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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歲禮
白薇見江策言不說話，眼中笑意一閃而過。
她握住江策言的手，慢慢將其往外掰，很快，她便脫了困。
“我隻是想要幫你而已，我有什麼錯？”她眼含淚光，“難道，幫自己心上人完成心願，也有錯嗎？”
江策言的眸光閃爍了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今日應當是累著了，纔會說這些胡話的，不如你早點休息？”
白薇說完，江策言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她說的話。
看著江策言睡下，白薇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江策言還算不上太笨，就是可惜，麵對她時，總是會心軟幾分，她隨便哄上兩句，就把人哄住了。
臘月二十六，天氣轉冷。
季書瀾從鋪子回來，袖口還沾上了盤點貨物時，蹭上的一點浮灰。
她剛推開院門，便看見石桌旁坐著一個人。
“你這次怎麼進來的？”
季書瀾朝著應逢時走過去。
“走正門進來的，同伯父打過招呼了。”應逢時起身，握住季書瀾的手。
季書瀾微微皺眉，眼神驚訝：“我父親竟然讓你在這裡等我？”
按照她對季父的瞭解，應逢時入府後，季父應該會在前廳陪他一會兒。
應逢時搖了搖頭，季書瀾便明白了，是他堅持要在這裡等她的。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看向桌麵上放著的小盒子，又看了一眼應逢時。
“算是給你的歲禮。”
應逢時說完，伸手將盒子打開。
季書瀾定睛看去，裡麵是一盞新做的銅手爐。
爐身被磨得鋥亮，上麵刻著一枝細長的桂花枝，枝頭還落了一朵極小的花苞。
“歲禮怎麼送得這麼早？”季書瀾愛不釋手地捧著手爐。
應逢時聽見這話，眼裡多了幾分歉意。
“年前接下來的幾日，我會比較忙，冇辦法來找你。”他頓了一下，“除夕和初一宮裡有祭祖和宮宴，初二朝臣要進宮拜年，我也得在，所以，我最快也得在初三傍晚出來找你。”
他說這話時微微低著頭，像是不知道怎麼看季書瀾。
季書瀾早就有所預料，如今回到京城，應逢時是太子，做事自然不能像在江南時那般隨心所欲，做事必須有章法。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隻銅爐，爐身上那枝桂花被刻刀走得極細。
“這上麵的花，是不是你自己刻的？”她摸了一下爐身上的小花苞。
應逢時被這話問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道：“這本來就不是什麼貴重的禮物，重在心意，我怎麼能讓彆人刻？”
季書瀾的眼裡笑意多了幾分，她抬眼看嚮應逢時。
暮色將他肩頭的披風邊角處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紅，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豐神俊朗。
“那我就等你到初三，我們年後再見。”
“你等一下，我也有禮物要送你。”
她說完便轉身往屋裡走，不一會兒便抱著一隻長匣出來，放到石桌上。
“這東西是給你備的，既然你來了，便在此時送你吧。”
季書瀾說完，微微抬抬下巴，示意應逢時打開。
應逢時打開盒子，怔住了。
裡麵是一件疊好的青灰色披風，料子是厚棉緞，裡襯則縫了一層細羊絨，邊角壓了一道銀線邊。
“我想來想去，你什麼都不缺，便親手給你做了一件披風，披風領口內側我縫了一塊深色的布條，上麵繡了一個時字。”
季書瀾說完，應逢時立刻去看披風內側，看見那針腳極細的時字後，眼眶微紅。
“京城的冬天挺冷的，你日後出來，穿著要更暖一些才行。”
應逢時喉結滾動幾下，他笑著點頭，應道：“好，我初三來找你時，就穿這件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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