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下亮片褲的流蘇:“放心,我們都在你後麵給你撐腰!”
趙建國大爺遞給我一張紙條:“這是我算的最佳舞步頻率,照著跳,錯不了。”
張奶奶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背:“想象自己是提線木偶,但線在你自己手裡,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輪到我們上場了。
音樂響起,還是那首“畫龍畫彩虹”,但這次的音量比平時大了十倍,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我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社恐的本能讓我想逃跑,但我看到了台下第一排的王桂香她們——王桂香舉著我們的隊旗,上麵印著我畫的隊徽;李翠蘭衝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趙建國大爺在給我錄像;張奶奶則對著我笑。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了胳膊。
音樂起,我邁出了第一步。
還是有點順拐,胳膊甩得像機器人,胯扭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
但我冇停,跟著節奏跳。
身後的大媽們跳得整齊劃一,她們的紅綢扇和我的亮片褲在陽光下閃成一片,形成了一種極其荒誕又和諧的畫麵。
跳到一半,我突然想起李翠蘭說的“趕蚊子”,胳膊甩得更用力了;想起張奶奶說的“提線木偶”,我故意把動作做得更誇張了點;想起趙建國大爺的“力學原理”,我試著調整了一下腳步的頻率。
台下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接著是掌聲。
我看到評委席上有個評委笑得直拍桌子,還有個阿姨舉著手機對著我錄像。
音樂到了**,我跟著節奏跳完最後一個動作,然後和大家一起鞠躬。
台下的掌聲雷動。
下台的時候,我的腿都是軟的。
王桂香一把抱住我:“小滿!
你跳得太棒了!
比排練時好多了!”
李翠蘭激動得抹眼淚:“我就知道你行!”
比賽結果出來,我們冇拿冠軍,拿了個“最佳創意獎”。
獎品是一麵錦旗和一套廣場舞專用音響。
王桂香舉著錦旗,笑得合不攏嘴:“創意獎!
比冠軍還厲害!
說明我們的‘機械秧歌’獨一份!”
那天晚上,我們在公園的小廣場上慶祝,王桂香買了個大蛋糕,上麵用奶油畫了個跳舞的小人,旁邊寫著“恭喜‘機械小陀螺’出道成功”。
大家分著蛋糕,趙建國大爺給我們講他年輕時追老伴的事,李翠蘭教我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