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清楚啥?”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確實,讓我主動去找一群大媽說“我不想當領舞”,比讓我當眾跳機械舞還難。
第二天我故意睡過頭,想著“錯過了排練時間,她們總該忘了我”。
結果中午十二點,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我猶豫了半天接了。
“是小滿吧?
我是王阿姨啊!”
電話那頭是王桂香的大嗓門,“今天咋冇來排練啊?
是不是不舒服?
我們都等著你呢!
李阿姨還給你帶了她做的南瓜餅,可好吃了!”
我握著手機,手心冒汗:“阿、阿姨,我……我今天有點事……”“有事啊?
那冇事!”
王桂香特爽朗,“我們改到下午五點排練,你忙完過來就行!
對了,你穿多大碼的衣服?
我們打算統一服裝,給你訂一套亮片的,紅的咋樣?
顯精神!”
我腦子嗡嗡的,想說“我不去”,但話到嘴邊變成了:“我……我穿M碼……”掛了電話,我對著天花板發呆了十分鐘,最後得出結論:社恐在熱情的大媽麵前,根本毫無抵抗力。
三下午四點五十,我站在城南公園小廣場的入口處,像個即將上刑場的犯人。
我穿了件最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褲,還戴了個口罩和帽子,企圖把自己偽裝成“路過的陌生人”。
但我顯然低估了王桂香的眼力。
我剛走到廣場邊,她就喊:“小滿來啦!
快過來!”
一群大媽圍了上來,李翠蘭塞給我一個油紙袋:“喏,南瓜餅,熱乎的!”
趙建國大爺推了推眼鏡:“小滿啊,我昨晚研究了你的‘機械舞步’,畫了張分解圖,你看看……”說著遞過來一張紙,上麵用鉛筆畫著歪歪扭扭的小人,每個小人都長著機械臂,旁邊還標著“胯部轉動角度30度”“手臂擺動頻率每秒1.5次”。
我看著那張“力學版廣場舞分解圖”,嘴角抽了抽,接過南瓜餅,小聲說了句“謝謝”。
“快嚐嚐!”
李翠蘭催我,“我孫子說這餅比蛋糕店的還好吃!”
我摘了口罩,咬了一口南瓜餅,確實挺好吃,甜而不膩,還有股奶香味。
正吃著,王桂香拿了個塑料袋過來,裡麵裝著一套衣服。
“給,你的演出服!”
她把袋子遞給我,“我估摸著M碼差不多,你試試?”
我打開袋子一看,差點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