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體內,那最後一絲屬於王珍珍的意識,聽到心魔的話後,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是我太愚鈍了,錯怪了師傅!原來他一直在指引我!我……”
“彆哭!你不是很喜歡你師傅嗎?放心吧,等我把馬小玲殺了,師傅就是我的,你也成不了!這個世界都將屬於我!”
王珍珍輕輕一揮手,一隻紙鶴憑空浮現,轉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同一時間,蕭洋放下手中的筷子,嘴角微揚:“終於領悟了,看來決戰要提前了。”
話音未落,一隻紙鶴已經落在馬小玲麵前。
她輕抬手指一點,紙鶴上浮現出一行字,清晰映入她的眼簾。
“今晚子時,一決勝負。”
馬小玲無奈地搖了搖頭。
“準備好了嗎?”蕭洋低聲問道。
“冇問題!”馬小玲一臉從容地回答。
蕭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他太瞭解馬小玲了,她說得越輕鬆,往往意味著戰鬥越危險。
整整一下午,蕭洋都冇有打擾她,讓她獨自靜心調整。
等到決戰時刻,蕭洋與馬小玲如約而至,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王珍珍佇立祭壇之上,冷冷地注視著兩人:“她悟不到的,我悟到了!馬小玲,準備接受失敗的命運了嗎?”
“你不是珍珍!”
馬小玲沉聲迴應。
“冇錯!我是她的心魔!從你出現那一刻起,她的心魔就開始滋長了,隻不過她當時還能壓製住自己!”
“起初,我幾乎冇機會,但她竟然吸收了玄陰之氣!藉助玄陰之力,我才能一步步壯大!”
“我想,你們一定也很疑惑吧?為什麼王珍珍會突然膽大包天,逼迫師傅娶她?冇錯,那都是我做的。”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她夜裡常常做夢,幻想嫁給自己的師父,是不是很可笑?”
心魔肆意譏諷,而王珍珍的意識早已羞憤欲絕。
“既然如此,那就用實力說話吧!”
馬小玲一抖手中伏魔棒,準備與王珍珍的心魔一決高下。
“來吧!讓我看看這位好師傅,到底教了你些什麼本事~”
心魔手持金剛伏魔劍,猛然衝向馬小玲。
馬小玲毫不示弱,伏魔劍法瞬間展開。
劍氣縱橫間,這座古老的祭壇,在激烈的交鋒中被徹底摧毀。
“馬小玲,你就這點本事嗎?真言劍訣一出,你就毫無勝算!”
心魔狂妄地嘲諷道。
“我隻是怕我出手太重,會打傷你罷了。”
馬小玲神色淡然,嘴角微揚。
“找死!”
王珍珍怒喝一聲,真言劍訣的劍影瞬間將馬小玲包圍。
看來,她的實力又有了突破。
馬小玲同時施展龍神訣與九天蕩魔劍法,擋下攻擊後,立刻展開反攻。
“很好!你的打法跟你這個人很搭,很搭!不僅粗獷霸道,還帶著一股蠻橫勁兒!”
王珍珍感受到馬小玲那根伏魔棒上傳來的力量,心中不由得一震。
“真正的霸道纔剛開始!”
馬小玲趁勢而上,攻勢越發淩厲,逼得王珍珍步步後退。
她體內的龍神訣已然催動到極致,雖說曾被龍血重塑,靈魂也化作龍形,但這種高強度的戰鬥依舊讓她難以持久。
忽然,馬小玲眼前出現了九個王珍珍,九道真言劍氣齊齊朝她襲來。
“群魔退散!”
她揮動伏魔棒,使出九天蕩魔劍法的最後一式,與王珍珍硬碰硬地鬥了個平手。
待馬小玲穩住身形,耳邊便傳來王珍珍低沉的一聲:“破天!”
天雷陣已然來不及佈置,馬小玲隻能強行催動龍神訣,將伏魔棒橫在身前,硬生生擋下那破天一擊。
“不錯,居然敢正麵接下我的破天!不過這一擊,你還能撐得住嗎?”
話音未落,王珍珍雙手迅速結印:“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滅魂!”
一道虛幻的小劍射出,直取馬小玲眉心。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在她識海中響起,她那龍形靈魂猛然咆哮,衝出體內,撞上小劍。
這是靈魂本能的自保,雙方再度勢均力敵。
“馬小玲,你確實厲害,竟能擁有如此強大的靈魂!看來,我確實低估你了!”
王珍珍話音剛落,身後浮現出九道虛影,本體也再次開始結印。
幾乎同時,馬小玲也開始結印。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湮滅!”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
七彩神龍與光劍轟然相撞,兩者互不相讓,僵持在半空。
馬小玲牙關一咬,調動全身靈力,對著神龍大喝:“誅邪!”
“吼……”
神龍怒嘯,將光劍一點點逼退。
王珍珍死死支撐,忽然間,她的靈魂也開始異變,凝成一把晶瑩剔透的劍形,竟是化出了劍靈之身。
隨著靈魂的昇華,光劍與神龍再次勢均力敵。
“真言劍訣的終極奧義,終於領悟了!靈魂化劍,纔是真正的至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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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蕭洋見狀,終於鬆了口氣。
“砰!”
一聲巨響,神龍與光劍同時消散在半空中。
“我不信!我比你早入門,竟拿不下你!”
王珍珍咬緊牙關,再次發動湮滅。
馬小玲也不甘示弱,神龍再度出擊。
生死之戰,演變成了拚儘全力的大招對轟,誰先倒下誰輸。
兩人拚儘全力撐住,誰也不肯先認輸。
最終,二人幾乎同時體力不支,一同倒地。
“靈力耗儘了?”
馬小玲倒下的瞬間,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竟已枯竭。
“怎麼會這樣?”
王珍珍也滿臉驚愕,體內的靈力彷彿被抽空一般。
但她仍強撐著站起,拿起金剛伏魔劍,一步一挪地向馬小玲走去,腳步漸漸加快,變成奔跑。
“珍珍,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馬小玲抓起伏魔棒,迎向王珍珍衝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手中的武器同時對準彼此心臟。
就在王珍珍以為這一擊將同歸於儘時,馬小玲卻做出一個讓她震驚的舉動。
冇錯,在最關鍵的時刻,馬小玲拋開了伏魔棒,雙眼泛紅,嘶聲大喊:“珍珍,醒過來!”
即便如此,王珍珍已無法收招。
她體內的本我意識,在聽到這句話後,猛地反撲,奮力與心魔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你想乾什麼?殺了馬小玲,師傅就是我們兩個的!師傅就是我們兩個的!”
心魔驚恐地大叫,可手中的金剛伏魔劍依舊刺向馬小玲的心口。
“不!我寧願和小玲一起分享師父,也不願和你一起!”
王珍珍臉上的神情突然恢複正常,語氣中也不再充滿戾氣。
“你要爭奪身體的主導權,那就試試看!現在招式已經無法停下,去親手殺了馬小玲吧!”
心魔的話語讓王珍珍一怔,手中的爭奪頓時停了下來。
看著王珍珍臉上神色不斷變幻,馬小玲死死咬住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可她真的撐不住了。
用儘全身力氣,馬小玲仰天大喊:“師傅,我快撐不住了!快來幫幫我!”
話音剛落,一根手指輕輕點在她的眉心,馬小玲身子一晃,倒進了蕭洋的懷裡。
與此同時,王珍珍的金剛伏魔劍也已來到蕭洋背後,直指他的心臟。
蕭洋頭也不回,隻是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穩穩地將劍鋒夾住。
“鬨到這種地步,你還要繼續鬨嗎?”
這句話,是說給心魔聽的。
“不!除非你把馬小玲逐出師門,否則我絕不會罷休!”
心魔一臉倔強地說道。
“不可能!”
蕭洋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即又道:“而且,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我知道珍珍有心魔,卻一直冇有出手幫她?”
心魔疑惑地搖了搖頭。
“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珍珍雖然是靈魂最為純淨的聖女,但她悟性不高。
所以我前期什麼都手把手地教。”
“可真言劍訣後麵的幾式,必須靠自己領悟。
我能教她到滅魂為止,但她始終無法做到陰陽合一,領悟湮滅,更彆提靈魂化劍。”
“早在第一天給她講天下大道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恐怕很難突破最後幾式。”
“所以,我需要你——這個心魔。
早在東瀛時,我就察覺到你的存在,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
“還有,玄陰之氣是我故意放下來的。
不給你點甜頭,你會這麼賣力地幫我徒弟?”
蕭洋語氣輕鬆,卻透著幾分得意。
“你竟敢利用我?你居然在利用我?!”
心魔震驚無比,幾乎氣得發瘋,可惜被蕭洋夾住劍身,動彈不得。
“再告訴你一件事,你吸收的玄陰之氣,對珍珍而言,其實也有大補之效。
隻要除去你,她那天地間最純淨的靈魂,就能自然吸收玄陰之氣,毫無副作用。”
“這也是為什麼,開啟玄陰之力,需要聖女的血。”
原來,這一切都在蕭洋的計劃之中,目的就是借心魔之力,助王珍珍完成最後的突破。
心魔整個人都呆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樣。
她原以為自己掌控了局麵,拿捏了馬小玲和蕭洋,結果從頭到尾,自己都在蕭洋的算計之中。
“不過,你知道王珍珍為什麼會生出心魔嗎?”
心魔忽然冷靜下來,語氣淡淡的。
“說來聽聽。”
蕭洋笑了笑。
“這一切,都源自於她對你的愛。
你也知道她有多單純、靈魂有多純淨。
她早在你為她洗身之後,就對你動了情。”
“隻是因為師徒身份,她才把這份感情埋在心底,不敢說出口。
直到去了東瀛,在出租車上做了個奇怪的夢,那夢就像是一顆種子。”
“等到她見到馬小玲後,這顆種子開始發芽,慢慢形成了我。
可以說,我是因愛而生的心魔。”
“要說恨,其實我並不恨你。
我和珍珍一樣愛你。
隻要殺了馬小玲,我們就能得到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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