淡,“她已經成年了,這種豢養方式,隻會讓她變得越來越……廢物。”
“廢物也沒關係,溫家養得起。”
溫宜輕笑一聲,起身走到顧羽白麪前,親暱地替他理了理西裝領口,指甲尖銳地滑過他的襯衫布料,“我隻需要她乖乖呆在我的視線裡好好保護她。”
顧羽白任由溫宜擺弄著領口,目光卻不自覺地掃向二樓浴室的方向。
那裡傳來隱約的水聲。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溫暖此時的模樣:那件礙眼的鵝黃色背心被隨手扔在瓷磚地上,她赤著身子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她被汗水洗透的脊椎溝壑滑落,沖刷掉他剛纔留下的那枚指壓痕跡。
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次。
他在心裡暗自自嘲,他與溫宜本就是同一類人,冷血、理智、對權力有著近乎病態的渴求。
溫宜要的是對妹妹絕對的掌控,而他……他要的是親手揉碎那份純潔後的狼藉。
“我去書房處理幾個郵件。”
顧羽白猛地扣住溫宜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溫宜微微挑眉。他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迅速鬆開手,轉身朝樓梯走去,背影顯得冷硬且緊繃。
他必須剋製。
她是溫宜的妹妹,任何過界的念頭都是致命的。
然而,當他路過二樓那扇緊閉的浴室門口時,腳步卻不受控製地微頓。
門縫下溢位一絲帶著水蒸氣的甜香,那種濕漉漉的、溫熱的氣息,瞬間擊碎了他維持了一整晚的冰冷偽裝,讓他原本就緊繃的小腹再次傳來一陣陣令人抓狂的悸動。
他重重地甩上房門,甚至冇有開燈,任由黑暗如潮水般將自己淹冇。
他扯開那條令他窒息的深藍色領帶,指尖還殘留著溫暖腰間那抹驚人的軟膩觸感。
隻要閉上眼,視網膜上就會浮現那件鵝黃色背心被汗水浸透後,半透明地貼在脊椎溝壑上的模樣。
“該死。”他低聲咒罵,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粗礪。
他走進書房內側的休息室,粗暴地踢掉皮鞋,三兩下扯掉濕冷的襯衫。
鏡子裡的男人胸膛起伏劇烈,精壯的腹肌因為極度的剋製而呈現出一種繃緊的、如岩石般的棱角。
他擰開花灑,冇有試探水溫,直接讓刺骨的冷水從頭頂澆灌而下。
瀑布般的冷水瞬間沖刷掉皮膚表層的燥熱,卻衝不散小腹深處那一團越燒越旺的火。
水珠順著他深邃的眼窩滑落,滑過滾動的喉結,最終彙聚在腹股溝處。
他閉上眼,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切換到了隔壁浴室的畫麵。
他彷彿能聽見隔壁傳來細微的、皮肉與瓷磚磨蹭的聲響,想像著溫暖正用那雙跳芭蕾的纖長手指,抹過自己濕滑的胸乳……
“唔……”
顧羽白髮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右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握住了那根早已猙獰勃發、佈滿青筋的硬挺。
因為極度的充血,那處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馬眼處已經溢位了一絲黏稠的透明液體,混入冰冷的自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