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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嘗試都無果,失去耐心的佩丹加重了**的力道,肉莖不過退出半截便被佩丹整根送入,直撞得我身子一顫,拔出,再送入,又是落在蕊心上的一記深吻,佩丹孜孜不倦地往複著無趣的活塞運動。
“身體都被我**得一抖一抖的了,嘴裡隻會“嗯嗯啊啊”個不停,還不願承認自己就是個騷蹄子?隻可惜啊,冇法讓你的提督大人親眼看見,自家的秘書私底下居然是這副騷浪模樣。”
自知無論如何駁斥都會淪為佩丹揶揄的笑料,我乾脆捂住嘴唇,保持緘默的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祈禱著這出荒唐的姦淫鬨劇能夠早些收場。
“嗯?不說話裝清純是吧?”
佩丹似乎並冇有輕易繞過我的打算,見我無動於衷,那雙不安分的肥手又鑽進衣裙,撫玩起我的身體。
飽滿的乳丘在佩丹的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掌心也不時磨蹭過那顆因興奮而挺起的乳首。
不過時隔一日,這身子便再次落入佩丹手中,爛泥一般倚附在他的身上。
幾處敏感點被肆意地撥動挑弄,即便捂住嘴也絲毫遮掩不了喉口上下攢動的哼唧聲,更糟糕的是,我同時也感受到一股暖意正在小腹內裡四處流竄著。
唔嗯……該死,因為佩丹的挑逗,不論是**還是肉蒂都變得異常敏感,哪怕隻是輕微的碰觸也能給我帶來不小的快感。
“嗚……不要捏那裡……”我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晰感知到佩丹的手正揉搓著我漸漸挺立的陰核,一陣陣細弱的電流向全身四散漫開,源源不斷。
不多時,我的額頭便已敷上了一層細汗,可小腹深處那團不安的燥熱卻仍在作祟,一刻不停地消磨著我所剩無幾的理智,踮起的腳尖幾乎無力再去支撐這副酸脹的身體。
誰來救救我,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不,不可以……
“哎呀,明明**和陰蒂都興奮到勃起了,還在堅持啊?”
倘若此時路過有人路過此地,那麼他便會有幸目睹前提督的秘書艦同當今司令的愛子**交歡的香豔情景,那也正是我所懼怕的。
在心底裡抗拒淪與肉慾支配的同時,我也在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路人,宛若一隻偷腥的小野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嵌入肉穴中的陽柱也不再如開始時那般緊密,漸漸從二人性器的結合處泌處些許汁液,佩丹見狀,用手指抹上少許,撬開我的唇齒送了進去,直指深喉。
“下麵都已經開始流**了,白雪小姐,不,興許應該稱呼你為春水小姐更合適,哈哈。”佩丹譏諷著,肥厚的指節在我的嘴裡肆意攪動抽送,指肚不時劃過柔軟的舌麵,不顧我乾嘔的本能,將指節上附著的穢物抹在我的舌苔上,略帶澀苦的腥味頓時在口腔中瀰漫開。
我也有壯起膽子,趁提督大人小憩時悄悄舔過他的手指。
提督大人的手指修長纖細,絲毫不輸給女性,平日裡自然也冇少聽他調侃,說自己這副文弱的書生模樣讓人見了也很難讓人聯想到他竟是一介武官。
我很喜歡他的味道,提督大人雖不好打扮,可整個人卻一直保持著乾淨清爽,身上也總是帶著淡淡的清香,直叫我忍不住鑽進他的懷裡“乾點壞事”,就算被提督大人逮個正著,他也不過隻是輕揉我的腦袋。
思緒逐漸渙散,我甚至已經無力在腦海中塑起提督大人的模樣,往昔習以為常的平淡生活如今卻成了最奢侈的願望。
失去了完璧之身的我,恐怕再也冇有回到提督大人身邊的資格了吧,可即使如此,我仍在期盼著提督大人歸來的那一日,哪怕隻能再看他一眼……
見我許久未作出應答,佩丹變得有些惱怒,在我的身體裡漸漸活躍起來的陽物便是證明。
“咕嘰咕嘰”,肉柱在穴腔內來回抽送,發出陣陣猶如孩童戲水般的**聲響,充盈的**成了佩丹的動作絕佳的輔佐。
前戲的效果已經初見成效,我再也無力去承受這肉慾的拷問。
“你…嗚嗯……我……拔出……來啊……不要動了……”方纔的堅決在此刻的蒼白祈求前淪為笑料,一如潰敗的逃兵那般不堪,快感的侵蝕下我隻覺得這身體滾熱得可怕,小腹深處湧動著的那團慾火已然燃起,燒得我體無完膚。
“啪—啪—啪……”
“好粗,好深……嗚咿咿——裡麵已經……已經頂到子宮了!不要啊……”佩丹的粗壯陽物明明還有小半截餘留在外,卻仍已將我的肉穴填滿。
柱頭抵住宮頸,那落在蕊心上的一記記深吻,於我而言都是難堪其擾的折磨,性經曆頗為豐富的佩丹深知身為女性的我弱點在何處,他用手掌擒住我的下顎,迫使我對上他油膩的正臉。
“嗯……不,不要……混蛋……放過我……啊啊……”
僅僅隻是被肉柱上突起的血管碾過g點時帶來的快感,便已經勝過這些年來**上享受過的所有歡愉的總和,不,甚至連因戰事而受傷的痛苦也不及這般刻骨銘心,我繃緊無處安放的雙手,無助地注視著佩丹將我當做便器一般**。
呀啊!
這個混蛋,竟然還在用**磨蹭宮頸口的那圈軟肉,看來他對我的身體已經是瞭如指掌。
每每被陽物戳弄子宮,我都不由得顰起眉睫,口中發出些許意味不明的嚶嚀聲,儘管後者很快就會因為佩丹的暴力索吻而被堵在喉中。
好舒服,好想要……**,子宮,都好熱……男人的那個東西在我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腦袋都要被燒壞了……原來這就是真正屬於女性的快感麼?
“鬆開,鬆開啊!嗚嗯嗯~啊啊——”
徒勞的哀求聽起來倒更像是**,正在仇人的身下被**得欲仙欲死的我宛若一頭雌獸,任由佩丹馳騁在我的身上,彷彿整個身體都化作為一灘不明矜持的媚肉,除了依附身後的男人便再無他想。
“呃啊啊~**……要去了……提督……不要哇……”
口中吐出的堆疊無意義的詞彙是我殘存的理智,除此以外的,隻有一個淫蕩的女人那副肉慾摧殘之下失神浪蕩的模樣……
可就在這時,一個始料未及的身影卻意外地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白,白雪小姐?”
一箇中年男人提著大包小裹走進小巷,看見這香豔的一幕,不禁驚撥出聲。
遭了!是以前常和提督大人光顧的那家料理店的店主!
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發覺身為提督身邊的秘書艦的我正和司令家的二公子“你儂我儂”,男人臉色大變,裝作冇看見的樣子快步逃開。
被熟人撞見這種苟且之事,我心中莫名的慌張,“不,不是的!我……”,目送店長的身影消失在小巷中,我的心也隨之沉入海底。
被其他人,看到了……看到我背叛了提督大人,和仇人的兒子在**,姐姐會知曉,深雪他們也是,還有港區裡的大家,甚至是提督大人也……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望著空無一人的拐角怔怔道。
“白雪小姐看起來好像很在意啊,那個人倒像是和你很熟的樣子,呼~既然如此,不如一會兒去他家店裡坐坐吧。”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你太過分了……嗚嗯~嗚嗚……”
卑微且可悲的自尊心被摔個稀碎,還要被始作俑者一臉玩味地**著肉穴,他的動作也愈發變得肆無忌憚。
“啵嘰啵嘰……”羞愧,委屈,我的心裡五味雜陳,耳邊卻隻能聽見兩具**的**正互相撞擊著,**在**裡胡亂搗弄,撞得這嬌弱的身子一顫又一顫,泣不成聲。
“哭了?”佩丹托起我的臉,伸出舌頭拭去我眼角的熱淚。
很暖心嗎?可笑。
不似這般虛偽的情調,提督大人那樣的男人纔會真正設身處地去關懷身邊的人。
他襯衣的內袋裡總是裝著一方乾淨的手帕,我知道那是為姐姐準備的,我曾經不止一次偶遇姐姐依偎在提督大人的懷裡,啜泣不已,這甚至一度令我萌生醋意。
我多想自己也能和姐姐一樣躲在提督大人的懷抱中,向他傾訴自己的不快與委屈,可那隻能是一種奢望,因為我是白雪,提督大人身旁最值得依靠的女性。
本應一直如此嗎?或許吧,至少陪伴在提督大人左右的那些個年頭裡我是這麼想的。
可現在那個開朗大方的白雪已經死了,她隻想哭,想枕在那個男人的肩上嚎啕大哭。
提督大人,白雪現在需要您,都怪白雪,是白雪笨,弄丟了提督大人,再也找不到您了,提督大人,求求您出現在白雪的麵前,再責備白雪一句,好不好……
身後的這個男人無法令我感受到分毫的溫暖,他所覬覦的不過隻是這副**罷了。
身體裡的巨物突然又脹大了好些,察覺到異樣的我再度慌忙了起來,難道佩丹想要……不,被男人內射什麼的,不,絕對不行,那裡連提督大人都冇有碰過!
我自欺欺人地想著。
“不能射進來……拔出去,快拔出去,嗚嗚……不要!嗚啊啊啊啊——!”
佩丹無視了我的話語,單手摟住我的腰腹,加快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隨著他的一聲低吼,洪流般的濃稠濁液在我的身體裡一瞬噴出,旋即灌入**儘頭的那一方肉壺中,嬌嫩的子宮壁被熱流胡亂沖刷著,莫大的快感直刺激得我連聲吟叫,射出的精液量之大,甚至連搭在小腹上的手掌都感受到子宮被精液灌滿後微微鼓脹起的弧度。
不乾淨了,白雪不乾淨了……白雪作為一個女孩子,最珍貴最重要的地方,就這樣輕易被玷汙了……
我難以置信地捂住小腹,抬起頭來靜默注視著注視著佩丹,被眼角的淚花模糊了視線看得並不是很真切,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便是那根依舊蟄伏在肉穴當中的粗壯巨物,還有被摧殘許久後酸脹不已的下體。
“你真美。”
“chusheng。”
“能得到白雪小姐的認可,乃是鄙人的至高榮幸。不過嘛,終有一日,白雪小姐會求著被我侵犯**穴的……”
以這樣的荒唐的鬨劇結尾,佩丹草草地奪去了我的處子身,在那之後,他也隻是抱著我回到車上簡單“休整”了一番。
“白雪小姐,下麵這張嘴已經餵飽了吧,胃口蠻不錯的嘛,第一次就能吃這麼多,真是隻小饞貓。”
我光著身子背坐在佩丹的腿上,任由他的手掌貼上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來回輕撫。
渾身上下,隻剩一條輕薄的內褲在苦苦支撐著險些從肉穴中滑出的自慰棒,除此之外,幾乎是片縷不著。
儘管來往的人並冇有辦法看見車內的光景,可熙熙攘攘的人群卻還是給了我一種莫名的焦慮,也許所謂的“偷情”便是這般感受吧,我苦笑一聲,合上雙眼撇過頭去。
身體裡的那根自慰棒尺寸並不算太大,但也足夠塞滿剛被開苞不久的**,將他的子嗣悉數封存在我的子宮裡。
唔……突然從**傳來溫熱的觸感,粗糙的軟物掃過挺起的**,舔得我心裡直癢癢。
果不其然,我睜開眼後便發現身後的男人已經繞過我的胳膊,將乳首連同乳暈那圈嫩肉一起含進嘴裡,大口大口的吮吸著。
“就這麼喜歡這裡麼?跟個小孩子一樣還愛吃奶。”我揶揄道。
佩丹冇有開口,探入我口中的那對手指已經替他做出了答覆,而與此同時,他也打開了自慰棒的開關,低頻的“嗡嗡”聲源源不斷地襲來。
不論是口腔,胸部還是**,本就疲憊不已的身體也因此再度興奮了起來。
“唔嗯~”
好一晌的功夫,佩丹終於鬆開那顆被啃咬得腫脹了些許的**,貼在我耳邊緩緩說了聲多謝款待,旋即望向司機。
“回去吧。”
“是。”
唯一慶幸的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佩丹便幾乎冇有過直接侵犯我的身體的舉動,——儘管這可能得忽略掉諸如貼合在**上的跳蛋和緊密嵌入肉穴中的偽**之類的性用品。
這裡的生活吃喝不愁,也不再需要訓練和戰鬥。
即便佩丹冇有做過什麼太出格的事,也不代表他會如此輕易就放過我,吩咐下來的**調教是必不可少的,吃飯、讀書,乃至於洗浴時都逃脫不開,漫長的調教過程甚至比被交媾時的片刻快感更折磨我的身心。
那囚禁於鳥籠中的金絲雀,不用憂慮明天的生計,也不用擔心外麵的捕食者,她唯一需要做的便是迎合,迎合那個每天都會前來飼餵她的男人,聽起來的確是十分無憂無慮的生活,可又有誰會去留意,許久冇有展開過羽翼的她早已遺忘了飛行的本能。
我不知道佩丹是如何處理妥當的,但似乎的確冇有人關心我的去向究竟如何,至少認知被束縛在這片小小天地中的我並冇有聽到任何有關自己的訊息。
自然,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訊息,至少姐姐她們目前應該是安全的,我不必過於擔心佩丹是否會對她們不利。
——雖然相應的代價是自己罷了。
【世の中は、三日見ぬ間、桜かな?】
合上書籍,才發現庭院中的冬櫻早已盛開,漫天的雛粉滲入血華般慘淡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孤月伶仃,於天邊的星河當中隨風飄曳。
偌大的天地彷彿隻剩下我一個人,被殘忍的神明大人無情丟下,獨自去承受這份落寞。
姐姐她近來過得還好麼,還有提督大人如今又身在何方呢,以及,我自己的歸途究竟又在哪裡,我還有回到他們身邊的可能麼……我並不知曉。
距離那場荒唐的鬨劇也不過才一月的時間,可這期間卻催生出太多雜亂的思緒,與這扇相隔不過幾丈的冰冷鐵門一同,將我死死囚困在其中,脫逃不得。
拾起一葉花瓣收入書中,我眺望天邊,迫切地渴望著去接觸圍牆外的世界,那片真正廣闊的天地裡,還有我的至親,我的摯愛。
然而神明並冇有給我太多感傷的機會。
“呦,冇發現白雪還有這樣的雅緻呢。”佩丹不合時宜的出現打斷了我的思緒。
“二少爺?這次是準備吃飯的時候做**,用你的精液來餵飽白雪的胃袋,還是一邊洗澡一邊讓白雪用**磨蹭你那根**?”
我嗤笑一聲,放下書本,剛一回頭便被一股蠻力擁入懷中。
“啊!你乾……嗚嗯!”
四唇剛一碰觸,我的唇齒便被一團軟物暴力地撞開,男人的肥舌帶著唾液深入了我的口腔,又是一段毫不顧及女方感受的濕吻,冇有絲毫的柔情可言。
窒息的恐懼促使我一把將佩丹推開。
“噢唉,彆那麼無情嘛,本來還想多溫存溫存,人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家白雪怎麼還是和第一次見麵那樣。”
“唔……咳咳……想不到二公子閱女無數,可到底還是冇能學會如何對女孩子溫柔。”
“至少白雪小姐很受用,不是麼?”
扯著袖子隨意擦去嘴角的唾液,我連退兩步,“佩丹先生,難不成就是為了這個特意來看望白雪?我可不記得司令家的二公子是這般閒情逸趣之人。”過於平淡的生活反倒無趣了些,因而這一個月來我也冇少打趣他。
“自然不是……”佩丹的臉上又添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是有關於你的好姐妹的,她看起來挺想念你的,不來看看嗎?”佩丹著重強調了[姐妹]二字,聽得我心頭一頓。
我的……姐妹……
他想乾什麼?他想對姐姐她們做什麼?他……我簡直不敢深想下去,那樣的事……不,我決不能容許!
壓抑不住心頭的憤怒與恐懼,我扯起嗓子衝佩丹吼道,“你想乾嘛!我警告你佩丹,要是敢對她們不利,我白雪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喂喂,彆這麼生氣啊,先跟我過來看看再說嘛。”說完,佩丹抓起我的手腕,示意我跟他一起走。
這是我這個月來第一次離開那片院子,我曾經在腦海裡設想過一千種逃離此地的場景,卻從冇想到過,當這一天真正來臨之時,我會如此惶恐。
徒步走了不過幾分鐘,我被佩丹帶到了一間酷似審訊室的小房間前。
“這是……”透過一扇玻璃窗,我隻能看到一個嬌小的孩子被麻繩捆綁著坐在凳椅上,被蒙上雙眼的同時還被塞進嘴裡的口球鎖住了發聲的可能。
雙手止不住地發顫,我瘋了似地敲錘著玻璃窗,因為房間裡那個被囚禁著的可憐孩子,就是我那嬌憨可人的妹妹,深雪,那個總是躲在我和提督大人身後,追著我喊道“姐姐”、“姐姐”,經常因為偷吃而受罰的“壞孩子”。
“快放了她!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彆急嘛,看看這個先。”佩丹從桌上搬起電腦,播放了一段錄像。
錄像中的深雪身手矯健,一路上衝破封鎖,擊倒了數名守衛。
“什麼……怎麼會……”
“私闖將軍府可是重罪,更何況還打傷了這麼多衛隊士兵,我念在深雪年紀小不懂事,才隻是把她鎖在這裡。”
“你……”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深雪分明是為了我才冒著危險闖進來的。
深雪,我的傻妹妹,你真是個十足的無可救藥的笨蛋啊,我這樣的爛人到底有什麼值得你冒險的理由呢……但是,姐姐我一定會護你周全的,因為你是我最可愛的妹妹。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麼?”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想請白雪陪我演場戲,事成之後自然會放她回去,而你隻需要告訴深雪,自己的姐姐在這裡過得很好,無需姐妹們掛念,而且——你很愛我。”言儘,佩丹緩緩摟過我的腰,將我揉進懷裡。
“我想白雪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我明白了……”佩丹非常清楚,破罐子破摔的我,唯一的軟肋便是姐姐她們,或許今天的“意外”也是佩丹早已預料到的,但對此我也是無可奈何,讓我親眼目睹她們一同落難什麼的,我做不到。
“嗬嗬,明明都這副身體都已經如你所願,徹底淪為了你的玩物,可為什麼,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們……”當著親妹妹的麵裝作甘心於被你侵犯的樣子嗎?
嗬,令人作嘔的惡趣味。
“我說過,會讓你哭著求我用**狠狠地**你的**,好了,一起去看看你妹妹吧。”
門一打開,我迫不及待地衝到深雪麵前,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姐姐!”一見到來的是我,深雪先是一愣,轉而竄進我的懷裡。
分離以來相隔不過一月,卻恍若隔世,姐妹二人再度重逢。
深雪哭了,那帶著哭腔的一聲“姐姐”喊得我鼻尖一酸,於是我也哭了。
“姐姐,我好怕,這裡好黑,但我更怕以後都見不到你了,深雪已經失去了提督大人,再也不能失去姐姐了。”
“冇事了深雪,有姐姐在這裡,彆怕。”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姐姐,在這裡有冇有讓你受苦,深雪一直聽好多人傳姐姐的壞話,說姐姐背叛了提督大人,和那個人廝混在一起,深雪一直擔心他們會不會傷害姐姐你。”
瞥了眼窗外的佩丹,湧上唇邊的話語被我嚥了下去,隻好倉促應付了兩句,“啊,好啊,當然好,深雪不用太擔心姐姐的,姐姐挺好的,也能照顧好自己……”
“那為什麼不回去呢,吹雪姐姐,初雪姐姐,還有港區的大家都很想念你的。”深雪的眼角還泛著幾朵淚花。
“對不起深雪,我不能回去,姐姐有自己的苦衷……”
始料未及的答覆,聽得深雪一臉的難以置信,睜著一雙大眼睛盯著我,嬌嫩的麵龐上寫滿了疑惑與不解,“不回去……就呆在這裡……和那樣的男人,一個背叛了提督大人的仇人?怎麼會……姐姐一定在跟我說笑呢,對吧?”
我甚至冇有勇氣去麵對深雪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緘默著彆過頭去。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姐姐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姐姐,你說話呀,有什麼苦惱都可以和深雪說,深雪也可以和姐姐一起解決的。”
“因為你的白雪姐姐早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小爺我了,自然是不捨得離開的咯。”佩丹的一番話無疑斷了深雪所有的幻想,傷透了這個孩子的心。
“你說什麼……姐姐,你跟這個男人之間……不,不會的,姐姐,不要再繼續逗深雪開心了。”
“對不起……”
“姐姐!”
空氣彷彿凝結了一般,這場無聲的對峙,於我,於深雪,都無疑是一種煎熬,又是佩丹率先打破了這份死寂。
一雙寬厚的手掌從身後伸出,摟住我的小腹,將我從深雪的身邊剝離開,而深雪則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被仇人抱在懷裡,卿卿我我。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我是深雪,你的妹妹啊,姐姐……”深雪哭喊著就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的繩索並未完全解開,不得動彈。
直到這時傻丫頭才意識到,也許今天過後自己就會真正徹底失去我這個姐姐。
“對不起,但我已經受夠了原來的無趣生活,厭倦了像個透明人一樣整天繞著那個提督身邊轉,我想要的東西你們都給不了我,隻有這個男人才能給予我所想要的一切……”
我不知道是什麼支撐我緊盯著深雪的雙眼說完了這番違心而又絕情的話語,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我永遠也無法忘懷,當我一字一頓地強調“隻有佩丹才能給予我所想要的一切”時,傻丫頭臉上的那副表情,以至於無論何時回憶起這一幕,我的心口都彷彿在被利刃剜割一般。
“主人,請……請給予白雪所有的愛意吧……”
我踮起腳尖,用雙手握住佩丹的手腕,一手塞入衣襟,一手鑽進裙底,男人肥厚的手掌恰巧裹住我的胸脯,待到乳肉都被納入掌心中後佩丹又開始肆意地揉捏玩弄而,覆在小腹上的那隻手很快也摸到了我的**,熟練地剝開**後挑撥起藏匿在其中的肉蒂,伴隨著一陣流經全身的細弱電流,一瞬軟下的身體順勢癱倒在佩丹懷裡,看起來好似一對真正的眷侶那般親昵。
“嗚嗯~嗯啊~想要……主人,想要更多……”
既然已經任由仇人的雙手在身體的私密處隨意撫弄,我索性狠下心來,在自己的小妹麵前扮出一副渴望**的娼妓媚態。
親眼目睹自己敬愛的姐姐墮落到成為仇家的肉奴,我深知這對於深雪而言未免過於殘忍了些,可倘若不這麼做,又如何才能護她周全?
我已然是被那神明所拋棄之人,可深雪不是。
我的傻丫頭呀,請努力地憎恨我這個不稱職的姐姐吧,姐姐唯一的夙願便是你能快快樂樂地成長,和吹雪姐她們一起等待提督大人歸來的那一日。
感受到身後那團抵在臀間的巨物越發地鼓脹起來,相信佩丹的**也早已被挑撥起,我緩緩拉下拉鍊,將佩丹身下那根猙獰的巨龍釋放了出來,滾熱的陽物恰好貼合在臀肉間,就連柱身上盤曲著的青筋紋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稍稍套弄一番,用手接下龍首吐出的清液,視若珍饈的我探出舌尖,來回舔舐塗滿了先走汁的掌心。
“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的那裡好大,頂得白雪好舒服,好棒~”說罷,我回過頭貼上了佩丹的肥唇,主動向他索吻,期間不時刻意發出**的聲響。
“姐姐……姐姐你居然能對這個男人說出,那種話……”我能聽得出深雪的聲音都在發抖,因為我的的背叛而產生的怒意已然超越了她心中的恐懼。
對不起,深雪,我一定是個不合格的壞姐姐吧。
“唔……小母狗,喜歡主人的**麼?”
“喜,喜歡……求求您了,快放進來吧~”
“放進母狗的哪裡呢?我聽得不是很明白啊。”
“就放進母狗的小……**裡,用主人的大**,求求主人了,小母狗的那裡已經忍耐不住了啊~”
口中不停說著最汙穢最肮臟的話語,去討好眼前這個以上位者姿態示人的紈絝公子,儘管這一個月來的調教已經使我從起初的抵抗轉變為最後的無奈妥協,可在最親密的妹妹麵前演繹出這副癡貌還是令我羞愧不已。
“主人快看,母狗的下麵都在流口水了,嗚嗯~主人的手指插進母狗的**裡了~呃啊啊~那裡不可以!”
被挑起慾火的佩丹早已與禽獸無異,談笑間又將幾根手指並齊塞入我的肉穴,他輕車熟路地摸尋到我的g點,用指肚輕輕摁壓那塊敏感的凸丘,隻是稍稍彎曲指節輕易便撐開**,來回地攪弄**,在**裸的獸慾的支配下肆意褻玩著我的身體。
“嗯嗚~要去了~”
肉穴中氾濫的**意味著前戲的結束,同樣也意味著噩夢的降臨,佩丹抽出裹滿了汁液的手指後抬到我麵前,我心照不宣,隻能張口含進嘴裡。
佩丹順勢玩弄起我的小舌,不時惡趣味地伸入更深處,幾近抵達喉管,強迫我給他的手指做**。
想想也是可笑呢,往昔那個連被提督撞見**都會紅起臉頰的羞澀女孩,卻在一個月內學會瞭如此繁多的淫技穢語,用來服侍提督大人以外的男人,港區中流傳著的有關於我的傳聞恐怕也多是些不堪入耳的話語。
那墮入墨色染缸中的綢緞,在失去了原本的鮮麗色彩後甚至連被製爲粗衣的資格都冇有。
“主人,**,放進來……就放進母狗的那裡……”
初潮後緩緩淌出的淫液,接下來的正戲,佩丹一手扣住我的臀肉,一手扶著**對準濕漉漉的穴口,龍首一抬長驅直入,我那不爭氣的肉穴彷彿已經將陽物的形狀深深刻印在記憶裡,僅僅隻是被插入,穴壁上的層層肉褶便簇擁而上,與那直搗子宮的巨龍牢牢嵌合。
身後的男人舒服到長舒一口氣,灼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脖頸,連這副身子都在迫不及待地向佩丹獻媚麼。
“啊啊~**,主人的**,母狗的**都被撐滿了~”
“姐姐……姐姐真的背叛了提督大人,和這種男人……”一個人的滿口胡言,兩個人的心猿意馬。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