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緊張了,失態,失態!”黃上九趕緊說道。
顏雍陽撇了撇嘴,繼續講道,“謝老三扭著屁股放飛針,結果把高陽郡裏麵一個大個子激怒了。那人厲害,直接扔出了一個屁大的印章,我的老天,扔出來不大,到了謝老三的頭頂,一下子有她兩個屁股那麼大,謝老三的臉的綠了,大叫一聲,媽呀,尿都嚇出來了……”
說道這裏,顏雍陽竟然回頭看了一下胡鐵。
胡鐵抬起頭,雙眼望天。
“吳勇那個貨,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看著謝老三的大屁股,嘿了一聲,手指一點。一條灰不溜丟的繩子也不知道從那裏跑出來,一下子就把大個子捆住了!”
“啪嗒”一聲,空中屁股大的印章掉下來,砸在了謝老三的臉上,謝老三把了一聲,拿手接住了。那個印章原來隻有杯蓋大小,黃澄澄的,是個三角形。
“我的神,我以為謝三妹給砸死了!”胡鐵驚叫。
“大屁股命好。她一扭頭,直接兩枚飛針,把大個子眼睛弄瞎了。大個子哇哇叫著,眼睛冒血,把我嚇壞了。”顏雍陽說道。
“高陽郡就那個大個子厲害,大個子一倒地,其他人就要投降。吳勇揮了揮手,大家衝上去砍瓜切菜,一會兒功夫,太倉殿的石槽滿是鮮血,那個門就開了。”
“我們鳳嶺郡,就隻有郝大海運氣不好,被人在脊背上砍了一刀,不過,傷的不重。”
“大家進了太倉殿,大殿兩邊,全是密密麻麻的石像,正中,有一張桌子,兩把石頭椅子。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弄,隻聽吳勇說道,這個太倉殿呢,是巨木大陣之中,唯一一處可攻可守的地方,可惜我們過來的晚,許多鱉崽子已經走了,不過在這裏我們運作一下,還是可以搞到不少千影令的。”
接著,他讓人把那個不住慘叫的大個子拉進來,讓郝大海下手,一次捅一刀,捅一刀,用手摸著鮮血給那些石像是抹。才抹了一半,大個子便死了,沒有鮮血了。吳勇一點頭,長孫潤走出來,一劍把郝大海掛了!
“不會吧,自己人也動手?”黃上九問道,“他不是你們五大家族的嗎?”
“五大家族是顏家,吳家,胡家,長孫家和謝家,其餘都是雜魚!”顏雍陽說道“有了郝大海的鮮血,這才把那些石像抹完。隨著石像上都有了鮮血,隻聽渣渣渣一陣響,那張石頭桌子竟然縮到了牆壁裡。”
“出現了一條向下的通道,有些窄,是一個盤旋的樓梯。我們不敢下去,還是吳勇帶頭。他伸手一點,那根繩子嗖的一下不見了。他得意的說了一聲,寶貝!”
“我們下了樓梯,才發現,底下竟然還有一個大屋子。不過,這個大屋子空曠的很,除了地麵上有一個巨大的梅花圖案,再就是梅花正中,升起來有一個圓盤,後來還是吳勇說,那東西叫蟲獸聯盤。”
“大家對這裏不熟悉,就聽上麵放哨的謝大腳喊了一聲,吳老大,有人來了。吳勇哈哈一陣狂笑,你下來,我讓大家見識一下我的手段!說完,他都不等謝大腳下來,便轉起了那個蟲獸聯盤。他這一轉動,把我嚇壞了,地麵都在震顫,搖搖晃晃,感覺大殿隨時會塌一樣,老嚇人了!”
黃上九和胡鐵望了一眼,想到中間遇到的震動。
隻聽顏雍陽繼續說道,“那蟲獸聯盤非常神奇,隨著吳勇的轉動,我們看到,蟒蛇,蜈蚣,蠍子一隻一隻的毒蟲猛獸忽然間從聯盤裏跳出來!”
“不對,怎麼說看到的情景。好像眼前突然出現了畫麵,畫麵裏麵,一些少年男女,被忽然衝出的毒蟲猛獸一個一個的咬的細碎,又被它們拖到一邊,看著好真實,好可怕!”
顏雍陽一邊說著,一邊抖了抖身體。“忽然間,畫麵消失了。吳勇嘿嘿笑道,現在該咱們出發了,長孫潤。你和我表妹還有高玉蘭一起,從這裏下去!”
他把手裏的聯盤那一塊動了一下,我們腳下的梅花花瓣就緩緩開啟,一股腥臭夾雜著另外的味道撲鼻而來。我嚇壞了,我不想去。
“吳勇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道,表妹,我對長孫潤不放心,你跟著去,那些怪獸吃飽了血肉,會將千影令吐到門口,你監督他收集千影令,等到湊夠一百枚,你和吳桐一起灌頂,我已經開竅,不需要!”
“就這樣,我稀裡糊塗的跟著長孫潤和高玉蘭下了樓梯,鐵哥,剛下來那裏黑黢黢的,味道又難聞,害怕的很。不過過了一會,頭頂出現了一塊一塊發光的石頭,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一條通道的兩邊,全是鑲嵌在石頭中的籠子,有的籠子是空的,有的籠子裏麵就是怪獸。還好,這些籠子上都有豎著的鋼條,縫隙很小,要不然我一步都不敢走!”
“才走了幾步,就聽長孫潤大叫,真的有千影令。原來那些怪獸毒蟲吃飽血肉後,會自動到籠子裏麵的水槽把令牌吐出來。我們一路走下來,越來通道約寬廣,漸漸的,籠子也變大了,兩旁出現了許多石人,先隻是常人一般高矮,隨著走動,越來越高,同時,籠子發生了變化,右邊矮了,成了一個一個巨大的池子,左邊則是越來越大的籠子。不過,我看過了,有的大籠子中,隻有白骨,估計那些怪獸都餓死了!”
“表妹,長孫潤拿了多少個千影令?”胡鐵問道。
“五六個!”顏雍陽說道,“真想不到,他竟然為了千影令,就將高姐姐推倒了蟲池中。”
“有什麼想不到的,謝大腳在追求高玉蘭,這次謝家進來了兩個人,如果他們走到一起,就成了三個人。吳勇,吳桐兩兄弟,在加上黃蝶這個不確定因素。你和吳勇他們是老表,我又沒在,長孫家就他一個,他幹掉你們兩個,就是少了兩個對手!”
顏雍陽低眉不語,似乎在分析胡鐵的話。
“怎麼這半天不見動靜!”黃上九忽然站起身,他說道,“不管怎樣,我們趕緊走,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們發動機關,我們都要喂野獸!”說完這話,他忽然走過來,把手裏寶劍扔到他倆麵前。
“胡鐵,你的劍我用不習慣!”說完,他直接奪走了弩機,順便踢了胡鐵一腳,“你走前麵,我斷後!”
胡鐵站起身,“走就走,幹嘛動手。”說完把劍掛在腰間,背起了顏雍陽,向前走去。這一次三人心裏有壓力,一鼓作氣差不多到了大殿前。
抬頭看,還有三個大台階。
黃上九忽然低聲喊了一聲,“不行,我的先尿一泡!”說完,也不管他倆答應不答應,鑽到一側的石頭後麵,刷刷放水。
“表妹,我也想尿了!”胡鐵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顏雍陽說道。顏雍陽看著大殿,臉上有些不耐煩,“怎麼到了到了這麼多事?”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低頭問道,“鐵哥,你是不是還是不行?”
胡鐵老臉再次漲紅,他把顏雍陽放在地上,火燒火燎的跑到還有刷刷水聲的地方。他轉過去,隻見黃上九正在將水囊的水倒出來。怪不得尿了半天,感情這麼整的。
看著胡鐵跑到石像後麵,顏雍陽的臉色變了,她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唐東,騙鬼去吧,你如果是唐東,老孃把自己眼珠子扣了!”
兩人放完水,胡鐵又把寶劍塞到了黃上九腰上。
“要不把弩機給我,女孩家家的,受了傷,拿不動我的銀光剪了!”顏雍陽有些嬌滴滴的說道。
“你拿什麼武器,來,把鐵哥的白雀衣罩上,等會兒用沿帽把頭蓋住,沒人看的見咱們兩人!”胡鐵開始給她身上套衣服。
結果不行,擋住前麵擋不住後麵。這一件衣服,一個人穿著有些寬大,兩個人根本不夠用。
“不用套,讓顏姑娘拿手拿住角,蓋在上麵,你帶著沿帽,我看差不離。”黃上九對他們說道。
一頓倒置,總算一切安排妥當。胡鐵揹著顏雍陽上了台階,又上了一個台階。黃上九手裏持著弩機,緊跟其後。
再上一個台階,已經可以看到半開的殿門。胡鐵隻覺得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他並沒有回頭,而是繼續向前。
黃上九跳上台階,轉眼間和胡鐵齊頭並進。兩人到了那個隻有兩根眉毛的石像前麵。腳下有三個大字:太倉殿!
血腥味濃鬱無比,令人有種作嘔得感覺。前麵五步遠的地方,有一處石槽,石槽內,全是凝結的血痂,呈現濃重的黑色。
胡鐵上前幾步,探頭朝進一望。大殿中空無一人。他心中大喜,揹著顏雍陽就沖了進去,黃上九貼身跟著進入大殿。
就在這時,從他們麵對的大殿的牆壁上,竟然走出一個人,那個人邊走邊喊,“吳勇,你殺我的女人,我跟你沒完!”接著,另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桐桐,你不要胡思亂想——”
胡鐵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