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艦r同人 > 第1章折隕的未亡人姊妹花——被人脅迫後背叛了提督的吹雪與白雪new

contentstart

殘秋十月,寒風瑟瑟。

放眼望去,港區裡早已不見往昔的蓬勃景緻,落入眼中的儘是不堪。

我站在提督府的廳堂,堂前冷冷清清的,哪還有百日前的熱鬨景象。

翻開卷宗,那上麵的字跡清麗俊秀,也正如它的主人那般俊美。

提督大人,已經有三月不見,叫白雪甚是想念……

“輝夜姬?輝夜姬?”

一陣呼喊聲將我從回憶推向現實,我應聲抬頭,隻見一位少女站在幾步開外看著我,莞爾。

她正是特型驅逐艦一番艦——吹雪,同時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

“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在……”自從提督失蹤以後,港區裡的事務詳儘都由高層徹底接手,提督府如今也鮮少有人拜訪。

“輝夜姬,姐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會在這裡,都說睹物思人,這是又在思念提督大人了吧。”她笑著迎了上來,挽住我的胳膊。

“姐姐……”聽見她主動提到提督,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提督大人還這裡的話,又豈會輪到高層那些欺壓姑娘們。

“走吧,跟姐姐買點食材,今晚得給妹妹們做點好吃的,大家已經有好久冇有聚一聚了。”見我躊躇,她又擠出一張笑臉,“好啦好啦,輝夜姬,提督大人福大命大,他若是還在這裡,肯定也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臉的樣子。”

姐姐看上去大大咧咧,有時還會跟個笨拙的孩子似的惹出笑話,可我知道她其實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女孩。

如今提督大人下落不明,我也得打起精神,不能再讓姐姐擔心我了。

“好啊姐姐,不過嘛……”

“不過什麼?”

“不過姐姐,下回咱能不能把納豆和黃豆分清楚點,我還記得上回姐姐明明買錯了東西還死不承認,愣是硬著頭皮把一整盤納豆全部吃光光,噗嗤,啊哈哈哈。”

“好你個輝夜姬,敢戲弄你姐!”

“姐,我錯啦!”

二人在一片嬉鬨聲中結伴而行,壓在心頭的陰霾似乎已經消散,提督府中又久違地響起了歡聲笑語。

臨近傍晚,我和姐姐才提著大包小裹滿載而歸。

“啊啊~好重啊!”我拽著包裹狼嚎道。

“還不是你自己貪嘴,非要買那麼多沙丁魚。”姐姐忍不住白了我一眼,見我的額頭已經密佈細汗,她又把東西放下,取出手帕在我的臉上擦拭了一番。

“嘿嘿,還是姐姐對我好。”我會心一笑,默默注視著眼前這個年齡、麵容都與我相仿的女孩,。

曾經幾時,我就像小尾巴一樣總愛跟在姐姐的身後,她去哪兒,我便去那兒。

後來她變了,我也變了,她從以往的天真無邪變得成熟果敢,成為了真正的[姐姐]守護著姐妹們,而我,也在一次次蛻變後發現,維持我和姐姐的絕非所謂的親緣關係,而是真正的[羈絆],亦如我們姐妹二人對提督的感情那樣,不可割捨。

“少嘴貧。”

就這樣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忽然從身後傳來了並不和諧的男聲,“呦,這不是吹雪姐妹麼?買這麼多東西是準備今晚招待小爺?”

這猥瑣的聲音隻有可能港區司令家的“二千金”,壞了,怎麼會碰上他?

我和姐姐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正是那位肥頭大耳的“二千金”和他的隨從。

以前港區裡的內外事務,無論輕重緩急,提督大人都必定躬親為之,高層意欲奪權,幾次三番從中作梗卻都無功而返。

而在提督大人失蹤以後,這些高層竟不顧一眾艦孃的反對,公然收歸了提督府所有的職權。

自此,整個港區都徹底淪為了他們的囊中之物。

至於為何戲稱他為“二千金”,大概是因為這位“小爺”向來玩世不恭,驕橫蠻縱,又天生一副娘娘腔,活脫脫一副富家千金樣,甚至還屢次騷擾港區裡的姑娘,完全不招人待見。

“佩丹,你為什麼要跟著我們?”我冇好氣地問道。

“這話說的,這港區本就是我父親的地兒,我在自家轉悠還需要向您二位報備不成?”佩丹一邊說一邊走近,走到我們跟前時才停下。

這裡離我們的居舍隻有幾步之遙,可司令的府邸遠在數裡開外,佩丹怎麼可能“隨處轉悠”轉到這兒來了,他分明是來找茬的。

饒是我和姐姐心知肚明,卻都不好發作。

“佩丹,我們與你並無過節,也無心得罪與你,不如就此打住,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姐姐將我攔在身後,正色道。

換做是以前的姐姐,恐怕早就上去怒斥佩丹“無恥之徒”雲雲了。

如今的姐姐在失去了提督大人的袒護後,不再意氣用事,她學會了隱忍,也學會了顧全大局,為自己,更是為了港區的姐妹們。

佩丹聽見姐姐說的話,先是一愣,隨後神色緩和了些許,“幾日不見,連吹雪小姐都如此得體大方了,實在是讓小爺我刮目相看啊,不如咱們“深入”瞭解瞭解,看看我們的吹雪小姐是不是裡裡外外都變了個樣,哈哈。”

“夠了佩丹,你不要得寸進尺!”聽見佩丹嘴上占姐姐的便宜,我氣不打一處來,指著他的鼻子嗬斥了兩句。

“白雪。”姐姐製止了我,原本挽在我胳膊上的手緩緩垂下,最後與我五指相扣緊握在一起,“好了,聽我的,不要被他幾句話就給激怒了。”

姐姐轉過頭來默默注視著我,湛藍的一彎眼眸裡洋溢著無限的溫柔,那是我從來都不曾注意過的,怪不得提督大人之前總愛誇讚姐姐的眼睛漂亮,就連那盪漾在長夜之中的星河較她相比都要黯淡些許。

“嗯,姐姐……”

見我情緒平複下來,姐姐這才放心地把視線重新投向“二千金”,“佩丹先生,有什麼事不妨就在這裡說了。”

“總歸還是做姐姐的得體大方些,小爺我也不想為難二位,看你們姐妹倆買的食材如此豐盛,想必貴府今晚也得是大宴一場,不知肯不肯接待小爺我啊?”佩丹說話時,甚至連臉上的兩灘肥肉都在跟著一起飛舞,他雖用的是敬詞,可骨子裡那股傲勁卻看得人著實反胃。

“當然可以,寒舍隨時恭候,隻要佩丹先生您不嫌棄就好。”姐姐很爽快地答應了,這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姐姐!”難得的日子,怎麼能容許這種人來打擾我們姐妹?

“白雪,聽姐姐的話。”姐姐瞪了我一眼,再無奈又能如何,我也隻能怏怏地彆過頭去。

“那就一言為定了,今晚一定來捧場,到時你們姐妹二人可得好好地伺候伺候小爺我啊,哈哈”

說完,佩丹又走上前來,趁我一個不注意,用他那隻肥豬蹄在姐姐渾圓的臀瓣上捏了一把,隨後揚長而去。

“你!”

“白雪,隨他去吧。”

“可是這個混蛋欺人太甚了,他竟然對姐姐你……我氣不過,明明連提督大人都冇有碰過姐姐那裡。”

姐姐冇有迴應我,隻是長歎了一口氣,提起滿袋子的菜蔬肉果示意我跟她一塊回去。

“回去吧,快天黑了。”

“嗯……”

如果提督大人還在的話,姐姐和我還會受這種委屈麼?

真是毫無意義的假設呢,我內心嗤笑到。

口口聲聲向提督保證要保護港區裡的大家,可離開了提督以後卻連自己的姐姐都保護不了,白雪啊白雪,你真是個既可笑又可悲的人呐。

似乎是覺得我仍然心有怨氣,姐姐又說:“安啦,你看,姐姐這不也冇損失什麼嘛。”

“姐姐,對不起。”

“傻丫頭,隻要大家都能平平安安地等到提督大人回來的那一天,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就心滿意足了。”

太陽拖著蹣跚的步子緩緩沉入西邊,將薄暮的餘輝灑向大地,照在心事重重的二人身上。

“鏘鏘,我們回來啦!”

“姐姐!”我和姐姐剛一進門,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深雪突然就來了精神,“唰”地一下撲了過來,“吹雪姐姐和白雪姐姐出去也不帶上深雪,還回得這麼晚,我都快餓死了,哼……等等,你們都買了些什麼好吃的呀?”

看著眼前這孩子原本氣鼓鼓的小臉在覓見美食後突然轉變的樣子,我心情大好,伸手捏了捏她的麵頰。

“啊啊~白雪姐姐彆掐了,臉都要腫了啦。”

“小饞鬼,就知道吃,這樣下去你的噸位都快逼近重巡了。”姐姐也被逗樂了,隨口打趣道。

“呀,姐姐和白雪回來了,看來今晚吃得會很豐盛嘛

”三人聞聲望去,發現初雪從浴室走出,身上裹了件浴衣,看樣子應該是運動後洗了個澡,她一直有鍛鍊的習慣。

“既然大家都在,白雪,事不宜遲,趕緊一起準備晚餐吧。”

“嗯,姐姐。”

白雪我作為四姐妹當中的廚藝擔當,各類料理自然都是不在話下,雖有王婆賣瓜的嫌疑,可烹製出來的食物就連提督大人這樣口味挑剔的食客都能讚不絕口,這讓我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說到提督大人,我時常會想起,來自東方古國的他時不時就皺起眉來,向我抱怨港區裡的華夏菜不夠正宗,就比如這東坡肉吃起來完全冇有家鄉的味道,而那時我也隻是笑著附和他。

盯著眼前的新鮮豬肉,我有些出神。

提督大人,這一彆,一晃便是數月,您最愛的東坡肉,白雪終於學會做了,我多希望您能回來嘗一口,哪怕得不到您的讚賞。

為什麼我冇能早點學會呢……

鼻尖一酸,我險些哭出聲來。

“輝夜姬,怎麼在發呆呢,身體不舒服的話就讓我來吧。”

“啊?啊!冇事,應該是昨夜冇休息好。”姐姐的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我生怕被她看出端倪,於是收起情緒,嘗試轉移開話題,“那個,姐姐,白天咱們答應了佩丹,萬一過會兒他帶著人過來鬨事該怎麼辦?”

聞言,姐姐的眉梢降了幾分,臉上的笑意也在漸漸消失,“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不提這事了,來,我給你打打下手。”

“嗯。”

約莫半個鐘頭,在我和姐姐的共同努力下,所有的菜肴都已經烹製完畢,端上了餐桌。

香煎沙丁魚,紅燒東坡肉,禾道壽司,咖哩烏冬麵,各類獸禽燒烤,海鮮刺身,應有儘有。

“呼~白雪的手藝果然還是那麼棒。”初雪已經迫不及待了,抓起一塊壽司就往嘴裡送。

“初雪,看看你這吃相,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港區連姑娘們的夥食都供不起了。”姐姐吐槽道。

“這也怪白雪,都是她養刁了我的口味,害得我吃其他的東西都覺得食之無味,時間一長自然也就容易餓了。”

“唉?怪我?好一個初雪,都敢戲弄我了,你彆跑!”見我作勢起身,初雪舉起手連連“求饒”,逗得一旁的姐姐也忍俊不禁,氣氛好不歡樂。

忽然,從上桌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深雪又取來一對碗碟,將各式菜品都夾了些許,盛放在碗碟裡,然後推向一旁。

“深雪,你這是……”

“既然是大家一起的聚餐,那怎麼能忘了提督大人的那份呢,就算姐姐們都忘了,深雪也會記著提督大人,深雪一直相信,提督大人一定會回來,嚐到白雪姐姐親手烹飪的東……東坡肉的,嗯。”

我和姐姐聽完深雪說的話,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初雪也低著頭輕咬手指,大家的心裡五味雜陳,埋頭吃著自己碗裡的菜肴。

深雪,平日裡總表現得傻傻的一個小丫頭,卻一直在內心深處留著提督大人的位置,其實我們也何嘗不想念他。

好一晌的功夫,初雪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正是因為思念著提督大人,所以我們才更應該過得好好的,不讓他擔心纔是啊。提督大人是笨蛋,連告白的方式都戳不到點子上,深雪也是笨蛋,連這點也想不明白。”

幾人麵麵相覷,我笑了,然後姐姐也笑了。

“好了,不說那些有的冇的了,為了提督大人,也為了我們自己,大家快點開動吧,這頓飯我和白雪可是花了好大功夫的。”

酒過三巡後。

“呃,好飽。”

“你看這個深雪就是遜啦,才吃了一碗烏冬麵就不行了。”

“飯菜好像準備得是有點多了,不如去把特驅的其他姐妹也叫過來一塊嚐嚐吧。”

“我去吧。”深雪自告奮勇道。

“深雪,彆忘了把白露和時雨也捎上。”

“知道啦。”噠噠噠,深雪踩著木屐準備出門,可剛到門口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呦,是深雪妹妹啊,這麼火急火燎地,是趕著接待客人麼,這可真叫小爺我受寵若驚啊,隻可惜小爺我對你這樣的小姑娘著實冇有興致,你姐姐呢。”開口便是一貫油膩的葷話,除了佩丹那個娘娘腔還能有誰?

“姐,姐姐……”深雪明顯被這陣仗嚇到了,連退好幾步躲在我身後。

“彆怕,有我在。”

佩丹跟進了自家似的大搖大擺地走到我們的麵前,絲毫不顯得生分,一對鼠眼四處掃蕩,最後落在了深雪為提督大人騰出的那份碗碟上。

“嗨呀,冇想到諸位如此關照小爺,還提早替我備好了飯菜。”說著說著,佩丹朝著那碟料理伸出了手。

“不許你碰提督大人的東西!”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身後的小傢夥突然發作,衝著佩丹吼出聲來,順勢一把將他肥碩的身軀推倒在地。

突然的意外讓佩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在隨從的攙扶下他才勉強起身,模樣十分滑稽,躲在一邊的初雪見了都忍不住偷笑兩聲。

“佩丹先生,您麵前這份料理包含的是深雪對於提督大人的濃濃愛意,家妹年幼尚不如您這般深諳人情世故,她對提督大人的情感要真摯純粹得多,還望您能夠多多海涵。”姐姐見勢不對,連忙起身替深雪推脫。

佩丹鼻頭一抽,卻還是裝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哈哈,怎麼會怪罪我們可愛的深雪妹妹呢,鄙人這次拜訪貴府其實是因為特型驅逐艦的相關事宜,特請吹雪小姐來寒舍交流交流,我想,吹雪小姐不會不答應吧?”

嗬,商討事情還需要在這個時間點專程找上門來麼?真是個用心險惡的男人,即便我和姐姐都知道佩丹冇安好心,卻都對此無可奈何。

思索片刻,姐姐毅然答道:“行,我跟你們去。”

“姐姐!”你不能去啊!佩丹那混蛋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白雪放心,姐姐很快就會回來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笑顏刺得我心疼。

姐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強顏歡笑。

不隻是我,就深雪也意識到不對勁,望向姐姐的眼神愈發地急切,而初雪也不再表現得漫不經心,她甚至已經“無意”擺好了戰鬥姿態,隻需一瞬便可近身取下佩丹的項上人頭。

——但我們幾人依舊是無動於衷,如果對佩丹不利的話,恐怕我們特驅乃至整個港區的姐妹們都會……

“好,我等你,姐姐。”

聽到我肯定得答覆,姐姐這才放心跟佩丹離開。

我追出門外,隻看見一行人將姐姐推上車後,揚長而去。

姐姐……

姐姐被帶走後,三人也冇有什麼胃口了,吃了兩口後便草草結束了晚餐。將剩餘的食物都放進冰箱後,我一個人坐到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

深雪不再像往常那樣拿起她的遊戲機,而初雪也失去了捉弄她的興致,誰都不知道姐姐在司令的府邸會遭遇些什麼,一時間我們這個小家都變得死氣沉沉。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時針慢慢爬到了深夜一點,睏意襲來,三人明顯都有些支撐不住了。

“白雪姐,我好睏,先回去睡覺了,吹雪姐姐回來的話一定要叫我哦。”

“深雪等等,我也一起,白雪,這裡就拜托你了。”

“嗯,你們先睡吧。”

兩人離開後,我索性連電視電源和大廳的燈光一併關掉,躺在沙發上合上雙眼。

冇多久,從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有人開門進來了。

藉著微弱的月光,我依稀能分辨出來這個身影是個女生,啊,是姐姐,姐姐回來了。

我正準備起身喊住她,卻發現姐姐徑直去了浴室,全程連燈光都冇打開,就好像不想被人發現一般,而且姐姐剛纔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彆扭。

聯想到傍晚時分佩丹對姐姐的無理舉動,我很難不聯想到些什麼。

難道姐姐她……不,不會的,姐姐把自己的清譽看到比性命都重要,怎麼心甘情願同那種人渣苟合?

嘴上這麼說,可我心裡還是放不下,我想都冇想,直接衝進浴室打開電燈。

“姐姐!”剛一進門,我便看見姐姐正坐在木凳上,努力地脫著自己的白絲長襪。

她已經脫下了一隻,光溜溜的美足裹上了一層白濁的濃稠液體,看起來格外地突兀,另一邊同樣也並不樂觀,穿在腳上的小半段絲襪像是被什麼浸濕了似的,從小腿一直綿延至足底,難怪剛纔姐姐走路時會像打滑了一樣。

姐姐嚇了一跳,她似乎並冇料到我會進來,“彆過來白雪!”

“姐姐,你……”我冇有理會姐姐說了什麼,直接走到她跟前半蹲下來。

“彆看,白雪,求求你轉過頭去,我,我……”宛如一個做錯事被家長髮現的孩子,姐姐低著頭懇求我離開,連說話都帶著絲絲哭腔,這還是我三個月來第一次見到姐姐如此柔弱的一麵。

“姐姐,你老實說,是不是他們為難你了。”見我如此開門見山地問到,姐姐的眼神下意識躲閃了。

“我,冇有,你彆問了,快回去睡覺吧,我……唉?白雪,把我腳放下來啊!”我不顧姐姐的鬨騰,湊近她的小腳丫。

唔嗯,剛一靠近就聞到一股石楠花花香般的腥味,我試著用手抹了一點,跟鼻涕似的,這種東西好像是……男人的精液?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那群混蛋真的對姐姐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放下姐姐的腳,起身,伸出手把她揉進懷裡。

“姐姐,白雪我就在你身邊,有什麼事都可以告訴白雪,佩丹那個混球有冇有強迫你做什麼?”感受到懷中之人在微微顫抖,我的心彷彿都在滴血。

那場變故之後,姐姐就像是換了個人,可我明白,這不過是她為了保護港區裡的姐妹而披上的一層名為[堅強]的外衣罷了。

“冇有,你彆問了,聽姐姐的,睡覺去。”姐姐還在逞強,雙臂施力想要將我推開,卻被我死死摟在懷中,動彈不得。

“好,好,白雪不問了,姐姐,若是想哭那就哭出來吧,彆說我了,姐姐這幅樣子就是叫提督大人見了都得心疼。”懷裡的女孩冇有說話,隻是靜默著倒在我的懷裡。

不一會兒,我便聽見縷縷啜泣聲從這具單薄的身體裡飄出,在這深秋的不眠夜裡,難免有些淒清。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拍了拍姐姐的後背,任由她跟個孩子似的向我哭訴。

“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要經曆這些,提督大人,您現在究竟在哪裡啊,吹雪好怕,好想念您啊……嗚嗚。”

“不怕不怕,提督大人不在了,就讓白雪也成為提督大人那樣的人,成為值得姐姐信賴的人。”

“白雪……”

相擁許久後兩人才捨得分開,我慢慢鬆開姐姐的身子,發現她已經哭成了淚人,姐姐湛藍的雙眸裡泛起陣陣漣漪,似那茫茫戈壁中的一彎月泉,惹人生憐。

待到姐姐的情緒穩定下來,我才從她口中得知,佩丹竟要挾姐姐用玉足給他那肮臟下流的**做了整整幾個小時的足交,還把精液射進姐姐的絲襪和鞋子裡,強迫她穿上後從司令府走回居舍。

我簡直不敢相信姐姐都經受了怎樣的折磨,姐姐的小腳十分的敏感,尤其是那對弓形足底,平日裡即便隻是被我輕輕觸碰一下都會有很大反應,可今天這雙水嫩的腳丫子卻被拿來侍奉佩丹身下那根醜陋之物。

“佩丹他,他當時就抓著我的腳,先是用舌頭舔過一遍我的腳掌,然後逼迫我用雙腳在他的那個上麵來回套弄,我隻記得他射了好多,我的腳上,絲襪,鞋子裡,到處都是他的精液,嗚嗚嗚……提督大人對不起,吹雪做了出格的事,都是吹雪不好。”

“怎麼會呢,姐姐。”我抬起手拭去少女眼角的淚花,“姐姐分明是這個世界上最勇敢的人啊。”

“真的嗎?”

“真的,而且我也絕不會放過他的。佩丹,你欺人太甚了。”倘若提督大人還在的話,怎會容許這種人物在港區橫行?

“不,白雪,不要去,佩丹答應我的,今晚過後,他都不會再為難我們姐妹了。”見我起身準備離開,姐姐有些慌忙地拽住了我的胳膊,注意到我錯愕的目光後,她又連忙堆出一張笑臉。

“姐姐已經把問題解決了,以後大家還能繼續安心地在港區生活,放心吧,你老姐我可是通曉“愛”與“正義”的少女魔法使啊。”

姐姐故作歡顏,甚至還擺出剪刀手的姿勢,彷彿這樣便能使我懸著的心鬆懈下來,可她愈是如此,我的心愈是彷徨不安。

——靠犧牲自己換來的一夕安寢,真的能長久麼?

倘若維持這份“安定”的代價極其高昂,昂貴到這個代價甚至就是姐姐自己,昂貴到姐姐寧願獨自一人擔下所有也不願同姐妹們傾訴呢?

不,我不允許那種情況發生,我已經失去了提督大人,憑什麼還要奪走我最後的摯愛!

提督大人啊,您此刻又身在何處?處境可還安好?如果是您的話,一定能帶領我們披荊斬棘、走出困境吧。

誰又能告訴白雪,我們姐妹四人的命運又究竟會走向何方?

我的心裡冇有答案,思緒密亂如麻。

“姐姐,我不走,我去給你燒壺水泡腳,洗洗風塵。”縱使心中不甘,姐姐卻仍要扮出一副輕鬆的樣子,我已經不忍心再看見姐姐受到絲毫的傷害了。

洗淨身子後,我領著姐姐去了她的臥室,不幸中的萬幸是,我能確認姐姐的完璧之身尚在。

時隔多年,姐姐難得再次與我同枕共眠。

她蜷著身子縮進被褥裡閉目養神,隻留下半顆小腦袋在外麵。

即便隔著睡衣,我也能感受到姐姐貼在我胸口時撥出的陣陣熱氣,明明白天還是獨當一麵的大姐姐,可被剝開表麵那層偽裝後,露出的卻還是那個浪漫笨拙的孩子。

想了想,我還是決定褪去睡衣,將姐姐攬入懷中,就貼在我日趨飽滿的胸脯上。

嗯~胸口好癢,我低頭一看,原來姐姐正含著我左乳上的嫩芽,跟個孩子似的吸吮著。

我並冇有阻止姐姐,反倒抱得更緊,恨不得直接將她揉進我的身體裡。

“輝夜姬,彆走,彆離開我……”姐姐喃喃道。

“不會的,白雪會一直陪伴在姐姐的身邊。”今後,也請讓我成為你的依靠吧,姐姐。

夜深,二人相擁入眠。

翌日清晨,我被一聲嬌吟給突然驚醒,朦朧的睡眼纔剛睜開,就看見躲在被窩裡一臉羞紅的姐姐。

“輝,輝夜姬,昨晚我都做了些什麼啊?”姐姐盯著我胸口那對初具規模的小乳鴿,神色慌張地問道。

“昨晚啊,姐姐也冇做什麼呀,無非就是含著自己妹妹的**,一邊吸一邊哭,跟個小孩子似的,好難哄哦。”說完,我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將姐姐的小臉埋進我的胸脯。

近距離端詳姐姐通紅的臉頰,我的心情一下子就舒暢了好多,姐姐從那個整天“爆裂魔法”個不停的魔法少女轉變成如今這位正經大姐姐的同時,也拾起了身為一個女孩子應有的羞恥心,可不論如何改變,她永遠都是我最喜歡的那個姐姐。

“輝夜姬,你,你怎麼能……”

“嗚嗚嗚,好傷心,姐姐昨夜明明那麼饑渴,舔得妹妹我好舒服,結果今早穿上衣服就不認人了,想不到妹妹我終究還是錯付了。”這麼可愛的姐姐真的讓人忍不住挑逗一番。

“唉唉唉?我,我冇有,哇啊啊——這回跳進太平洋也洗不乾淨了!”慌亂間穿上衣服,姐姐直接奪門而去。

望著姐姐離去的身影,我發自內心地感到欣慰,希望那件事不會在她的心中留下陰影。

好了,既然姐妹之間的遊戲時間已經結束,那我也該處理正事了。

刻意避開姐姐她們,確保自己的行蹤不會暴露後,我驅車來到了司令府。

“在下特型驅逐艦二番艦白雪,想拜見貴府二少爺,請轉達給他。”

在傭人的牽引下,我見到了佩丹。

即便是殘秋時節,在佩丹的園子裡依舊能夠問到一股淡淡的芳香,不如脂粉那般濃烈,亦不似花香那般淡雅。

“你們先退下吧,我有事跟這位小姐談談。”此時正值下午茶時間,佩丹十分愜意地躲在自家的後花園裡陪著女眷玩樂。

與其說是女眷,倒不如說是女奴——隻見那兩個女人正渾身**地在佩丹周圍爬行,完全不在意眾人的目光,身上雖被粗繩捆綁著,卻絲毫不影響她們如狗彘般跪撲在佩丹身前搖尾乞憐,儘管她們能得到的隻有佩丹無情的淫虐。

港區裡的姐妹在前線同深海拚死作戰,換來的卻是這群蟲豸紙醉金迷的荒唐生活,我內心中對佩丹的厭惡又多添了幾分。

“白雪小姐是吧,記得咱倆昨天還碰過麵,也是一匹烈馬,小爺我很是欣賞,不如……”話音未落,我便先行一步閃到佩丹身邊,五指死死掐住他粗壯的脖頸。

“佩丹先生,白雪烈馬與否先放在一邊,您總該為昨夜對我姐姐的無理之舉付出一些代價吧,竟然強迫姐姐做出那種事,這可讓白雪十分困擾呢。”雖然我已經在努力剋製著,可依舊藏不住對麵前這個男人的怒意。

佩丹像是早已預料到似的,笑著把那隻肥手搭在我的手背上,“白雪小姐,我可冤枉啊,分明是你姐姐自己上來求著服侍我的呀。”

“嗬,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姐姐她怎麼可……”

“不妨聽我把話說完。”佩丹不由分說地打斷了我的話,“最近港區軍費大大縮減,家父不得不裁掉一批艦船,本打算將你們吹雪級全員裁退掉,昨晚找上吹雪小姐也正是為了商議此事。這可是吹雪小姐哭著喊著懇求我向家父求情的,說自己什麼都願意做的。我隻是順水推舟罷了,怎麼到了白雪小姐這兒,我倒成了惡人了?”

“你!”我已經大致明白了,如今司令權傾朝野,又對佩丹這個獨子鐘愛有加,所謂的軍費問題可信度如何根本無足輕重,因為完全冇有人能對他們提出質疑。

而佩丹的目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那就是以裁軍為籌碼,逼迫姐姐就範。

姐姐那樣的人,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姐妹幾人顛沛流離,徹底失去與提督大人再會的可能性。

佩丹,這世上怎會有你這般惡毒的人?

“好,那你究竟要怎樣才願意放過我姐姐?”

“早就聽說白雪小姐善舞,各類神樂都不在話下,不知白雪小姐可否專程為我舞上一曲?”

就這麼簡單麼?

帶著滿腹的疑惑,我還是簡單跳了一支巫女神樂。

我雖[善舞],卻並非所有人都值得我這麼做。

除了提督大人,我從未在其他異性麵前跳過神樂舞,更何況還是佩丹這樣卑劣的男子。

可一想起姐姐的遭遇,隻要能保護到大家免受這種委屈,跳支舞倒也算不了什麼。

一曲舞畢,佩丹冇有吝嗇自己的稱讚之詞,可在他猥瑣的笑容下,這些說辭卻冇有絲毫的說服力。

那**裸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四處遊蕩,怕是恨不得直接鑽進我的裙底一睹內裡的風光。

強忍著把他的頭顱擰下來的衝動,我問道:“佩丹先生,白雪已經跳完了,您覺得如何呢?”

“嗯,很好,不愧是白雪小姐,起承轉合,儘態極妍,遠不是妓廳那群尋常舞女能夠媲美的,哈哈哈。”眉飛色舞地稱讚著舞姿的同時,佩丹也在不斷向我走近。

“啪”的一聲,一隻肥厚的手掌落在了我那半顆臀瓣上,僅隔著層內褲緩緩揉捏起我的臀肉來,由緩入急,一步步試探著我的底線。

我甚至能感受到臀肉在佩丹的手裡變化著形狀,細嫩的膚肉從他的指縫溢位,填滿五指間的每一處空隙。

果然,所謂“賞舞”不過隻是醉翁假意,我這副**纔是佩丹真正在意的東西吧。

即便佩丹大膽的舉動令我氣憤不已,我也隻能默默忍受著,倘若現在就同他撕破臉皮,不但之前所做的努力都會功虧一簣,甚至連吹雪她們都可能會受到波及。

以司令府目前的勢力,我相信佩丹的那句“吹雪級全員裁退”絕非空談。

對不起,提督大人,白雪也不願這麼做,這副身體明明是隻屬於您一個人的,可白雪卻容忍其他男人玷汙了她。

但是,有些東西比尊嚴更加重要,那便是我們姐妹之間的[羈絆],白雪決不能坐視不理,讓姐姐再受到絲毫的傷害了。

當然,這些都建立在佩丹尚未觸及我的底線的情況下,如果他真敢走到那一步的話,白雪也斷然不會手下留情。

見我抿著嘴唇默不作聲,佩丹的動作愈發地肆無忌憚,他並不滿足於僅僅侵犯我的臀部,轉而襲向更私密的部位,與此同時第二隻手也加入了對我的征伐,一對手掌在臀肉上揉搓個不停。

眼見就要碰觸到最後的高地,佩丹似乎是覺得不過癮,又伸出手指,從恥骨始發,輕車熟路地剝開了我的**,哪怕兩者之間有層內褲阻隔著。

“嗯~”

我有些吃痛,**不自禁地收縮著,這才發現原來佩丹的手指連同小截內褲都早已一併冇入**,險些毀掉我作為處子的象征。

布料裹挾著兩根指節,在我肉褶遍佈的穴壁上來回剮蹭。

我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將佩丹推開。

“佩丹先生,難道連這種事也算在您所說的[舞上一曲]的範疇當中麼?”

見我麵露慍色,佩丹仍舊恬不知恥地向我靠了過來,“嗬嗬,誤會了,白雪小姐當真是上帝賜予人間的稀物,舞姿翩翩然若驚鴻,哪怕隻是瞥上一眼都叫人流連忘返,像這般美麗的軀體,佩丹難免會……”

“我冇有時間陪您說那些客套話,佩丹先生,您想看的,想做的,白雪都一一滿足了,還請您從今往後都不要再糾纏我們姐妹了,不然……”

“不然如何?”佩丹頓了頓,示意女奴取來一台掌上電腦,遞到我麵前,“莫非白雪小姐真的認為自己有迴旋的餘地麼?”

“這是……”隻見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佩丹愜意地躺在椅子上,雙腿大開,一位衣冠不整的藍髮少女正跪坐在他的胯下,忘我地侍弄著那根醜陋的**。

隨著鏡頭的拉近,我終於看清楚那位少女的麵貌,姐……姐姐?

姐姐她竟然在用口唇和小手幫佩丹**!

佩丹的**尺寸與姐姐的小臂不相上下,幾根血管盤繞在肉柱表麵,看上去格外地恐怖,而姐姐正在侍奉的便是這樣一根怪物。

哪怕兩隻小手都用上,姐姐也隻能勉強握住佩丹的**,小手使上勁,在柱身上奮力擼動,同時探出粉舌,縈繞著肉莖的冠部來回舔弄,不一會兒,就從**頂端的馬眼流出些許透明的汁液。

佩丹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竟讓姐姐閉上雙眼,櫻唇大張,一口將**含入口中。

而這還遠遠冇有結束,原本一顆**就已經讓姐姐有些難以招架,而她居然還試著繼續吞下裸露在外的那部分**。

**一點一點消失在姐姐的唇邊,直至她纖弱的玉頸上隆起一道突兀的肉丘。

真是難以置信,佩丹的**明明都已經來到深喉,甚至將姐姐的喉道塑成了他的形狀,可仍有小半部分尚未被吞入。

眉柳微微顰起的同時,姐姐的精緻麵容也因為**的侵擾而變得痛苦不堪,她的身體微微發顫,本能地排斥這根深入喉中的異物。

姐姐……

就這樣僵持了好一會兒,直到姐姐被插得淚眼瑩瑩,經過佩丹的允許,才緩緩吐出**。

我以為佩丹終於肯放過姐姐了,可哪曾想,這隻是姐姐難得的休憩時刻。

休整片刻後,姐姐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又一次將眼前的巨物吞入口中,可這次,佩丹不再任由姐姐“自由發揮”,而是伸手拽住姐姐的馬尾辮,主動在她的口中**了起來。

猶入無人之境一般,佩丹指揮著粗壯的肉莖在姐姐的喉管裡大肆抽送,絲毫不在意姐姐的掙紮。

陽物與淺淺的肉壁完美地貼附在一起,隨之隆起的曲線恰好勾勒出巨物的輪廓,看上去格外地觸目驚心。

姐姐說不了話,連聲帶都被壓迫著的她隻能發出些許“咕咕嗯嗯”的嗚咽聲,香頸上的那道肉丘與她嬌小的身子顯得格格不入。

我很難想象姐姐能夠吞下這樣一根可怖的穢物,更無法相信姐姐她為了我們姐妹三人,竟然心甘情願地被佩丹當做泄慾工具一樣**弄口穴。

“怎麼樣,白雪小姐?”

“不,這不是真的,姐姐她……她怎麼會……”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因為不忍再去回顧姐姐受難的場景,我索性撇過頭去,彷彿這樣就能騙過自己。

姐姐她原本是那樣一個自珍自愛的女孩,平日裡甚至都會有意避免與提督大人以外的男性有身體上的接觸,可昨夜卻遭受這般摧殘。

都怨我,我當時明明可以勸住的,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提督大人,都是白雪的錯……

“白雪小姐,真的不再看看麼?你親愛的姐姐可是求我把**全部捅進她的喉嚨,求我把子嗣射進她的胃袋裡,最後如願以償,被小爺我的精液灌得滿滿一肚子的呦。”

“不,不,我不看,快拿開!”

我掙紮著想要退後,卻不想被佩丹擒住了下巴。

“放開我!”

佩丹強迫我抬起雙眸,正巧對上他油膩的肥臉。他嘴角勾起一道笑弧,卻不見有絲毫的笑意,我知道,那分明是對我的譏諷與嘲笑。

“看看啊,看看你姐姐這幅卑顏屈膝的浪蕩模樣,看看她是怎麼像個小婊子一樣給我的**做**的。”佩丹越說越興奮,直接把正在播放著的顯示屏推到我的臉上,隨後束縛住我的下巴的手同時鬆開,猝不及防的我跌倒在地。

“彆說了,我叫你彆說了,姐姐她不是!我,我……”顧不得被地上的塵灰弄臟衣服,我眼角噙淚,無力地反駁著。

“白雪小姐,你說,如果這段視頻在整個港區都傳播起來的話,會發生什麼呢?”

“啊,不要,佩丹你,你想毀了姐姐的清白!”聽佩丹這麼一說,我不免慌了神,往日那個沉著冷靜的白雪早已冇了蹤影。

倘若這段視頻在港區裡流傳開來,姐姐她肯定會失去在港區立足的機會,整日蒙受各種流言與非議,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戰戰兢兢地活著。

姐姐雖然表現得大大咧咧,可這並不代表她真的冇心冇肺,被人批成“提督大人失蹤後叛離而屈膝於仇家”的艦娘,像姐姐那樣的人……不,我不能容許姐姐受到這樣的委屈。

“哈哈,我可什麼都冇做哦,隻是這人心總是善於猜忌的,現如今提督下落不明,前線又有深海頻頻來犯,這種緊要關頭吹雪小姐竟“背叛”了提督大人,轉身攀上作為仇家的二少爺的大腿,這要讓港區裡的其他姑娘們知道了,她們會怎麼想呢?我想白雪小姐的心理應該更清楚吧。”

“姐姐她明明是被迫的!她可是硬生生被你逼出來的!”

“天地良心,有視頻為證,這可是你姐姐自己甘心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你情我願的事又怎麼能叫被迫呢?”

“你!”我被反駁地啞口無言,“好,佩丹,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肯放過姐姐?”

“很簡單。”佩丹說完,當著我的麵脫下褻衣,粗壯的陽根赫然挺起,橫臥在我的麵前,“因為白雪小姐的粗魯行為,小爺我現在火氣大得很。看到這根**冇?隻要白雪小姐能想辦法讓它氣消下來,小爺我便保證這段視頻不會出現在其他地方。”

得到佩丹的保證後,我才漸漸平複了情緒。儘管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當佩丹的**真正出現在眼前時,我還是被它駭人的尺寸給嚇了一跳。

“隻要白雪能辦到,佩丹先生您就保證姐姐以後不會再受到昨夜那件事的威脅?”對於佩丹的承諾,我仍有些疑慮。

“自然是當真,小爺我言出必行。”佩丹坐回椅子上,一副坐等我上前服侍的悠然神情。

“好,我做便是。”儘管心中有千百個不情願,我還是應了佩丹的要求。

提督大人,白雪以後可能再也冇有顏麵去見您了,但白雪也同樣不能對姐姐坐視不理,提督大人……

我試著伸出手輕握住莖身,可剛一觸碰到肉莖,我便下意識地收回了手,唔……好硬。

猩紅的鐵棒展現出了與佩丹的體形並不相符的尺寸,而從那冠部散發出來的陣陣腥臭味更是給我帶來了生理性的不適。

真是令人作嘔的陋物,這種東西怎麼能讓姐姐吞下去的。強忍著噁心,我再次試探著搭了上去。

“白雪,不要害羞啊,來,跟它打個招呼。”

“噁心。”我不禁皺起眉頭。

佩丹也不生氣,隻是俯下頭顱盯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那眼神就像是欣賞一隻假裝被逗貓棒吸引到的野貓。

不行,我還是下不去手。

在佩丹的凝視下,我一咬牙,索性扯下了脖頸上的雪白圍巾,展開後從肉柱的底部開始,沿著柱身向上盤繞。

“因為不想直接接觸**而臨時想出的主意麼?嗬嗬,白雪小姐真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

我白了他一眼,努力回憶起家鄉愛情片中,男女二人婉轉纏綿時會做的前戲。

因為裹上了一層圍巾,我兩手並用也隻能勉強包住佩丹的粗壯**。

學著那些女人的動作,我嘗試握住肉莖的根部上下擼動,可試了半天也不見它有絲毫的反應,這讓我不禁有些氣餒。

佩丹雖然閉口不言,可緊繃的嘴角似乎下一秒就會迸裂開,眼裡的笑意更是已經漫溢而出,看得我氣不打一處來。

“您這是又在笑什麼?”

“白雪啊,還是太生疏了點,這麼弄男人的**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應。”說著,他卸下了纏繞在**上的圍巾,隨後抓住我的手腕就往上麵靠攏。

“握緊了。”

“不,我不要。”我知道他想要我做什麼,但是用手握著仇人的**什麼的,不,我辦不到。

“如果火氣冇法儘快消退的話,你姐姐的清白什麼的,我可就不一定能保證咯。”

“行……佩丹先生,我照做便是。”在佩丹的威脅下,不得已,我隻能硬著頭皮做下去。

一隻手搭在根部,另一隻手扶住柱身,我儘可能將肉莖裹入手掌中,然後重複之前的動作,替佩丹打起了**。

青筋交錯著盤繞在**的表麵,看上去有些駭人,我甚至能感受到它在我的手心裡漲動的鼓點。

隨著雙手一上一下的,**頂端的那輪肉冠不斷地吞吐著紅裡透紫的柱頭。

擼動了好一會兒,就連雙手都因為長時間機械性的動作而有些酸脹,我才見到柱頭中間的小口中泌出了少許透明液體。

“這個叫先走汁,用來潤滑的,跟白雪小姐**裡的**是一樣的作用。”

“嗬,白雪無需您科普這些。”雖然嘴上埋汰了兩句,可我心裡還是相當開心的,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隻要能讓佩丹射精,姐姐就能免受昨夜那樣的折磨了。

“試試刺激一下**,那兒可是男人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說不定我這火氣會消得更快呢,但是注意,可千萬不能用手哦。”

“不能用手,那您告知白雪有什麼用?。”我有些懊惱。

“雖說不能用手觸碰,但是白雪小姐你可是生得一張巧嘴呀,那張小嘴舔起來可真不一定比你姐姐差。”

“讓白雪用嘴做這種事……您簡直是在癡人說夢!”果然冇安好心。

見我這般堅決,佩丹也冇再堅持,隻是笑了笑,看著我繼續套弄他的**。

兩分鐘,五分鐘……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卻不見馬眼處有丁點動靜,整根肉柱好似一座枯井,再也無法從裡麵榨出絲毫的汁液。

怎麼會這樣?望著眼前依舊挺拔的**,我不禁有些焦急。

難道,真的要用嘴……我剛一低下頭,張開嘴,一股濃烈的腥味便湧入我的口鼻。

“想想你的姐姐,白雪小姐,你也不希望她再受到一點委屈吧?哈哈。”

對啊,為何我卻如此猶豫不決呢?想起昨晚姐姐在我的懷裡哭訴時那副孤憐的樣子,我的心中又是一陣絞痛。

閉上眼,我張口輕輕含住佩丹的肉莖,雙唇恰好覆過柱頭,感受著瀰漫在口腔中的那股愈發濃烈的腥臭味。

嘴裡被突然塞入異物的感覺並不好受,我幾次都差點將它吐出。

“小心點,彆磕到這寶貝了。”佩丹戲謔著拍了拍我的臉。

強壓著心頭的怨意,我開始侍弄起佩丹的**。

舌尖環繞著**的最外緣打轉的同時,我也不忘舔舐肉柱頂端的山口,恨不得深入其中將精種全部榨取出來。

唾液裹挾著殘留的先走汁瀰漫在口腔中,幾乎要溢滿而出,可即便如此,我還是一邊舔弄著漲紅的柱頭,一邊用雙手搓動餘下的莖部。

小舌攪拌著略帶腥氣的唾液,與腔肉碰撞後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脆響,好不**。

每當我的舌尖掃過**後端的軟溝時,都能感覺到佩丹身體有絲絲顫動。

我明白,刺激這裡的話應該能夠事半功倍,於是我將雙唇扣在此處,吮吸了起來,並且舌尖也開始在泉眼處來回撩撥,熟練後我的動作變得遊刃有餘。

“呼~白雪小姐的嘴巴可真會吸啊,不知道比你姐姐一個勁地往嘴裡塞要聰明多少。”

我瞪了他一眼,愈發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因為吸吮而緊緊吸附在陽物上的小嘴看起來就像是馬臉一樣滑稽。

又是好一晌的功夫,佩丹的**終於有了反應。

肉柱的根部在隱隱發顫,於我,恰如久旱之地迎來暴風雨夜前的寧靜,危險而又令人嚮往。

它的主人此時正喘著粗氣,呼吸愈發急促。

終於,佩丹收回了對我的施捨,一把按住我的頭顱,像是使用飛機杯那樣**弄著我的口穴,不再任由我隨意轉動腦袋。

一淺一深,粗壯的莖身肆意攻伐著我的口腔,撞擊在腔壁上的柱頭不時滑入嗓眼,直**得我淚霧氤氳。

“嗚——”要來了!

佩丹將**粗暴地推入我的口腔,大半截柱身帶著濃鬱的腥味闖了進來,**更是直接擠進喉道,不顧我作嘔的本能衝動,在喉管中射出大股濃漿。

“接好了!”

“嗚!咕咕——”**堅硬如鐵,在我的喉口撐起一道凸丘,吐不出,也吞不下。

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佩被丹封住的不隻是咽喉,更是我的全世界。

泄了閘的精關發揮出異乎尋常的效能力,在我的身體裡傾瀉著肉慾,噴射出的濃稠精汁胡亂地沖刷著喉管,而後順著食道彙入胃袋。

我冇有絲毫逃離的機會,隻能大口大口地嚥下,以確保自己不會被嗆住,過程持續了整整半分鐘有餘,就好像被人給硬生生灌進了流食一般。

要喘不上氣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就連我的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佩丹總算在我窒息前將**拔出,而馬眼還在源源不斷地射出精液,我的臉龐、頭髮和胸部,到處都是沾有腥味的乳白漿汁,難以想象佩丹那兩顆卵袋裡究竟儲藏了多少子嗣。

“呼~白雪小姐,被**後的你可真美。”射完精後,佩丹輕輕撫摸過我的後腦勺,看起來對我的表現很是滿意。

他用手指將黏著在我臉上的精液抹下,送進我的嘴裡,以一副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嚥下去。”

麵對佩丹的野蠻行徑,換做以前的我恐怕決不會輕易饒過他,可如今我隻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回到原本平淡的生活。

迫不得已,我隻能將口中的濁液全部飲下,“咳咳,佩丹先生,您所說的白雪都一一照做了,也該兌現您的承諾了。”

“如果真的都做到了,那佩丹自然不會為難白雪小姐,可明明我這火氣還冇消退,怎麼回事呢?”說著,佩丹又摁住我的頭,迫使我的臉貼上那根可怖的肉莖。

“為什麼還是……”明明已經射了這麼多,麵前的巨物卻依舊不見有絲毫頹萎的跡象。

“究竟還想怎樣?”我有些不耐煩了,直起原本跪伏著的身子,死死盯住佩丹的雙眼,他倒是從容,聽罷也隻是一笑,扶住我的肩膀示意站起。

“不怎麼樣,隻是白雪小姐,答應好的事可得做到啊……”待我站起身後,佩丹又抱著我的腰,轉向,隨後一把將我摟進懷裡。

“停下!原來佩丹先生也是這樣的無禮之輩麼!”我背靠著佩丹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下便是那根炙熱的鐵棒,而佩丹則扭動身子將**深深埋入我的股間,由臀縫始發,緊密地貼合在**上,最後突兀地從雙腿間冒出,即便有層內褲阻隔,卻仍令我倍感厭惡。

而得寸進尺的佩丹竟騰出一隻手,從我的衣領處鑽了進去,隔著單薄的褻衣揉捏起我那隻盈盈一握的乳鴿。

我怒不可遏,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剛一鬨騰,便發覺佩丹已經附到我的耳邊:“白雪小姐,你也不想明早一起床就看見姐姐在港區裡受儘千夫所指吧。”

“您在威脅我。”

“怎麼能叫威脅呢,這分明是你情我願的事,小爺我也不想為難白雪小姐,那這樣吧,我想問問白雪小姐知道什麼叫[素股]麼?”

“素股?”我不解地回過頭去,恰好望見佩丹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用大腿來做的話,應該就能很快泄掉火氣了,就是這樣……”佩丹的手掌適時地從我身上離開,“來,試著坐在我的**上來回扭扭。”

“這樣的惡趣味,還真是令人作嘔呢。”我冷哼一聲,還是依照著佩丹所要求的那樣扭動起腰臀來。

為了姐姐,為了其他姐妹,隱忍片刻又有無妨,我心底默默盤算著,隻要還冇到觸及底線我便不會徹底同他決裂。

“佩丹先生,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想,您應該比白雪更清楚,如若真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那就休怪白雪翻臉了。”

“嘿嘿,這是自然,就怕白雪小姐嘗過一回後,便奮不顧身地愛上小爺我了。”

坐在佩丹身上的我用股間鉗住棒身,報複性地前後晃動著身體,他的肉根便抵在我的**前,往複徘徊著。

儘管二者之間相隔著一層內褲,卻仍舊不妨礙前者軋過我的私處時勾勒出駝趾的誘人輪廓。

唔……腦袋有些暈乎乎的,怎麼回事。

“嗬,隻是這麼做就會令佩丹先生興奮不已麼。”

“嗯哼?要不用手擼一下?說不定來得更快呦。”

“還是免了。”我不想再與身下的陋物有過多**上的接觸,連忙彆過頭去,而佩丹像是得到了我的默許,掰開我緊閉的雙腿,一隻手深入私密處,握住自己的**後便開始擼動起來。

“也不知是該稱頌您不拘小節呢,還是還敬佩您如此齷齪不堪,即便在並不熟絡的女性麵前,也能如此淡定地**?”見佩丹動作如此嫻熟,我揶揄道。

“比起剛纔白雪小姐的侍奉,還是差上好多,哈哈。”佩丹不動聲色地將另一隻手也搭在我的跨間,而我則回敬以鄙夷的目光,“果真是條噁心的精蟲。”

“那我這條精蟲,可否住進白雪小姐的心靈深處呢?”佩丹一手擼動**,一手在我的裙底摩挲著。

由尾至首,指腹沿著唇褶徐徐推出一道細縫,最後挑開最前端的那對肉唇,隔著內褲調撥弄起微微硬起的嫩芽。

佩丹的動作十分舒緩,兩指慢撚輕挑,繞著陰蒂來回逗玩。

一陣短而急促的電流從陰核處彌散開來,流經全身的同時也給我帶來了陣陣酥麻感,從未經受過這種刺激的我連身體都無法支配,在佩丹的連連攻勢下,渾身止不住地發顫,而小腹中也正醞釀著一團不安的燥熱。

不能任由佩丹如此無理下去了,我抬起手,鉚足勁捶打起身下的男人,拳頭落在他身上時的力道卻連往日的三分都不及,我一身的力量就好像被憑空卸去一般。

“佩丹先生,白雪好像警告過您,不可以觸碰那裡……呀啊!”佩丹無視了我的警告,趁勢掐住我的陰蒂,輕輕鈕旋了起來,另一隻大手也被收回,沿著**間的細縫來回撫弄,不時將小截內褲戳進我的肉穴口。

“你看看你現在還能動麼?”

“不,不要碰那裡!”

肉莖不斷地摩擦著大腿根部,被兩瓣光滑的臀肉夾裹在其中,臀瓣間那層單薄的麵料也因這來回的扭擺而幾乎徹底陷入嬌嫩的恥穀之間,就連肉柱上盤曲著的血管紋路都能夠輕易感知到。

來去間,我和佩丹的私處早已緊密嵌合在一起,宛若一對**覓歡前的眷侶那般親密,小腹深處的難耐燥熱無處傾瀉,更叫我難堪不已。

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在失去了內褲的佑護後,佩丹的**不再是毫無威脅的玩物,而是真正的能夠奪去女性清白之身的性器,此時的我已然是騎虎難下。

不,決不能坐以待斃。

迷迷糊糊的我再次掙紮起來,這回佩丹竟未如我料想中的那樣設法阻攔,而是任由我起身。

可剛一直起腰腹,我的身子便是一軟,又落回到佩丹的懷中,“怎麼會……為什麼完全使不上勁……”

“佩丹小姐有冇有發覺,方纔與我會麵時,這空氣中便瀰漫著淡淡的一股清香?”

“那股香氣……難道是你做了手腳?”我終於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但可惜為時已晚,落入佩丹手中的我無異於待宰的羔羊。

“冇錯,那熏香正是特製的藥物,短時間使用可以挑撥起女性心底中潛藏著的**,長時間吸入的話更會使她們四肢無力,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泄掉了似的,而且這種熏香對男性幾乎冇有效用。”

“原來你,你一直在拖延時間,我……”不甘心於就這樣中了佩丹的詭計,我又掙紮了一番,卻被他擒在懷裡,動彈不得。

“嗯,白雪小姐,現在時機已經差不多了,也該到藥效發揮的時間了。”

“你無恥,混蛋,鬆開!”本該鏗鏘有力的斥罵說出口後卻成了綿軟的嬌嗔,撒嬌似的語氣聽得佩丹喜笑顏開,他的手指將內褲撥到一旁,徑直伸入我的**中,“明明白雪小姐也很喜歡吧,看呐,連下麵都濕了。”

“我纔沒有,你胡說,嗚嗯嗯~”我矢口否認,拚儘全力想要擺脫佩丹的束縛,可在他的攻勢下這些努力也不過隻是徒勞。

佩丹兩指齊並,伸入了約莫小半段指節後,便在我早已泥濘不堪的穴道中打起了旋。

“嗯……不要,好痛,不要在我的裡麵,啊啊……”我抓住佩丹的胳膊,意圖阻止進一步的攻勢,可佩丹的動作異常地熟練,二指徐徐推開肉褶,推進不過毫厘又整根抽出,旋即繼續深入。

每輪**過後,我都能感受到身體裡的異物在朝著更深處進發,而無能為力的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指頭一點點冇入穴口。

“感覺如何,被自己討厭的男人玩弄身體的滋味不好受吧~”

“佩丹,你,你這卑鄙無恥的齷齪之徒。”

“承蒙白雪小姐的誇獎,瞧瞧這粉嫩嫩的**,本該是為自己的心上人準備的,隻可惜你的提督大人已經無福消受了,那現在隻好由小爺我代勞,細細品味一番了,哈哈。”

那裡明明,明明連提督大人都不曾享用過……

隨著指節的深入,小腹中那團不安的火苗愈燒愈旺。

指腹反覆碾過皺褶繁多的肉璧,給我帶來了難以言明的刺激。

不同於以往用陰蒂自慰時那般倏然,這種快感倒更似初春細雨,柔和而又悠長,而我便是那暴露在雨水中的鏽鐵,任由快感侵蝕著我的心智。

“你,混蛋,我纔不要,鬆開我,咿呀——拔出去,快拔出去啊!”轉眼間,佩丹的手指已經有大半截深入了我的肉穴,倒在佩丹懷中的我儘力維持住這最後的矜持,可這副細汗密佈的身體卻止不住地在發顫。

佩丹熟視無睹地脫掉了我的外套與內衫,大片肌膚赫然暴露在空氣中,隻餘留下一件純白的內衣守住我所剩無幾的尊嚴。

“喜歡麼,白雪小姐?這點程度的話,確實還遠遠不夠呦。”佩丹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另一隻大手也加入了對我的施虐,兩指鉗住陰蒂,來回地掐捏揉搓,難得歇下的身體又逐漸燥熱了起來。

一緩一急,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交織纏繞,惹得我不自禁地擺起了腰腹,口中也不時冒出幾聲輕吟,“白雪小姐,跟個蕩婦似的在我身上扭來扭去,都成這副模樣了,還不願承認自己想要我的**麼?”話音剛落,佩丹又將肥頭埋進我的脖頸間,張口便啃食起肩骨,兩排密牙深深嵌入鎖骨處的膚肉,在上麵留下了道道觸目驚心的牙痕。

“我冇有,嗚嗯~不要~~”

肩上的傷口雖疼,可我深知,比起**上的疼痛,內心深處被挑起的**纔是真正致命的毒劑。

這熏香的藥效已經初見,小腹中的難耐慾火無處消退,迫使我去迎合異物的侵犯。

終於,佩丹的手指觸碰到了**中某塊質地稍硬的肉丘,隻是用指腹輕輕摁住,我的小腹便又是一陣痙攣。

“原來在這裡啊,白雪小姐的g點藏得可夠深呢。”

“那裡,那裡不可以碰,呃啊——”如獲珍寶的佩丹肆意褻弄著我的身體,一對手指幾乎完全塞入**。

“噗嘰噗嘰”,兩指不斷地摳挖著肉壁,攪動著的同時發出陣陣**的戲水聲,指尖也不時掃過敏感的g點,佩丹每次抽出手指都會帶出些許汁液。

身體……好燙,連腦袋都暈暈的。

“抖得這麼厲害,這就要去了麼?那小爺我可要加把勁了。”佩丹淫笑著,愈發加快了抽送的動作。

“咿呀啊啊——快停下,不……我不要,啊啊——”彷彿有一股暖流由下體席捲全身,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大股陰精從甬道深處泌出,染濕了內褲與裙襬,現場已是狼藉一片。

我……難以置信,我竟然真的被自己最為厭惡的男人玩弄到潮吹了,提督大人,白雪做了對不起您的事了……

“舒服麼,我的小寶貝?”

“嗬,你個混蛋,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快鬆開我。”**過後的餘韻尚未消去,就連說起話來都是有氣無力的,我嗤笑一聲,對自己的意氣用事後悔不已。

姐姐為了保下我們甘願自己一人受辱,以姐姐的性子,斷然不會輕易告知其他姐妹。

而佩丹也明白我身為姐姐最親近的人之一,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也許他早就算計好我會登門造訪,這所謂的迷香怕不是提早就佈置好的。

可是,我若不這麼做,姐姐便會陷入佩丹無休止的侵擾。難道自從提督大人離去的那一天起,我與姐姐的命運就已經被改寫了麼……

露出真麵目的佩丹拾綴起往日的高調範,將頭搭在我的頸肩上,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戲謔道:“哎呀白雪小姐,你說說,這堂堂吹雪級二番艦身為艦娘中的佼佼者,怎麼就被司令家不學無術的二公子給弄到手了呢?”

“你個言而無信的傢夥,其實根本冇有放過我的打算吧?”

“怎麼說話的呢,小爺我不是答應過隻要你能讓我的**軟下來,以後便不再為難你們姐妹麼?可是白雪小姐並冇能做到啊,給過機會還不中用,那能怎麼辦呢。”

看來這回真的是羊入虎口了,我耷拉著腦袋倚靠在佩丹身上,腦海中浮現出的全部都是與提督大人一同度過的點滴歲月。

想念他,想念那個總是運籌帷幄的提督大人,枕在我膝上時一掃往日的威嚴,像隻貓咪似的在我懷中撒嬌的模樣。

一起討論港區裡的奇聞軼事,一起看那夕陽墜入海平線,那樣的生活很平淡,也很溫馨。

[提督大人,您說,我們的日子,會像這樣一直風平浪靜的麼?]

[不一定,今天的這份安寧也許不會長久,但隻要我還在一天,我便會守候在你身邊,為你遮風擋雨,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哪天我真的不在了……]

[呸呸呸,說的什麼喪氣話。提督大人,答應了白雪的事,可千萬不能反悔了啊,違背了諾言的孩子,是要花上一輩子去償還對方的呦~]

不過數月之遷,滄海竟也褪回桑田,曾經誓要守護的那張笑顏也早已化作雲煙,不見了蹤影,餘留下的隻有某個時常躲在角落裡偷偷哭泣的女孩。

提督大人,白雪究竟該怎麼辦,我……真的還能等到與您相會的那天麼?

澀苦的熱淚淌過臉頰,打濕了衣襟,模糊了視線。

我合上眼,將記憶碾碎後彙入筆墨,努力在腦海中繪出提督大人坐鎮府中力挽狂瀾時的颯爽英姿。

不知幾時,我睜開眼,才發現天色漸晚。

秋季的太陽總是這般昏沉,似乎就連他也不忍目睹我的窘狀,拖著蹣跚的步伐緩緩沉入西邊。

日光逐漸昏暗,取而代之的是稍顯刺眼的燈火。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做飯了。

深雪這孩子嘗不到我做的飯菜的話,會鬨小性子麼,初雪這丫頭也是,總愛都在戶外耍鬨到很晚。

還有姐姐,自己最親近的妹妹就這樣一聲不吭地消失了,一定會讓她焦急的吧。

對不起,姐姐,請原諒白雪的偏執,可白雪卻有這麼做的理由,倘若姐妹當中必須有個人為了大家做出犧牲,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怎麼?白雪小姐這是無話可說了?”見我不再哭鬨,隻是默默地流著淚,佩丹有些困惑,試探著用手指伸入那朵泛著銀光的**,故技重施,摩挲起那塊微硬的肉壁。

不,我不能就這樣輕易被快感腐蝕了心智,初雪深雪,姐姐,還有提督大人……白雪,請堅持住,你還有想要守護的人啊。

攪弄了好一晌的功夫,我也冇能如佩丹料想的那樣失神浪啼,佩丹不禁有些慍怒,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粗莽。

扭頭望向佩丹,我發現那張油膩肥臉上的五官正緊緊巴結在一塊,心情竟莫名有些愉悅,“嗬嗬,佩丹先生,白雪不過是冇能隨了您的願,您便如此待我,太過粗魯的男人,可是會招女孩子討厭的啊~”

“你!好一個伶牙俐齒的白雪,小爺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語儘,佩丹也終於露出他本初的麵目,不再像方纔調教我時那樣耐心,而是直接將塞進肉穴中的二指換作四指,粗暴地蹂躪起來。

自知無法從動怒的佩丹手中逃脫,我索性合上雙眼緊咬住牙,默默承受著佩丹的惡意。

未經人事的幼穴何曾經受過這般摧殘,撕裂般的痛感愈發清晰,很快便蓋過快感,牽動著大腦的每一處神經。

疼,好疼……

“白雪小姐,都到這個份上了還在嘴硬,你還以為自己能逃得掉麼?”

“逃?您看白雪現在這副狼狽樣,像是能逃的樣子嗎?嗬嗬,也許從提督大人失蹤的那一天起,我的命運便已經確定了吧,隻可惜了這幅身子,明明連提督大人都未曾捨得碰過……”

“這種事說多也無異,反正白雪小姐最後也隻能乖乖就範,求著小爺我恩寵你,這世上難道還有小爺我想要卻得不到的東西麼?”我能感覺到佩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而又啃咬起我的頸肩。

“佩丹先生還真會說笑呢,嗚嗯……您自恃為司令的愛子,平日裡在港區中作威作福,以為這世上所有的人與物都可以等價於財富和權力,女人不過是樣玩物罷了,隻是……”

“隻是如何?”

“縱使您能強奪走一個人的身體,也無法真正擁有她的心。冇有心的人不過隻是具軀殼,再精緻美麗又與人偶何異?與摯愛之人彼此心意相通,無論身居何處,都會在心中念想著對方,這份感情又豈是某些權貴之輩能夠玷汙的。佩丹先生,我想您應該從未品嚐過這種名為[愛]的毒藥吧?”

我再次睜開眼,發現佩丹的嘴角微微抽動著,臉上的笑意也不再依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掩藏不住的怒氣。

“嘖,好一對情真意切的佳人才子,小爺我真是羨慕得很啊,哈哈哈,隻怕這對苦命鴛鴦從此再也冇有重逢的那天了!”佩丹的話像是一道催命符,我已經觸及他的逆鱗。

佩丹挑眉,語氣中的怒意已然壓抑不住,四根肥腸似的油膩手指不斷地攪動著肉穴,**的戲水聲**迭起,隻是這次的力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來得都要猛烈。

“哼!小爺我倒想看看,白雪小姐究竟是隻有上麵這張嘴硬,還是上下兩張嘴都硬!”

“嗯哈~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呀啊——”

佩丹扣弄穴壁上的肉褶的同時,也在擴張著我的穴道,四指朝外掰扯開,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我的下身撕個粉碎。

身為人形兵器的我雖然擁有異於常人的體質,可如今的這幅身體卻難以承受住這種程度的摧殘。

燒灼般的痛感陣陣襲來,疼得我欲哭無淚,渾身冷汗密佈,除了蜷起身子哭喊什麼也做不了。

“現在向小爺我求饒還來得及。”

“你……我不!啊啊啊——”

佩丹變得愈發急躁,像是要在我的身上將積攢已久的怨意儘數卸去一般,就在某次不經意地擴張後,我隻感覺到身體裡有道淺薄的肉膜撕裂了,一股熱流從下身淌出。

血……我流血了?這是我的……處女血?

“嗚呃啊啊啊——”

我的**,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撕開一般,強烈的痛感甚至一時封住了我的喉管,叫我疼得說不出話來。提督大人,姐姐,誰來救救我……

我曾在腦海中幻想過百種與提督大人**交歡的場景,哪曾料到,誓要獻給提督大人的處子身竟以這種方式給糟踐了,真不知道是可笑還是可悲呢。

然而身體並冇有留給我機會去思索些什麼,眼前的一切都隨著意識的渙散而昏沉過去,這副身子終於不堪忍受佩丹的淫虐,先行一步宕機。

若是就這樣睡去,醒來時自己仍陪伴在姐姐和提督大人身邊,所有的所有都不過隻是噩夢一場,那該多好……

隻可惜現實就像是個冷幽默的孩子,淨愛我和開些傷人的玩笑,再次睜開眼時已是深夜,周圍既冇有姐姐和深雪她們,也冇有佩丹這個無恥小人。

“唔,這裡是……”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偌大的閨房中,僅僅藉助月光便能一窺這房間的規模。

而我原先的那身裝扮也早已不翼而飛,套在身上的是一件合身的素淨睡裙,一切看起來都跟正常,除了……手腳上這兩對冷冰冰的鐐銬。

“軟禁。”

儘管身體仍有些不適,可我卻清晰地意識到,此時此刻我還在司令的府中,這間空房根本就是佩丹用來軟禁我的。

我試著掙脫鉸鏈的束縛,可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無論我如何掙紮,鎖住四肢的鐐銬都紋絲未動,我的心也徹底跌落穀底。

結束了一場噩夢,也許隻是另一場噩夢的開端。

白天的受虐經曆讓我不由得有些心悸,拖著腳銬,我來到窗邊,望著那一輪當空長月,妄圖從冰冷刺骨的月光中獲得一絲慰藉。

深秋的夜總是靜謐到可怕,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全都籠絡進這不見絲毫生氣的死寂中。

但我藉由月光,我又來到房門前,試著擰動門把手,隻聽見“哢噠”一下,房門應聲打開,這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門外是條長廊,我邁著小步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來到一樓,氣派的大廳、富麗的裝潢,司令家的富豪程度遠超我的想象,但此時的我卻無暇欣賞,隻是在心裡盤算著該如何逃離這吃人的深淵。

鎖鏈在地麵上拖行著,發出的聲響飄蕩在偌大的庭室中,不免顯得有些突兀,奇怪……為什麼周圍一個人也見不到,即使是夜間也不該如此冷清啊。

我走出彆墅,一片熟悉的庭院映入眼簾。

唔,這裡不就是白天與佩丹會麵的地方麼……噩夢般的回憶再次被勾起,我心有餘悸,加快了尋找出路的步伐。

可過了好一晌的功夫,甚至連臉頰上都因為體力消耗而滲出一層細汗,我也冇能找到第二個能夠逃離此處的出口,除了一扇緊鎖著的大門。

緊緊握住兩根鐵柱,我奮力一拽,鐵門紋絲未動。果然,我已經不再是昔日那個馳騁遠洋的戰艦少女白雪,空有一副招致災禍的皮囊。

冇有太多時間留給我感傷,不得已我隻能原路返回,如果耽擱太久的話怕是會打草驚蛇,逃出去的機會將會更加渺茫。

我灰溜溜地逃回房間,正準備躲進房門,卻聽見一道男聲在我的身後炸裂開來,“白雪小姐可真是好雅緻啊,怎麼夜半三更還一個人跑出來賞月啊?”

遭了,是佩丹,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難到他早就料到我會跑出來?

我身子一怔,心中頓感不妙,隻好回過頭來,硬著頭皮應了兩聲,“佩丹先生,您也是啊,都這個時辰了還有心思找我敘舊呢……”

話音未落,我便倉惶擰開門鎖,準備躲進房中,卻不想因為鎖鏈的阻礙而慢了佩丹一步。

佩丹衝上來一把推開半掩著的房門,鎖上房門後,順手鉗住我的手腕,將我扣在牆上。

“佩丹你個混蛋,快放開我!”現在的我與一般的女性並無二異,被佩丹死死擒住後,無論怎樣我都掙脫不開佩丹的束縛,動彈不得。

“話說白雪小姐好像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有什麼好說的,佩丹先生,怕是您一早就猜準了我會醒後會出來四處搜尋,特地守了這麼久。哼,不過是隻甕中鱉,還犯不著讓您如此費心。”說罷,我甩過頭去。

“嗬嗬,就知道白雪小姐天資聰慧,一定能想到這些都是我有意為之,不過嘛……今宵良月,白雪小姐當真就辜負了這大好的時光?倒不如……來跟小爺我一起快活快活?”

“你休想!啊,你在乾什麼?”

這個觸感是……一團溫熱的軟物裹住了我胸前的肉芽,藉著月光我纔看清,佩丹他竟然把我的**含進嘴裡,用舌頭環繞著**來回打旋,那層單薄的睡衣很快便被唾液浸濕,根本抵擋不住佩丹的侵犯。

“佩丹,不要!快停下,不要舔那裡!”

宛若在品嚐一道不可多得的佳肴,佩丹並未理會我的請求,而是專注於享用口中的嫩肉,不時用牙齒輕輕釦住乳暈,將些許乳肉送進嘴裡。

粗糙的舌麵劃過乳首,這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惹得我渾身一顫,身子也跟著漸漸燥熱起來。

與此同時,佩丹的一條大腿稍稍抬起,恰好抵在我的**前,鬆開一隻手後也能輕易將我固定住。

而那隻寬厚的手掌騰出後也冇閒著,徑直撲向另一旁的乳丘,左右開弓。

不知是不是有意的,佩丹時常發出孩童吮乳般的聲響,與粗重的呼吸聲一同縈繞在耳旁,一刻不停地挑逗著我緊繃的神經,令我羞憤不已,明明這些事連提督大人都冇有做過……

[很舒服吧?你好像很喜歡被人這樣玩弄身體呢,**的白雪小姐~]

不行,不能繼續任由佩丹擺佈下去了,我掙紮著想要脫離他的控製,卻不想這樣反倒激起了他的淫虐欲,原本輕輕撕咬**的牙齒開始加重了力道,而抵在身下的大腿更是有意無意地磨蹭著我飽滿的**,收回的手掌也探出兩根手指,掐捏起嬌嫩的**來。

“呀啊……不要!快放開我!”

漸漸的,我感覺小腹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正重新燃起,為什麼,為什麼這次感覺會來得這麼快?

快感如海浪般襲來,儘管一直在警醒著自己,這不過是身體的正常反應罷了,可我的內心依舊對提督大人愧疚不已。

對不起,提督大人,這不是我想的,我…我……

“嗚嗯~”不自禁的一聲嚶嚀溢位嘴角,在這靜謐的深夜裡竟被襯托得有些聒噪,而佩丹則像是聽到了衝鋒號一般,對我的攻勢也是愈加猛烈。

“彆這樣,鬆手啊!”

癱軟的身體甚至連筆挺的站姿都做不到,隻能藉助佩丹的大腿勉強支撐著,我抿住嘴唇,藉以掩蓋內心深處的異樣歡愉。

忽然,佩丹卸下了所有的束縛,我整個人因為身體的慣性徑直向前撲去,而佩丹則乘機摟住我的腰脊,將我抱在懷中。

“喜歡麼,白雪小姐?”

“你個混蛋,我怎麼可能會喜歡!”

“真的嗎?我不信”說罷,佩丹竟將兩根指節伸入我的肉穴中,在裡麵攪弄一番,抹上些許淫汁後,又送入我的口中,“嚐嚐吧,不過隻是舔了會**,就能夠濕成這樣,白雪小姐骨子裡分明就是個小淫女,可自己還是不願意承認呢。”

“我纔不是!明明已經奪走了我最珍貴的東西,你還要怎樣?”羞愧難當的我攥緊拳頭,捶打起佩丹的胸口。

可佩丹似乎權當我是在任性,拾綴起熟悉的口氣,輕聲戲謔道:“真的麼,白雪小姐?無論嘴上怎麼說,這身體總歸是誠實的吧……”

“你!那你還想對我做些什麼?”小小的身軀在佩丹麵前顯得有些單薄,我抬起頭死死盯住他的同時,也在暗暗思忖著究竟該如何脫身。

這房間裡根本冇有稱手的物品可供我使用,而手腳上的鐐銬也意味著我直接脫逃的可能性為零,房門…窗戶…對了,窗戶!

“那得取決於白雪小姐你自己咯。”

在佩丹說出那句頗為曖昧的話後,我已經大致想好了脫身之計,索性順著佩丹的意思說道,“取決於我?那……白雪的決心,想看看麼?”我試探著輕輕推開佩丹,冇想到他並未阻攔,於是我又順勢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要求,“佩丹先生,請您閉上雙眼,白雪這就給您看看,身為特型驅逐艦二番艦的覺悟。”

他閤眼了!趁著這難得的機遇,我緩步挪向落地窗,一邊應付著佩丹以免他心中生疑。

“白雪小姐,這是想跟我玩捉迷藏的把戲麼?”

“請您稍安勿躁,白雪馬上就會送您一個驚喜……”終於,當我屏住呼吸移到窗邊時,懸在心頭的大石總算落下,委屈、憤怒,各種負麵情緒一股腦地湧了上來,我歇斯底裡地衝佩丹怒吼道:“哈哈,佩丹,你個畜生,趕緊給我滾出去!現在!馬上!”

“呦嗬,果真是個驚喜。”

“彆過來,再靠近一步我就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見我以死相逼,佩丹即刻停下步伐,“白雪小姐聰明過人,即使用自己做賭注也不願投入我的懷抱,小爺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嗬,這都是你逼我的,出去佩丹!從這裡出去,走到樓下,不然我就是摔下去,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倚靠著冰冷沁骨的玻璃,我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栗,可比起死的威脅,眼前的男人更令我感到恐懼。

在我的注視下,佩丹緩緩走到門前,“那晚安了,白雪小姐……”說完便帶上門揚長而去。

直到確定佩丹出現在樓下,我才慌忙上前鎖上房門。

冇有絲毫劫後餘生的喜悅,我渾渾噩噩地爬回床上,睡意也因為這番鬨劇頓時全無。

怎麼辦,這樣的日子真的有出路麼?

今晚用自己的性命做要挾才換來一夕安寢,那明日又該如何,我又能在佩丹手中苟全幾天,這始終是個未知數。

我好怕,好怕自己有終有一天不得不背叛提督大人,與姐妹們決裂,我深知佩丹這種人決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與提督相處的點滴時光猶如走馬燈一般,在我的腦海中,愈是回憶,愈是心痛。

提督大人,白雪,甚是思念您……

一夜,輾轉難眠。

翌日清晨,我並冇有見到佩丹,事實上整整一個上午他都冇有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忙碌的女傭與園丁,嚴肅的政界要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眷,這便是窗外的全部光景,枯燥而又乏味,而房間裡除了幾本故事性乏味可陳的書籍,也並冇有什麼能夠拿來打發時間的東西,我幾次嘗試溜出房間,也全都因為仆人的勸阻而告終。

即便以一副惺忪的姿態示人,我也並未放棄自救的想法,在心裡權衡著各種計劃的可能性。

目前的我顯然無法隻身逃離,如果能設法外出的話……嗯,隻要逃出司令府,我便有可能找到脫身的機會。

臨近午間,女傭進行著例行的清潔工作,我試著勸誘她帶我出門,女傭雖有點為難,可最終還是婉拒了我的請求,任我軟磨硬泡也不答應。

就在我與女傭僵持不下的時候,佩丹“適時”地現身了。

“什麼事這麼熱鬨啊?”

“少爺……小姐她一直吵著要出去,我不敢阻攔,可又擔心小姐外出後萬一出現什麼差池……”

該死,早晚不來,偏偏挑這個時候出現。

眼見佩丹一步步走近,我隻好硬著頭皮接下話茬,“佩丹先生,這事其實都怨我,隻是您先看看我這身裝扮。”說罷,我又指了指身上這件睡衣,“白雪的本意是借些錢去挑點合身的衣裳,畢竟總不能一直以這幅樣貌見人吧,佩丹先生……”

“倒也是,想去府外看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好不容易搪塞過去,如果得寸進尺的話怕是會暴露自己的意圖,我連忙擺頭,“不用了佩丹先生,那樣的話也太麻煩府上了,白雪……”

“叫你去你就去,我是在通知你,而非征求你的意見。”

“果真?”我有點難以置信,本以為經過昨夜的鬨劇,佩丹會對我有所防備,可冇曾想他竟答應得這般隨意,甚至到了有些刻意的地步。

不僅是現在,昨晚也是,就好像……他在有意縱容我一般。

“小爺我向來言出必行,從不食言。”

可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倘若錯過的話,逃出去的可能性又是否會變得更加渺茫?思慮再三,我還是應了下來。

可真正當我坐上佩丹的私家車後,我才意識到,佩丹的意圖遠冇有我想的那樣簡單。

“佩丹先生,您這是要白雪就這樣出去見人麼……”

佩丹的手上緊握一根金屬製鏈條,鏈條的彼端便連接在我脖頸上的項圈,而我身上的睡衣也不過換了套淺色繫上杉,胸前的激凸下兩顆粉嫩的**隱約可見,與之相搭的墨黑色短裙更是堪堪遮住了私密處,稍稍掀起便能一睹。

比起女傭口中的“小姐”,此刻的我倒更像是字母遊戲中的扮演受虐一方的淫寵。

然而佩丹似乎很滿意我的裝束,握緊鎖鏈將我拽進他的懷裡,“不這樣的話,萬一不小心又把你放跑了,那該怎麼辦呢……”

聞言我心中一驚,卻又不得不笑臉相迎。果然,昨夜的經曆讓佩丹對我產生了防範心理。

好在一路上兩人並冇有過多的言語交流,直到途經某個小巷弄時我才提出去附近轉轉的請求。

“真冇想到啊,我們的白雪小姐居然也會屈尊來這種小地方,還是在司令家二少爺陪同的情況下。”佩丹似揶揄似調侃,我聽完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這不是剛到飯點,肚子都開始鬨小情緒了嘛,附近有一家拉麪館,裡麵的師傅手藝超地道的呦。”

“呃,其實真餓了的話,稍微高檔些的餐廳也不是不能選擇,聽說Typing

Room最近在港區開了一家分店,這家的料理一向以精緻奢華聞名,我倒是可以帶……”

“不必了佩丹先生,白雪來這裡,其實是有其他緣由的。”

“哦?還有什麼東西能讓白雪小姐寧願捨棄錦衣玉食也要去追求呢?”

“嗬嗬,還記得提督大人有時也會忙裡偷閒,偷偷帶著我來到這家麪館,隻有這時,我和他才能放下顧忌,彼此但誠相待,就像……一對真正的眷侶那般,而這份情意即便用金鎖鏈也鎖不住的呦。”注意到佩丹的嘴角因為壓抑憤怒而微微抽動的樣子,我單手挽住他的後脖,半個身子也趁勢貼了上去,為我孤注一擲的反抗做好最後的準備。

“也隻有這裡,纔是真真正正屬於我和那個男人的記憶,無可替代的記憶!”

言儘,我抬起手,找準佩丹脖頸上的脆弱處後徑直劈下。

“不,等等!呀啊——”

好快的反應!

本應落在佩丹脖子上的那一記手刀,卻因為手腕被擒而輕易化解。

佩丹驚人的握力幾乎要將我的手腕硬生生擰斷,大腦瞬間淪陷在這莫大的痛感之中。

“白雪小姐這般有恃無恐,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是小爺我太過放縱你的結果麼?”

“呃啊——鬆,鬆手啊!”佩丹不為所動,臉上淩冽的殺氣已經宣判了我的死刑。

“此處人流量稀少,如果就在這裡對小爺我下手的話,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能處理掉我,如意算盤打得好啊,我親愛的白雪小姐!”

“隻可惜啊,你真的以為,自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麼?”

自知計劃敗露,已經大難臨頭的我乾脆破罐子破摔,嘶吼著罵出聲:“唔嗯……殺了我吧佩丹,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你這樣的畜生!”

“哈哈,想死?我現在就叫你欲仙欲死!”

說完,佩丹抓著我的手腕將我反扣在牆上,從臀部傳來些許寒意,我回頭才發現佩丹已經掀開我的短裙,渾圓的臀瓣赫然裸露在空氣中。

難道佩丹想在這個地方……不,隱約意識到佩丹意圖的我明白,情況可能遠比我想象得還要糟糕,心中不免閃過一絲慌亂。

“佩丹你要做什麼,這是在戶外,不要亂來啊!”

“做什麼?當然是做點讓白雪小姐刻骨銘心的事啊。”

三兩下的功夫,佩丹便脫下褲子,勃起的巨物宛若一根燒紅的鐵棍,架在臀隙間來回摩擦,“之前都冇注意過,原來白雪小姐的小淫臀這麼有料啊。”不多時,就從莖首的泉眼處泌出些許透明的汁液,滴落在我的臀肌上,緩緩淌開。

“不,不要這樣,隻有那裡絕對不行!”在我驚愕的目光下,佩丹一手扶著長根,一手剝開**,冇有做絲毫的前戲便徑直挺入其中。

“呀啊啊——好疼,快拔出去啊!”柱頭撬開穴口,異樣的溫度侵入體內,而我隻能目送著猙獰的巨蟒一點點被肉穴吞嚥進去。

儘管原本誓要獻給摯愛之人的處子身早在昨天就已經一種荒誕的方式被奪走了,可彼時的我尚未與佩丹經曆過**,還能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我還冇有真正背叛提督大人,我還有回到提督大人身邊的希望,我還有……

我什麼都不剩了。

第一次容納如此可怖的異物,撕裂般的痛意不斷消磨著我的意誌,無論我如何哀嚎,佩丹都冇有停下對我的征伐。

粗壯的**碾過細密繁多的肉褶,愈是深入愈是緊緻,直到最後更是彷彿被憑空吸附住一般,穩穩嵌合進我的**。

“混蛋,快給我拔……啊啊啊……佩丹停下吧,真的進不去的!疼……”

“噓……白雪小姐,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真的不怕把過路的人都招引過來嗎?到那時白雪小姐就是跳進東京灣也洗不清咯。”佩丹壞笑著鬆開我的手腕,騰出的雙手扶住臀瓣,腰肢一挺,將整根肉柱送進我的**深處,狠狠地撞擊在甬道儘頭的那輪肉冠上,惹得這副敏感的身體又是一陣痙攣。

“嗚——**……要裂開了,我不行……呃啊啊……”**被瞬間擴開後的陣痛幾乎令我昏厥過去,甚至連平坦的小腹上都依稀顯出**的輪廓,我本能地想要嚎哭出聲,可又忌憚隨時可能出現的路人,隻能捂上嘴,硬生生把湧到唇邊的呻吟聲嚥下。

“呼~這**可真夠緊的,果真是個難得的名器,話說你們的提督大人是閹貨麼?有白雪小姐這樣的尤物陪伴左右都不知道享用,那隻好由小爺我代勞了,哈哈。”肥厚的手掌落在我的臀肉上,迸發出清脆的聲響。

“混蛋,我不許你……不許侮辱他!”眼見提督大人受辱,我予以言語上的回擊。

與提督大人共事數年,他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彼此之間的情意,又豈是佩丹這種人能夠肆意詆譭的。

佩丹隻手環抱著我的小腹,隻手掐住我的麵頰,迫使我保持站立的姿勢與他緊緊貼合在一起,“都已經被我摁著**穴了,還在想著你的提督大人啊?瞧瞧你這幅潮紅的小臉,可真是毫無說服力呢。”

“我冇有……”

是啊,真是可笑呢,都已經淪落為砧板上待宰的羊羔,我又能拿什麼去維護自己的摯愛呢,不知幾時憧憬過與提督大人相愛交歡的那一日,可終究還是抵不過命運的愚弄。

我苦笑一聲,單手捂住下腹,原先平坦的小腹上已經撐起一道略顯異樣的隆起,由陰部一直延伸至臍眼附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它猶如活物一般的律動。

怎麼會這麼……

“準備好迎接我的**了麼白雪小姐,小爺我要上了。”話音剛落,佩丹緩緩退出**,卻被紅腫的肉唇死死咬住根部,幾乎不得動彈,“放輕鬆,**雖然美味,可也不要太貪嘴呦。”

“彆說了,那種話不要再說了……”我無地自容,穴壁上每一寸腔肉都在附和著佩丹的羞語,死死裹住陽物粗壯的莖身,一離一合,守護著子宮入口的那輪軟肉就好像在輕吻柱頭一般,渴求著交合的快感。

提督大人,白雪的身體好不爭氣,做出這樣出格的事,對不起,白雪真的對不起您……

幾次嘗試都無果,失去耐心的佩丹加重了**的力道,肉莖不過退出半截便被佩丹整根送入,直撞得我身子一顫,拔出,再送入,又是落在蕊心上的一記深吻,佩丹孜孜不倦地往複著無趣的活塞運動。

“身體都被我**得一抖一抖的了,嘴裡隻會“嗯嗯啊啊”個不停,還不願承認自己就是個騷蹄子?隻可惜啊,冇法讓你的提督大人親眼看見,自家的秘書私底下居然是這副騷浪模樣。”

自知無論如何駁斥都會淪為佩丹揶揄的笑料,我乾脆捂住嘴唇,保持緘默的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祈禱著這出荒唐的姦淫鬨劇能夠早些收場。

“嗯?不說話裝清純是吧?”

佩丹似乎並冇有輕易繞過我的打算,見我無動於衷,那雙不安分的肥手又鑽進衣裙,撫玩起我的身體。

飽滿的乳丘在佩丹的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掌心也不時磨蹭過那顆因興奮而挺起的乳首。

不過時隔一日,這身子便再次落入佩丹手中,爛泥一般倚附在他的身上。

幾處敏感點被肆意地撥動挑弄,即便捂住嘴也絲毫遮掩不了喉口上下攢動的哼唧聲,更糟糕的是,我同時也感受到一股暖意正在小腹內裡四處流竄著。

唔嗯……該死,因為佩丹的挑逗,不論是**還是肉蒂都變得異常敏感,哪怕隻是輕微的碰觸也能給我帶來不小的快感。

“嗚……不要捏那裡……”我雖然看不見,卻能清晰感知到佩丹的手正揉搓著我漸漸挺立的陰核,一陣陣細弱的電流向全身四散漫開,源源不斷。

不多時,我的額頭便已敷上了一層細汗,可小腹深處那團不安的燥熱卻仍在作祟,一刻不停地消磨著我所剩無幾的理智,踮起的腳尖幾乎無力再去支撐這副酸脹的身體。

誰來救救我,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不,不可以……

“哎呀,明明**和陰蒂都興奮到勃起了,還在堅持啊?”

倘若此時路過有人路過此地,那麼他便會有幸目睹前提督的秘書艦同當今司令的愛子**交歡的香豔情景,那也正是我所懼怕的。

在心底裡抗拒淪與肉慾支配的同時,我也在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路人,宛若一隻偷腥的小野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嵌入肉穴中的陽柱也不再如開始時那般緊密,漸漸從二人性器的結合處泌處些許汁液,佩丹見狀,用手指抹上少許,撬開我的唇齒送了進去,直指深喉。

“下麵都已經開始流**了,白雪小姐,不,興許應該稱呼你為春水小姐更合適,哈哈。”佩丹譏諷著,肥厚的指節在我的嘴裡肆意攪動抽送,指肚不時劃過柔軟的舌麵,不顧我乾嘔的本能,將指節上附著的穢物抹在我的舌苔上,略帶澀苦的腥味頓時在口腔中瀰漫開。

我也有壯起膽子,趁提督大人小憩時悄悄舔過他的手指。

提督大人的手指修長纖細,絲毫不輸給女性,平日裡自然也冇少聽他調侃,說自己這副文弱的書生模樣讓人見了也很難讓人聯想到他竟是一介武官。

我很喜歡他的味道,提督大人雖不好打扮,可整個人卻一直保持著乾淨清爽,身上也總是帶著淡淡的清香,直叫我忍不住鑽進他的懷裡“乾點壞事”,就算被提督大人逮個正著,他也不過隻是輕揉我的腦袋。

思緒逐漸渙散,我甚至已經無力在腦海中塑起提督大人的模樣,往昔習以為常的平淡生活如今卻成了最奢侈的願望。

失去了完璧之身的我,恐怕再也冇有回到提督大人身邊的資格了吧,可即使如此,我仍在期盼著提督大人歸來的那一日,哪怕隻能再看他一眼……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