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平端起碗後,大家都跟著端碗用早膳了。
宋既蘊慢條斯理地用著早膳,宋既白滿臉喜悅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她現在很懂得享受飲食生活,而且這個時候的食物,原汁原味,宋府的大廚又很會處理食物。
因些每一次用膳,對宋既白來說,都是在享受生活。
粥熬得軟糯香甜,裏頭還加了紅棗和桂圓,是宋既白愛喝的味道。
宋延平抬眼便看到小女兒沉醉式的用餐,他頓時覺得今天早膳很是美味,無意當中又多吃了三個花捲。
早膳畢,兒女們都離開後,葉楣玉看著坐在原位地宋延平,好奇道:“四爺,你今天休沐嗎?”
宋延平搖頭,然後他起身了,行事還是有些磨磨蹭蹭地。
葉楣玉便有些擔心道:“四爺,你這是怎麼了?”
“吃撐了。”
宋延平沒有好氣道,葉楣玉聽了後,想笑,又硬忍著。
她直接叫王媽拿來了消食丸子,讓宋延平吃了兩顆。
“這是上次大夫開給庭兒的訊息丸子,你吃下去,緩一緩。”
宋延平吃了下去,他舒服了一些,對葉楣玉感嘆說:“我就看了一眼十六用膳,便多吃了三個花捲。”
“噗。”
葉楣玉笑了:“我上次看著十六用膳,也多吃了幾口飯,你當時還笑話了我。”
“你現在不是也在笑話我?
你別說,這孩子自從養好身體後,她吃什麼都顯得食物很美味的樣子。”
葉楣玉贊同的點頭,說:“蘊兒說,十六其實相當的聰明,但是她凡事隻求過得去,從來不會勉強自個去達到優秀。”
“十六纔是真聰明的人,她以後不用去考功名,功課什麼的,過得去便好,也不用太過出眾。
她的身體原本就不如別人健壯,不管做什麼,她還是不要太過辛苦了。”
宋延平的話,讓葉楣玉瞪眼看著他:“你不是對孩子們說,要學,就儘力學到最好嗎?”
宋延平點頭:“我對晏兒兄弟是這樣的要求,對蘊兒也是這樣的要求。
但是十六不同,她是我們的小女兒。
隻要她的兄姐優秀,她哪怕各方麵普普通通,隻要她不是糊塗人,她以後的日子,也不會過得差。”
宋延平說完話,來不及打量深思中的葉楣玉,便大步往外麵走了。
宋既蘊姐妹行在去家學的路上,在路上,宋既白難得好奇的問:“姐姐,你現在的功課難嗎?”
宋既蘊看她一眼,搖頭說:“我不覺得難,我如今學的已是《女誡》和《列女傳》,都是必學的功課。”
宋既白聽後感嘆道:“姐姐,我覺得我們蒙學堂的功課,隻要好好去學,纔是真的不難。
畢竟哥哥們從前也學過和我們一樣的功課,姐姐現在學的功課,哥哥們不用學,我們要學,那肯定是比較難的功課。”
宋既蘊愣了愣,她這一時竟然覺得宋既白的話,是有些道理的。
但是她很快清醒過來,看著宋既白眼裏滿滿的無奈和寵溺神情:“哥哥們出蒙學堂後,他們求學的路,比我們要艱辛許多。
我們比哥哥們學的功課少,而且我們用心學習了,其實是不難的。”
再過兩年,宋既白也要入府裡專為閨秀設立的閨學堂。
宋既白早從顧儷那裏聽說過閨學堂夫子們的事情,那裏的夫子四位年過半百的老嬤嬤。
她們原是宮裏退下來的女官,學問淵博,規矩也大。
但是隻要在她們的手下讀上幾年書,學生們便會養成了沉穩端莊的性子,那是泰山崩於前,也能麵不改色。
顧儷家和章蓮芳家裏送她們來家學讀書,盤算的就是她們年紀到了,可以直接入閨學堂讀書。
顧儷一點不羞澀的告訴宋既白說:“我以後隻要安心在閨學堂讀兩年書,我以後就能嫁進好人家,過上好生活。”
宋既白因此對閨學堂四位夫子好奇過,尋了機會,她去過閨學堂,隻見一位衣著素雅神情溫和的夫子。
夫子看到宋既白的時候,也是一眼猜出宋既白的身份。
她笑著招呼了宋既白:“十六小姐,這是來接六小姐的?”
宋既白卻沒有認出夫子,她有幾分羞澀的對夫子說:“您好,我是來等姐姐的,您是?”
夫子笑了,看著宋既白的眼神很是平和道:“我是這裏的夫子,你稍等,你姐姐快要散學了。”
“周夫子好。”
宋既蘊出來的時候,看到周夫子和宋既白說話,她很是恭敬的對夫子行禮。
“周夫子,這是我妹妹宋既白。”
過後,宋既白在宋既蘊麵前大讚特贊:“姐姐,周夫子好好看,她走路也好好看,她說話好溫柔啊……。”
宋既蘊笑著點頭說:“我們四位夫子都是儀態儀態萬方溫文爾雅舉止非常得體的人。
正因為她們如此的出眾,祖父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請到她們來當我們的夫子。”
宋固麵對兒孫的時候,他麵上總是自帶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宋固非常的忙碌,他不是不關心兒孫們,隻是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很是細緻地關心他們。
宋既白生病的時候,是宋延平主動去尋求他的幫助,宋固才分了一些心思注意到身子弱的宋既白。
後來宋既白身體好了,宋延平帶著宋既白去見宋固道謝。
當祖父的人,伸手摸了摸孫女的頭,叮囑:“十六,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祖父等著你長大孝順。”
因此宋既白對宋固的印象特別的好,認為他是非常慈愛的祖父。
宋既蘊聽她的話,點頭贊同道:“是的,祖父歷來對我們這些孫女們的要求不高,隻要我們不是愛惹事的人,祖父對我們都會非常的慈愛。”
“姐姐,我們家還有惹禍精,是誰啊?”
宋既白詫異的看著宋既蘊:“我有沒有見過她?”
“你沒有見過她,她是之前庶三伯的嫡長女。
她比我大十多歲,我小時候見過她,她長得非常好看。
她和我們大姐同年,隻是比大姐小了一月還是兩月。
我們大姐是端莊的美人,她就是嬌艷的美人。”
宋既白見過宋既晨,她的確生得非常的美麗動人。
可是她想像不出另一個是如何的嬌艷?
但是她能惹下讓宋老太爺動怒的禍事,那一定也是一個極其有個性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