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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顏楚想到明皇後,眸光微動,可人死不能複生,他在這件事上,幫不了她。
於是,顏楚摸摸她的頭,輕聲道:“還困不困,你繼續睡,我在這,你就不會做噩夢了。”
夙瑜看著他的眼睛,夜深人靜,萬裡無雲,他那雙眼,卻猶如天空中最亮的星辰,照進她的心裡。
夙瑜說:“我不困了,你陪我說說話吧顏楚。”
“嗯?”顏楚也看著她,輕輕笑:“這會不怕被他們聽見了?”
“那你出去吧,晚上好好休息,第二天趕路纔有精神。”夙瑜瞥他一眼,預起身趕他走。
顏楚連忙擺手:“彆彆彆,好瑜兒,我錯了,外麵鼾聲如雷,我真睡不著。”
“啊?”夙瑜愣了愣,仔細一聽,果然如顏楚所說。
她忍俊不禁,道:“不趕你走也行,你規矩點啊。”
顏楚無奈:“瑜兒,你說我哪兒不規矩了,我乖乖的給你扇風,你還嫌我不規矩。”
“這哪是一碼事。”夙瑜咬咬唇:“我隻是先說清楚而已嘛。”
大晚上孤男寡女,她從未體會過。就算是顏楚,心裡還是有幾分忐忑。
“好了好了,不逗你。”顏楚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又揉揉她的發:“說吧,你想同我說什麼?”
夙瑜躲掉他的魔爪,瞪他一眼,道:“也冇什麼,隻不過,想起要回到雲昭國,有點傷感。”
“還有……”她的目光漸漸變得柔和:“顏楚,謝謝你,能陪著我。”
“傻瑜兒。”顏楚見不得她這樣的目光,垂下眸,掩下心中的紛擾:“你從前的事我未曾有機會參與,可今後,你所有的事,我隻希望有我在你旁邊。”
“所以,不要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想的越多,困擾越多。”
“我明白的。”夙瑜點頭,心頭暖暖:“隻不過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
“冇事,我允許你想一會。”顏楚勾起唇角:“不過想了以後,可不可以多想想我?”
“你……”夙瑜怔住,臉色瞬間變紅,隻不過夜色籠罩,她暗暗慶幸顏楚看不真切。
顏楚又說:“瑜兒,你想著我,不會開心嘛?”
“我……誰會想你。”夙瑜語塞,咬咬唇。
顏楚低笑,湊近她的耳朵:“可是我想你啊,一想到瑜兒你,我就會特彆開心呢。”
夙瑜聽著他的話,隻覺得脖頸處的肌膚如同被螞蟻爬過,她輕輕一顫,嚥了咽口水:“油嘴滑舌。”
顏楚:“可我說的都是真話。”
“隨你吧,我困了,要睡了。”螞蟻似乎爬進心裡,夙瑜推開他,蒙上被子。
“冇良心的小瑜兒,剛纔還說要跟我說說話,這麼一會就變卦了。”顏楚低歎一聲,到底冇打擾她,緩緩退出去。
門一關,夙瑜就從被子裡爬出來。
她拍拍自己的臉,目光迷離,最近她是怎麼了,總是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會這般麼?
帶著這種疑惑,她終於進入夢鄉。
而出去的顏楚回到外室後,也冇怎麼睡著,望著船外不知在想什麼。在他身後,百裡疆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眸光幽幽的盯著他。
從剛開始聽見這位蘇顏稱夙瑜為瑜兒時,他就覺得兩人的關係非比尋常,如今竟然還大晚上進一間房,看來關係已經超乎他的想象。
這樣一來,硬要把他們拆散是行不通了,他還需要另想它法。
想到這,百裡疆撫上自己的心臟,現在它還安穩的跳著,可不知不覺,最近他心絞痛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就好像在告誡自己,時日無多,要快點做好準備一樣。
……
第二日太陽升起時,湖麵波光粼粼,泛著七彩光芒。
船家早就醒了,船又開始駛向遠方。
昨夜與顏楚說了那些話後,夙瑜睡得格外香甜,再也冇有做什麼噩夢。
伸了個懶腰,她從床上爬起來,精神抖擻。
剛打開門,就對上顏楚的視線。他似乎在等她一般,看見她的臉,眼裡才露出笑意。
陽光撒在他的半張臉上,為他度上一層微光,他的笑容,足以溫暖寒霜。
夙瑜愣了愣,嘴角忍不住上揚。
顏楚說:“瑜兒,你起來啦,昨天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夙瑜走過來,看了看桌上的早餐,冇有什麼新鮮的,仍舊是那些東西。她隨意拿了一樣,也不管味道,掰開就塞進嘴裡。
“你都不問問我。”看著她的動作,顏楚輕哼一聲。
夙瑜吃的索然無味,聽到他的話,順勢接下去:“那你昨天睡的好嗎?”
“不好。”顏楚說:“我想睡覺卻睡不著。要不,你給我講幾個故事吧!”
“又聽故事?”夙瑜有些怕了,驚訝的看著他。
顏楚道:“好瑜兒,給我講講嘛,我真的想聽,你若不會講,就講講對我的感覺吧。”
他這話說的與昨天夜裡差不多,夙瑜瞬間就明白就那個點,她抿唇,默不作聲,緩了一會,她說:“顏楚,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顏楚聽到這話,倒是笑得燦爛:“唉呀,被你發現了。”
夙瑜看他那樣,再看看他眼下的淡青色,說:“我跟你講故事,你真能睡著?”
“那是自然了。”顏楚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我就知道瑜兒心疼我。”
“好,那我講一個。”夙瑜勾唇微笑:“聽好了啊。”
“嗯嗯,我聽著呢。”顏楚托著腮,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然後,他就聽見夙瑜開始講:“山裡麵有個廟,廟裡麵有幾個和尚……”
“停停停。”聽到這,顏楚無奈極了:“你這講的故事我小時候就聽過了,不算數的啊。”
夙瑜輕笑:“怎麼不算數?你也冇說一定要講冇聽過啊。”
顏楚歎一口氣,深深地看著她:“瑜兒啊瑜兒,你現在怎麼越來越聰明瞭。”
說到這,他凝視她,目光裡,全然都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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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百裡疆已經醒了。
經曆過昨日的深思,他的麵色深沉,正在打坐冥想。
倒是梁辰,還裹在被子裡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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