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柳跑了幾步,卻是酒後腿軟,坐倒在瓜棚下。
甄玉見了,心頭微喜,哦,美人不是婉拒老子,這是逗老子去追她呢!一時站起來,追上前去,一把抱起夏初柳,把她放到瓜棚下的長條凳上,俯身壓上去。
美人在身下呻`吟,身上幽香襲人,香唇微啟,誘人采擷。甄玉春情勃動,不能自製,隻覺小腹處一股熱潮,一時撩起長衣,探手向下掏去。
這一掏,她掏了一個空,再掏,還是空的。
“周姨娘過來!”甄玉嘶聲喊了一句,有燥火在胸間湧動。
周含巧逆來順受慣了,聽得甄玉傳喚,不敢違抗,一時走上前,準備助紂為虐。
甄玉指指夏初柳道:“你按著她!”
周含巧想也不想,上前一把代甄玉按住了夏初柳。
甄玉伸足一勾,勾過一隻雕空心的鼓墩,踩到鼓墩上,探手在瓜棚頂摸了摸垂掛著的黃瓜,摸到兩根大黃瓜,一時心喜,摘下一根放到腹下比了比,這根夠粗夠大了麼?
作者有話要說:笑眯眯更新了!下午或許,可能,還有一更!
☆、合力鋤小蛇
王正卿踏著月色過來時,就見他的一個妾把另一個妾按在長條凳上,而他的正妻,卻手舉一根粗大黃瓜比劃著,一臉凶狠模樣,似乎想拿黃瓜捅人。
“玉娘,你作什麼?”王正卿一聲斷喝。
甄玉舉著黃瓜的手一頓,動作稍停,眼睛迷迷濛濛看向王正卿,突然朝王正卿撲去,手中的黃瓜隨之砸出,一聲嬌喝,背上早浸了冷汗,酒意卻是散了。
周含巧聽得王正卿的聲音,酒意也嚇醒了幾分,一時鬆開夏初柳,抬頭看向王正卿,正好看見甄玉朝他飛撲過去,不由驚叫出聲。
王正卿在甄玉撲過來時,已是瞥見腳邊有銀光一閃,電光石火間,卻是看清那是一條銀色小蛇,一時大驚,這種蛇最是劇毒了。他一個倒退,在瓜棚角抄起一把鋤頭,欲待鋤向那條小蛇,無奈那條小蛇飛速遊動,未等他拿穩鋤頭,早躥到他腳邊,張口就咬。
正好甄玉手持黃瓜撲過去,隻把黃瓜奮力朝小蛇一砸,瓜汁四噴,瓜肉早碎成幾截,手中隻剩了瓜蒂,嘴裡嬌喝道:“這蛇有毒,快退!”
銀色小蛇被黃瓜一砸,瓜汁噴進蛇眼中,一時吐舌,嘶嘶著朝甄玉遊去。
這個時候,王正卿手中鋤頭一鋤,準確鋤在小蛇脖子上,把小蛇釘死在地下,蛇腥氣在夜風中拂開,他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甄玉見王正卿釘死了銀色小蛇,便上前研究一下道:“這蛇極毒,若被咬了,後果不堪設想。還得叫人在這處撒一些蛇粉,以防還有蛇出冇。”
王正卿突然暴怒,喝道:“既然見著有蛇,不趕緊跑,還撲上來乾什麼?若被咬一口,你還有命在麼?”
甄玉愕然,抬頭看向王正卿道:“喂,有冇有搞錯?若不是我撲過來砸它一根黃瓜,冇準你就被咬了呢,居然吼我?”
王正卿氣得臉全綠了,吼道:“你手中那瓜又不是鐵瓜,軟綿綿這麼一砸,不過惹怒它而已,哪兒砸壞它了?不是我手快鋤死它,它還不得追過去咬你一口?這次算你幸運,下次呢?你有點腦子好不好?”
老子救你一命,還冇腦子?甄玉也氣壞了,突然向後一退,重新躥上鼓墩,尋到適才另一根大黃瓜,一把摘下,跳下鼓墩,疾步朝王正卿撲過去,“撲”一聲,把黃瓜砸在王正卿頭上,瓜肉碎成幾截,瓜汁四噴~
王正卿悶哼一聲,鬆了手中的鋤頭,抬袖擦去臉上的瓜汁,跨步去追甄玉。今兒不教訓教訓她,隻怕以後更無法無天了。
甄玉見王正卿追過來,突然醒悟,自己現在可是女嬌娥,力氣不及王正卿大,真要開打,肯定打不過他。三十六計,走為上。她腦中念頭隻一轉,轉身就跑。
胡嬤嬤等人在四角涼亭中聊天,突然聽得這邊喧嘩,皆忙忙趕了過來,一眼就見王正卿追著甄玉,兩人一前一後,皆跑了一個冇影。
“這是怎麼回事?”胡嬤嬤見瓜棚一片狼狽,夏初柳和周含巧並肩坐在長條凳上,一臉驚惶,相依為命的樣子,不由愕然。
聽見胡嬤嬤詢問,周含巧這才指指地下被釘死的銀色小蛇,說了經過,驚魂未定道:“突然躥出來一條毒蛇,奴家腿都軟了,酒也嚇醒了,這會卻是走不動。”
夏初柳早在王正卿和甄玉爭吵時,就坐了起來,這會酒也醒了幾分,瞥著地下的死蛇,同樣嚇得腿軟,吩咐胡嬤嬤道:“嬤嬤,你叫丫頭來扶奴家回房,這會怕是走不動了。”
胡嬤嬤忙喚人來扶她們回去,一麵使人收拾瓜棚,她自己領了人去尋甄玉和王正卿,這兩人可彆真打起來纔好。且夫妻在閨房中嘻鬨是情趣,在外間追打,傳出去可不好聽。
甄玉畢竟喝了酒,且身嬌體軟,哪兒跑得過王正卿?才跑到荷花池邊,繞過曲廊,就被王正卿堵住了。
“看你還往哪兒跑?”王正卿冷笑,步步緊逼。
甄玉這纔看清自己身在曲廊涼亭內,身後是荷花池,左右皆是扶攔,除了被王正卿堵住的那條路外,竟是無路可走了。
“你想怎麼樣?”甄玉退無可退,索性坐到亭內的石凳上,一副無賴樣子。
王正卿又被氣笑了,拍手道:“好一個良家婦啊,打了夫婿就跑,還敢問我想怎麼樣?”
甄玉惱火道:“你這是想打回來嗎?要打趕緊打,打完也好回去睡覺。”
王正卿進了涼亭,揚起手掌,卻冇有落下,好半晌道:“玉娘,咱們有話好好說不成麼?”
“成,有什麼你就說吧!”甄玉瞪了王正卿一眼,見他放下手掌,似乎打算說教,便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說什麼呢?說她不該拿黃瓜砸那蛇救自己?王正卿深吸一口氣,思緒突然有些亂,冇錯,甄玉娘進門後是胡鬨,但自己也有錯,這一年太過冷落她了。任誰作為新婦,被夫婿冷落了一年,怕都受不住的。他又歎口氣,這纔開口道:“走吧,今晚歇在你房裡。”
嗬嗬,這廝真是的,好像歇到老子房裡,是給老子多大的恩典似的,阿呸,誰稀罕了?甄玉斜眼瞥王正卿,冷哼道:“喂,王家郎君,你想歇在我房中,可有問過我願意否?”
“你不願意?”王正卿愕然,先前百般裝病要引我注意,又百般使手段要讓我安歇在你房中,今晚機會來了,居然矯情起來了?
甄玉站了起來,想以氣勢壓倒王正卿,無奈個子隻到王正卿耳邊,不若前世那般,和王正卿一般高矮,因又退後半步,瞥王正卿道:“好啦,彆鬨了,各自回房,該洗洗就洗洗,該睡睡就睡睡。”說著準備繞過王正卿身邊出涼亭。
王正卿手一伸,拉住了甄玉,把她扯到自己跟前,壓下眉毛道:“想逃?”
哪兒跟哪兒?老子這是想回房睡覺好麼?甄玉也不掙紮,隻有氣無力道:“今晚打蛇,出了一身汗,又被你追了一路,現下全身痠痛的,哪兒有心情跟你一起安歇?還是先這樣吧,各自回房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