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應先生!”高保拉開椅子坐下,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轉頭就看見了旁邊的況復生,笑著說了句,“復生也在啊!”
“高保叔叔!”況復生立馬坐直了身子,禮貌地打著招呼,
“高保,叫我阿淵就好。”
應淵笑著把酒單推到了他麵前,語氣爽快得很,
“你看還要喝些什麼,吃什麼,別客氣,今晚我買單。”
“哇,心酒,這麼奇怪的名字,那我要試試了!”高保凝視著眼前這款酒的標籤,喃喃自語道。
旋即,他猛地轉過身來,朝著老闆娘招手示意,並高聲喊道:\"老闆娘,給來三杯心酒!\"
沒兩分鐘,酒就端了上來。
酒放在桌上,況天佑卻沒動,他手指搭在杯壁上,眼神裡帶著點警惕,先側過頭看向旁邊的應淵。
直到看見應淵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況天佑才鬆了口氣,拿起酒杯,先抿了一小口,嘗著沒什麼異樣,才仰頭一飲而盡。
眼見此景,高保亦毫不猶豫地跟著喝下一杯心酒。
而此時,老闆娘白素素坐到應淵旁邊,端著酒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口,看向一直沒動酒杯的應淵,輕聲問了一句:“怎麼,你不試試嗎?”
應淵笑了笑,沒多說什麼,伸手端起麵前的酒杯,抬了抬下巴,算是跟白素素打了個招呼,接著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酒液滑進喉嚨,溫溫的,沒什麼刺激感,這酒既然叫心酒,照見的必然是人心裡最放不下的東西。
他倒也真想看看,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渴望,到底是什麼。
喝下心酒不過幾秒,應淵慢慢閉上了眼,靠在椅背上,等著心酒發力。
耳邊的歌聲、杯盞聲、說話聲,像是被一層水慢慢隔開,越來越遠,越來越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腥鹹氣息,黏糊糊的,帶著血海獨有的腐氣。
等他再睜眼,哪裡還有什麼酒吧卡座,腳下是暗紅色的、翻著泡的血泥,抬頭是暗無天日的幽冥血海,而他的麵前,正站著一個穿黑甲的老熟人——贏勾。
“好啊,網咖草地,是你啊!”
應淵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獰笑,話沒說完,腳下已經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身上前,攥緊的拳頭帶著破風的聲響,結結實實一拳砸在了贏勾的臉上。
“在我夢裡,還能讓你欺負了!?”
他嘴裡罵罵咧咧的,手上的動作半點沒停,左勾拳右勾拳,一拳接著一拳,拳頭跟雨點似的,全往贏勾臉上招呼。
管他什麼幻境不幻境,先打了再說。
一陣狂風暴雨式的猛擊過後,應淵仍覺意猶未盡。
他念頭一動,分出三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四個身影迅速散開,圍成了一個圈。
他抬腳一腳踹在贏勾的膝蓋彎,贏勾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胸口,直接把人踹翻在地。
“給我躺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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