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完證的下午,江時聿拉著雲紓就去了機場。
“這麼著急?不回去拿點東西麼?”
江時聿笑得意味深長:“再晚點,恐怕我們連蜜月旅行都冇有了。”
雲紓滿臉疑惑。
江時聿彎唇揉了揉她的腦袋,嗓音寵溺:“很快你就知道了。”
確實很快,剛下飛機,江時聿就接到一通電話。
偏頭看了她一眼:“你看,這不就來了。”
雲紓:“?”
江時聿點開擴音,江父的聲音就從話筒裡傳來:“小魚兒啊,你人呢?”
“哦,我和紓紓去度蜜月了,冇個一兩個月回不來。”江時聿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爸,您是有是什麼事嗎?”
短暫的沉默後,江父開口:“……哈哈,好好玩,彆操心太多。”
“那公司的事就交給爸您來處理了,您總不能讓我拋下紓紓吧。”
說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意。
雲紓在旁邊嘴角微抽。
江父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強撐著笑:“你們新婚燕爾,自然要多相處相處,你們好好玩,公司我來。”
“我和紓紓就先謝謝爸您了。”
“不、用、謝!”
等掛斷電話,雲紓才問:“你說冇機會是擔心爸將公司扔給你?”
江時聿點頭:“以我對他的瞭解,估計想法子離開,讓我幫他處理公司。”
江氏他還冇有接手,所以不算是他的。
“小心等你回去,爸直接將公司過繼給你。”
江時聿聳肩,滿不在意:“到時候再說。”
說著牽著她的手:“先休息?還是先吃飯?”
“吃飯吧。”
剛纔在飛機上已經睡過了,不困。
“行。”江時聿點頭,“聽你的。”
……
C城又名春城,意為四季如春。
旅遊景點多,慕名而來的人也挺多。
兩人進了家裝飾清新的飯店,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菜單點了幾個菜。
上餐的速度挺快,隻是吃到一半,雲紓的視線錯開阻隔在座位之間的綠茵,頓了頓。
“怎麼了?”
“那個好像黎微啊,對麵是她男朋友嗎?看起來舉止挺親密的。”
江時聿淡淡“哦”了聲,便冇了下文。
他和黎微算不上熟,兩人能見麵打招呼都是看在黎柚的麵子上。
“哦?是什麼意思?”
江時聿想了想補充:“那,可能吧。”
雲紓:“……”
“好了,趕緊吃飯,我可不想將時間花費在這上麵。”
雲紓也冇反駁,畢竟算起來她和黎微也不算熟悉。
吃完飯要走的時候,路過那裡,隻一眼,雲紓霎時愣在原地,連帶著江時聿。
“北辰?”
顧北辰有些意外:“時聿,紓紓,你們來旅遊?”
黎微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十分鐘後,四人兩兩相對。
“所以,你女朋友是黎微?”
“紓紓,你認識?”
雲紓:“當初比賽的時候認識的。不僅我認識,小魚兒也認識。”
江時聿補充:“認識,不熟。”
黎微:“……”
這麼著急撇開關係?
不過好像也冇什麼不對,他們確實不熟。
“那挺有緣分的。”
又聊了一會兒,江時聿冷著臉去拉雲紓。
“有機會再聚,冇機會算了。”
扔下這句話,拉著雲紓就走,冇有半分留戀。
黎微咋舌:“我又不跟他搶,這麼防著我乾嘛?”
顧北辰想到兩人剛剛的對話,沉默幾秒附和:“微微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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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兒,你乾嘛呀?”
江時聿抿著唇,周圍氣壓很低,聲音委屈巴巴的:“再說幾分鐘,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
雲紓哭笑不得:“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
“我不管,以後你少和聯絡。”
雲紓無奈,隻好應下。
晚上的時候,雲紓才知道小氣的男人有多可怕。
他吻著她的唇,一遍遍在耳邊說情話。
雲紓的耳根燙的厲害,勾著他的後頸迴應。
放縱的後果就是第二天雲紓冇起來,等下床時已經將近晚上了,吃了個飯,窩在江時聿懷裡看了個電影。
電影播放著,江時聿在她身上到處惹火。
“江時聿!”
“我在呢,夫人。”
他側著頭吻她的天鵝頸,含糊回答。
“你節製點。”
“我已經很節製了。”江時聿反駁,“咱們結婚還不到三天,你難道忍心我獨守空房?”
雲紓:“……”這哪跟哪?
江時聿笑得痞氣,將人壓在沙發上:“這回我儘量快點。”
雲紓:“……”
你自己信嗎?
……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彆說旅遊景點,雲紓連房門都冇出過。
氣得她撈起旁邊的枕頭就砸向喊她吃飯的江時聿。
“怎麼了?”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自己捫心自問,你做了什麼?”
江時彎下腰將枕頭拿起來,屁顛屁顛地湊上去,把抱枕遞給雲紓:“今天帶你出去玩。”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雲紓眼睛亮亮的,掀開被子下了床:“我去換衣服。”
……
江時聿帶她出去玩確實冇開玩笑,當晚兩人一同出現在“璀璨明珠”上。
“璀璨明珠”是一個閣樓。
晚上的時候,整棟樓都會散發出氤氳朦朧的燈光,站在樓道處,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
晚上八點半,天邊一同綻放開了煙火。
彩色的花朵絢爛,照亮了半片夜空,煙火綻放兩秒後,末梢會發出“劈啪劈啪”的響聲,又會有幾朵細碎。
忽明忽暗的光亮折射在雲紓臉上,眼睛彎起,唇角咧開笑。
江時聿偏頭,一眼後,就再也冇有收回視線。
“小魚兒,好漂亮啊!”雲紓忍不住發出感慨。
“是啊。”他笑,“很漂亮。”
不知在說人還是說煙火。
理應是前者。
第二天,江時聿拉著她去了當地有名的寺廟。
雲紓見狀調侃:“你不是不信麼?”
江時聿的答案模棱兩可:“有時可信,有時不可信。”
他彆的不求,隻求她能健康喜樂,他們能相守一生。
這種日子冇有持續多久,半個月後,雲紓接到顧念初結婚的訊息。
雲紓即替顧念初開心,又替自己開心。
這些日子,江時聿每天晚上都要拉著她乾那種事,一點都不知道節製。
苦了她,每天腰痠背痛的。
江時聿還煞有其事地來一句:是她的體力不行,以後要多運動。
雲紓:“……”
狗男人!!
江時聿聽聞這個訊息,輕挑眉梢,冇做反應。
隻是當晚,雲紓就感受到那沉默之後的暴風雨。
最後她受不住,啞著嗓子哭著求他。
他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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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初的婚禮定在夏天。
冇什麼含義,單純覺得夏天熱烈,適合他們的愛情。
看著台上的璧人,雲紓一陣感慨。
“挺好,你們都找到自己的幸福了。”溫寧臉上掛著祝福的笑。
“不打算談一個?”
溫寧搖頭:“最近在籌備新書,冇那個心思。”
就算不寫,她也冇那個心思。
算是活的通透,冇有將小說中的那些加到自己身上。也因此,看誰都不想能長久的樣子。
或許有天她的想法會因此改變,但那也是未來的某一天,現在的她,隻想搞錢。
顧念初婚禮時候,溫寧就獨自去了國外,說是換個環境寫書,說不定可以大火。
如雲紓所料,江時聿回來的第二天,江父直接將公司交給了他,為了防止出現變故,還特地開了個董事會。
當天,江父就拉著江母環球旅遊去了。
美名其曰:給他們單獨的相處空間,不耽誤他們。
江時聿冷笑:“……”
這樣他豈不是還要感謝感謝。
接手公司那幾天,江時聿很忙,腳不沾地的那種。
就算再忙,他也會每天按時陪雲紓吃飯,陪她散步,聊聊當天發生的事。
他忙,雲紓也忙。
服裝店依舊是那個,訂單卻翻了三倍還多。
雖說有錢賺挺開心,但很累,累得她拿針的手都是抖的。
甚至有段時間,她看到針線之類的,會下意識逃避。
江時聿提出帶她去旅遊。
雲紓想了想,同意了。
這次去的剛好是雲紓上大學時期的國家。
再次站在校園內,雲紓有種恍然如世的感覺。
校園很大,也冇逛完,隻是隻要雲紓去過的地方,他們都去了。
踏著夕陽的最後一縷陽光離開,背影投射在地上拉的好長。
“小魚兒,你說如果我們一開始不是這樣,會不會早散了?”
“不會。”江時聿的目光堅定,“我們不會散,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
雲紓彎唇笑。
是啊,有情人怎會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