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到了我會找她。”應淵身上的氣勢收得乾乾淨淨,又變回了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甚至還點了點頭
求叔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隻覺得頭疼,擺了擺手跟趕蒼蠅似的,直接下了逐客令:“行了,沒事拿著東西趕緊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說完就轉過身去整理貨架上的香燭,懶得再看他一眼。
應淵也不惱,拿起櫃檯上給馬小玲帶的那包硃砂、符紙和除靈藥粉,掂了掂,笑著喊了句
“謝了求叔”,
掀開門簾就走了
出了雜貨店,應淵跟著馬小玲來到了靈靈堂清潔公司。
馬小玲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按開了桌上的電腦,
螢幕亮起來的功夫,她抬眼跟應淵交代,手指點著螢幕上的郵箱介麵,一字一句教他:
“吶,我們平時的生意,都是電子郵件聯絡,客戶會把遇到的事、地址都發過來,你先甄別清楚是真的撞邪還是惡作劇,別什麼單子都接。
明天我去澳島出個差,我不在這幾天,你就接生意自己去處理,錢一分都不能少收,聽見沒?”
她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畢竟對她來說,捉鬼和賺錢一樣重要。
“OK!”應淵比了個標準的OK手勢,也沒多問,轉身就窩到沙發上坐下了,長腿伸開,看著馬小玲對著電腦劈裡啪啦回郵件的樣子,嘴角偷偷勾了點笑。
第二天一早,馬小玲就拖著行李箱去了澳島,臨走前還特意敲了應淵的房門,反覆叮囑他別亂接單子,別給她搞砸生意,應淵靠在門框上,笑著一一應下,看著她踩著小皮靴噠噠噠進了電梯,才關上門。
馬小玲不在的這幾天,應淵過得格外清閑。
郵箱裡偶爾來兩單生意,大多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事,對他來說不過是抬抬手的事。
往往客戶剛把地址發過來,他半小時就處理完了,尾款一分不少地打回靈靈堂的賬戶,剩下的時間要麼在嘉嘉大廈裡晃悠,跟樓下的街坊聊兩句,要麼就在屋裡待著,日子過得不緊不慢。
過了兩天,傍晚的時候,況天佑剛下班,手裡攥著個檔案袋,直接上樓敲了應淵的門。
他臉上還帶著下班的疲憊,進門把檔案袋往應淵麵前的桌上一放,拉開椅子坐下,才開口:“吶,手續和駕照,都辦好了!怎麼,聽說你最近去給人做義工啊?”
語氣裡帶著點八卦
應淵伸手拿過檔案袋,拆開來看,裡麵的駕照、車輛手續都辦得妥妥帖帖,他掃了一眼就扔回桌上,抬眼看向況天佑,一臉不屑地懟回去:
“你個老殭屍知道什麼?我又不缺錢!當然要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咯!”
“是,我一個九十歲的老殭屍,怎麼懂你四千多歲的老龍啊!”況天佑立馬翻了個白眼,不甘示弱地反駁回去。
“切,四千歲,在龍族我也是剛成年啊!”應淵擺了擺手,
頓了頓,又抬眼問他,“你今晚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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