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凱月第二天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趙奚希上午的戲份已經拍完,正好帶著午餐回來。
唐凱月貼著麵膜,幫忙一起把盒飯拿去加熱。
“昨天的事你就當沒聽過,憋了這麼久,我隻是想找個人傾訴。”她故作輕鬆,“說出來就好多了。”
“行,我還不知道你。”趙奚希摸摸她的頭,“一個男人算什麼,換上漂亮衣服、穿上高跟鞋,你還是那個時尚女魔頭。”
“有道理。”唐凱月想了想,“奚希,等你下了戲我們去血拚吧。”
“沒問題!”
趙奚希五點多下了戲後,和唐凱月一起開車到二十公裡外的市區血拚,幾個小時逛下來,卡都差點被她刷爆。
見她一副心疼的樣子,唐凱月不解,“江承允沒給你副卡啊?”
其實是給的,但她沒要。
“給了,我沒拿。”
“你是不是傻。”唐凱月開著車,車載音響裡大聲放著《算你狠》,“你花那幾個錢在江承允那兒連層皮毛都動不了。”
趙奚希當然知道,以江承允的身價,她剛剛血拚到心疼的那些錢,都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我有能力養活我自己,不需要向男人伸手。”
“可以,有骨氣。”唐凱月朝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
因為ZA攝影師臨時有事過不來,拍攝延後一天,黎霏是第二天晚上到的,和趙奚希唐凱月匯合,三人一起去搓了頓。
三個都是減肥人,加在一起點了一人多的分量。
趁著唐凱月去衛生間的間隙,趙奚希看向正咬著吸管喝檸檬茶的黎霏。
“霏霏,我有件事想問你。”
“你說。”黎霏把一大口檸檬茶咽進去。
趙奚希舔了舔嘴唇,“你對江承允的母親有什麼印象?”
“你說文阿姨啊。”黎霏思索了下,“我和她總共也就見過兩次,都是在一些宴會上,她給我的印象吧——就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
很強勢。
好的,懂了。
看來前路很艱險。
黎霏勸她,“奚希,我得提醒你一句,要想撬動文阿姨的古板思想,可以說是比登月還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
時間終於到了二月初,劇組拍攝程序過半,放了全體工作人員幾天新年假。
假期前的最後一場拍完,趙奚希卸了妝出來,小周在房車前對她擠擠眼睛。
“你眼睛進沙子了?”
“哎呀,你進去看就知道了。”小周把她往房車裏推,車門“砰”地一聲在她身後關上。
清俊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手裏拿著平板,見她上來,目光漸變柔和。
又是一段時間不見,想念化作熱情的肢體接觸,趙奚希撲上去圈住他的脖子,“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等我回去你再來的麼?”
江承允不語,直接用一個熱烈的吻告訴她答案。
他想她了。
趙奚希閉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這個吻裡。
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那一刻,江承允終於捨得放開她,兩人的嘴角牽連出曖昧的銀絲。
趙奚希喘著氣,手指在他胸口像彈鋼琴一樣輕點,“你什麼時候出國?”
“不去了。”他牽著她坐下,剛拆完的古裝髮型依舊像炸毛獅子狗,江承允勾著她的發尾玩弄,“奶奶身體不好,不宜長時間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